“居然是【豐饒】藥師的偉力嗎?!那真的是……很有實力了。”
看着自家女皇那看似突兀卻又意外勻稱,且有着某種獨特美感的六隻手臂。
近衛們面面相觑,若有所思的思考起過段時間找人給自己多裝幾隻手臂的可能性。
也就在近衛們低着頭腦補自己有着女皇同款手臂的過程中,她們那在希娜眼裏堪稱單向透明的記憶,也被其迅速解讀。
不過是眨眼功夫,她在藍色魔方中與蟲王那特殊基因模組抗衡的這段時間裏,外界發生的那些事便被她盡數掌握。
希娜擡起頭,幽深的目光越過傳送門與瀕臨解體的戰鬥月亮,落在了那些仙舟鬥艦之上。
像是遭受到某種未知的幹擾,所有仙舟鬥艦的火炮在同一時間啞火,随後紛紛陷入了失控狀态無法再被人力掌控。
“啊啊啊啊啊啊!那…那是什麽!”
伴随着一聲驚慌失措的呐喊,雲騎軍也好,工造士也罷,它們都發現了腳下鬥艦,那肉眼可見的劇烈變化。
那些原本光滑平整,由匠人精心鍛造的外殼開始迅速的變異扭曲,堅固的鬥艦骨架每一寸都長出駭人的尖刺與惡心的增殖物,複雜機械脈絡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與散發着昆蟲味道的生物血肉血脈交融。
甚至它們可以從那半透明的血管壁下,看到許多東西在裏面遊動。
這種可怕的污染就連雲騎軍手中握着的武器與身上穿着的盔甲也不能幸免。
當這種令人畏懼的可怕變化徹底停止,清脆的爆響聲此起彼伏的出現在雲騎軍那已經變得鏽蝕臃腫的盔甲之下。
正所謂: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當無數鮮綠的枝條自雲騎軍盔甲的縫隙中抽枝發芽,開花結果之後。
雲騎軍們也在這些小生命的幫助下,‘自願’跳過大部分步驟,‘主動’完成了自然循環的閉環。
但這一切,真的随着雲騎軍的死亡徹底結束了嗎!?
答案似乎是否定的。
就在一切歸于死寂,幸存者惶惶不可終日之時。
一名膽子稍大的狐人掙紮着扶牆站起,步履蹒跚的跨過地上那一小堆,一小堆的‘小型灌木’,似乎是要看看自己腳下的鬥艦是否還能發動,從而帶着他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就在那個大膽狐人握住方向舵之後,有人從角落裏探出腦袋,小聲道:“怎麽樣?鬥艦還能發動嗎?”
“我在試!”,狐人使出吃奶的勁用力扭動方向舵,但得到的,卻隻有鬥艦内部,那些零件如同生鏽金屬摩擦所發出的陣陣悶響。
“……”
再三嘗試後,無計可施的狐人無可奈何松開方向舵,對着幸存的人搖了搖頭:“不行,看起來鬥艦内部所有的結構都徹底壞死了!我們隻能……”
也許是察覺到一絲異樣,說話的那個狐人突然擡起手,疑惑的看向自己剛才與船舵接觸的掌心——他的掌心不知道什麽時候沾染了一層鼻涕般粘稠的奇怪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