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仗衛隊裏就屬你最懶,給我起床動一動~?!”
當那一道悠揚且帶有特殊磁性的自黃金王庭最深處傳達到平台之上,沉寂多年的巨鲸雕塑終于有了回應。
一瞬間無數細密的網格狀裂痕自其頭部傳導至全身各處,然後乒乒乓乓的向着下方灑落而去,直至堆疊出小山形狀的白色石山。
擺爛王—利維坦先是張了張嘴打了個很長很長的哈欠,然後驅動身體内部的恒星能反重力裝置,将她那綿延數十萬公裏的巨大軀體推進與她身體比例爲1:1的空間傳送門,直接進入位于主星之外的廣袤太空之中進行某項工作預案。
是的,她太明白希娜的審美了。
以至于希娜什麽都沒說,她自己已經開始将可以被她肉眼觀測的分子原子打亂順序再重新排序,給自己巨大的身體好好的‘鍍一下金’。
……………
當那一頭頂着巨型金色城堡,全身上下都覆蓋着厚厚黃金,就差在臉上寫着:我很有錢,四個大字的巨大太空鲸魚一頭沖進虛數空間再躍遷,又以亞光速的緩慢遊動速度進入廣袤宇宙之後。
那些幫助希娜收集材料的冤種,自己就找上來了。
雖然這種行爲可能有‘釣魚執法’的嫌疑,但……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
既然你自己主動送上門,那就不要怪近衛對資源回收利用的過程狡猾且殘忍了。
…………
“诶嘿,你們看,這個東西是…狐人吧?怎麽感覺和資料庫裏新加的資料對比起來有點不大一樣啊!”
近衛七團的軍團冠軍攔住一旁已經完成記憶讀取,打算說點什麽的姐妹,從地上拎起一條半死不活的‘狐人’,半開玩笑半逗樂子的試用自己語言庫新學的曜青仙舟方言詢問這個落到她手上的倒黴階下囚:“oi!你是哪個仙舟的狐人?是步離人抓來的俘虜嗎?”
“呸,我才不是那群可悲的奴隸和賤畜!我是白狼獵群的一員,是派來灰爪獵群的使者……”,被捏住腦袋提到空中的‘二鬼子狐人’一邊掙紮,一邊解釋,就好像……
它對狐人這一身份有着某種深入骨髓的厭惡和抵觸一般。
一旁,已經協作完成一件大型藝術品制作的近衛八團連隊冠軍從她那面材料爲活體步離人的肉質牆壁上一躍而下。
她随手拾起一塊步離人‘碎片’用力丢到‘狐人二鬼子’的臉上,并伴以輕蔑的嘲諷:
“第一,我們剛才縫上去的東西才是正兒八經的步離人,第二,你别以爲給自己添上一個獵群的标簽,你就是步離人了。根據基因譜系比對,你就是狐人,一天是狐人,一輩子是狐人!”
“你這種東西,怎麽稱呼比較貼切來着?……對,二鬼子!”
說着,近衛八團連隊冠軍輕敲手掌,腳跟隻是向後輕輕一踢,一時間,數百隻被縫成一面牆的步離人齊刷刷的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
其聲音之尖銳,痛苦,悲怆,足以讓膽小者肝膽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