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三更時分。
狗蛋從外圍爬到三樓,又從窗戶翻進了别墅。
正好看見葉澈背對着他,側身睡在床上。
狗蛋不敢吱聲,拘謹地站在原地,等着葉澈睡醒。
但葉澈壓根就沒睡,兩眼瞪得大大的,心中思緒萬千。
诶!
這小子居然真領悟我意思了。
現在可咋辦?
我也不會啥法術啊!
都是系統送的,管我什麽事?
過了好一會兒。
見狗蛋始終站在原地,葉澈歎了口氣,算這小子心性堅定。
葉澈從床上坐起身,出聲道:“狗蛋,既然你領悟了我的意思,那我就傳授你點法術吧。”
狗蛋聞言大喜,急忙跪地道:“謝師父!”
葉澈點了點頭,背手走到窗口,四十五度仰望夜空,逼格十足道:
“我這有兩門功法,其一是《碧血心經》,可解世上萬毒,其二是《風雷劍訣》,可一劍破天!”
“你想學哪個?”
狗蛋聽到這兩個名字,眉頭皺起,心中思考起來。
仙人的這兩個功法,我都不喜歡。
可如果兩個都拒絕,會不會惹仙人生氣,不再教我了呢?
狗蛋内心很糾結。
然而,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砸門聲。
“哐哐哐……!”
“媽的!哪個缺德貨大半夜砸門,不睡覺了呀!”
葉澈當即吼道,掏出勝邪劍。
當他來到樓下後,
隻見蘇月臉色蒼白,胸口處已被鮮血浸染,還有黑氣不斷冒出。
“救我……”
說完,蘇月直接倒在了葉澈懷中。
“哇靠!你大半夜碰瓷啊!”
葉澈喊了一句,趕緊将蘇月扶到床上。
“她中毒了?”葉澈眉頭皺起。
毒素的源頭,看樣子就在她的胸口上。
可是,她爲什麽會中毒?
這女人,到底什麽來曆?
但此刻爲了救人,也想不了那麽多。
葉澈望着蘇月的胸口,已經有一片被毒氣侵染成了黑色。
這怎麽才能祛毒?
哦對,舔,吸!
把毒全吸出來,不就行了嗎?
嘶……
這麽一想,葉澈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這麽色氣滿滿的嗎?
又舔又吸,知道的你是在祛毒,不知道,還以爲是某種運動的前戲呢!
“爲了救人,别無他法!”
看着那黑血,葉澈硬着頭皮,貼了上去。
嗯?
居然沒有聞到想象中的血腥味,相反還帶着一絲誘人的香氣。
葉澈嗅了嗅鼻子,
這香味,好熟悉啊!!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
咦,有點甜!
這女人,皮膚絲滑的有點太過分了吧,舔上去像是在舔布丁。
葉澈閉上了眼睛,一點一點舔着,什麽也看不到,接受程度提到了不少。
甚至還有些享受。
胸口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蘇月慢慢醒了過來。
她看着伸着舌頭,像隻貓一般,一點點吸出她胸口毒素的葉澈,紅發遮擋下的墨瞳,閃過濃濃的殺機!
正在解毒的葉澈還沒注意到,魅魔女帝的好感度,從負五下降到了負十!
“從本聖女身上滾下去!”
蘇月憤怒喊道。
那雙眼睛,此刻充滿了怒火。
“别急,還差一口!”
葉澈頭也不擡地回道。
“你……可惡!渾蛋!無恥!流氓!”
蘇月氣呼呼罵道,若不是身上沒有力氣,她真恨不得将葉澈大卸八塊!
“好了,毒吸幹淨了,你看看身上還有哪裏不舒服……”
砰!
葉澈話還未說完,蘇月一腳将他踹飛了出去。
“你這人,怎麽恩将仇報!”葉澈坐在地上,不滿道。
我明明都冒着生命危險救了她,不感謝我就算了,怎麽還踢我!
這女人,真刁蠻!
看見葉澈一副無辜模樣,蘇月氣得更是心肝疼。
“你就是個大淫賊,我非要……”
“不許你罵我師父!”
這時,狗蛋從門外跑了進來,指着蘇月道:“你真不講理,我師父救了你,你還恩将仇報!”
“好徒兒!”葉澈笑着誇道。
“嘿嘿……”
聞言,狗蛋摸着後腦,憨憨笑了起來。
“你們……”
蘇月氣嘟嘟,磨着銀牙,
下一秒,她直接撲倒葉澈,惡狠狠咬住葉澈的手臂。
“嘶哈……你撒口!”
葉澈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又不敢用靈氣護體,怕誤傷到蘇月。
直到葉澈的手臂被咬出血,蘇月才慢慢松口。
她得意看着葉澈,道:“扯平了!”
“我告訴你,本姑娘永遠不會吃虧!誰也不能讓我吃虧!”
蘇月得意的笑着,露出了兩顆小虎牙,上面還沾染了些葉澈的血液。
葉澈服了!
這女人,是魔鬼吧!
不噴她幾句,她還真拿自己當小仙女了呀!
葉澈剛想開口,
但蘇月沒有給他機會,直接将他和狗蛋趕出了房間!
“本姑娘要休息了。”
葉澈:???
狗蛋一臉不理解道:“師父,這不是你房間嗎?”
葉澈深吸一口氣後,
“小艾同學,這個房間,溫度給我調到一百度,不,一千度!!”
“我不信熱不死她!”
葉澈怒道。
媽的!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你以爲你長得好看就能爲所欲爲,我就一定會讓着你嗎?
“抱歉主人,小艾不能這麽做。”
“爲啥?”
“系統不支持。”
“狗系統!!”葉澈喊道。
“宿主,人家小姑娘長得多水靈,你還親了人家胸口那麽多下……”
“讓讓人家怎麽了?”
“你個舔狗系統啊!”
葉澈痛心疾首。
狗蛋懵逼地看着一臉悲憤的葉澈,道:“師父……”
“你先回去睡覺,明早我再教你法術。”
葉澈擺了擺手道。
然後,他一個去了二樓,點了杯八二年的雪碧,借碧消愁。
不整點白的,壓不住心中的事!
他剛才忽然發現,魅魔女帝的好感度,已經變成了負十!
“這魅魔女帝真不是人,我都還沒見過她,怎麽好感度嘩嘩往下降!”
“她是不是對男人不感興趣?”
…………
翌日。
葉澈和狗蛋正在吃早飯,蘇月披着床單,走了下來。
看見蘇月這奇怪打扮,兩人都是一愣。
這是啥造型呀?
你要上巴黎奧運會啊!
“咳咳……你待會幫我去買幾件衣服……”
蘇月小聲道。
她隻有一件衣服,可已經破了洞,還染上了不少血,肯定不能再穿了。
聞言,葉澈眯起眼睛,看着蘇月道:“不會吧?難道你現在裏面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