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絮突然傻了。
雖然自己并不看重物質,可是,老娘還有個拖油瓶啊!
奏效了嗎?老馬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嘴角翹起一抹笑意。
老刁工資是不高,可是到年有年終獎兩三萬,再說,還有司機平時孝敬的,怎麽的加起來也有萬把塊吧?
而且,隻多不少!
“妹子,哥和你是網友,現實裏遇到,心裏親近呢。哥剛跟你說的體己話,可不敢讓老刁知道。”
“嗯嗯,知道知道。”楊絮心裏已經開始混亂。
心理戰奏效!
“其實妹妹不用擔心,老刁這個人人品還是不錯的。除了和呂珊珊有點暧昧,其他沒毛病。以後有啥事跟哥說。”
楊絮突然想自己給自己一個嘴巴,40歲的人,這歲月喂狗了嗎?剛來上班就談對象,而且和男人爬了床?!
明知道他和老闆娘有一腿,可是,怎麽辦呢?昨天已經弄了兩桌幾個司機坐一起熱鬧了。
“妹妹,沒事沒事。别多想,先和老刁處處,看看咋樣。”老馬說着,伸手拍了拍楊絮肩頭。
楊絮這會兒有苦說不出,無奈歎了口氣,眼睛怅怅然地看着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路。
“妹妹喜歡什麽類型的男人?要是看不上老刁,哥給你介紹個。”老馬開始沒話找話。
楊絮苦笑:“我已經和老刁在一起了,喜歡什麽樣的還重要嗎?”
話是如此說,錢多多卻突然跳上了心頭。
如果有個拖油瓶,如果錢多多被騙成了窮光蛋,穿得幹淨斯文又有什麽用呢?
“诶,妹子不能這麽說。過日子是一回事,喜歡是另一回事不是?老刁外形斯文,妹子是不是喜歡這個類型的啊?”
楊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情緒明顯很是低沉。
“妹子哪裏學的麻将?是不是專業學過啊?打得真好。”
老馬覺得氣壓太低了,别她繃不住直接去問老刁房子和工資,那可就麻煩了,趕緊換話題。
提到麻将,楊絮的心情好多了。
“我原來都沒怎麽玩過,我也不知道自己原來打麻将有天賦呢。”
“對啊,我要是有你那天賦,上什麽班呢?就打麻将!”
對啊對啊!
楊絮眼睛突然亮了!
“嗯嗯,老刁也說回去了就不讓我上車了,打麻将玩就行了。如果閑不住,就換個工作。”
老刁也說打麻将?
老馬眼睛直抽抽!
你媽老刁,還真敢拿幾個窮司機的錢哄你的女人!
“行,你要是打麻将,我必須上場請教。等我學會你的絕活,咱倆一塊打,賺了平分如何?”老馬這個貨,半真半假逗着楊絮開心。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晚上車停到服務區不走了,老馬這個貨,拿出撲克牌坐在後面卧鋪和楊絮玩,輸了貼紙條,一張紙條一塊錢。
深谙哄女人之道的老馬,把楊絮逗得一直笑,最後以楊絮赢了四五十塊錢告終。
“诶喲,妹子厲害。沒想到紙牌技術也這麽好。”
“哈哈,運氣好,我都多少年沒玩過紙牌呢。”楊絮樂得小臉紅撲撲的,燈光裏很是動人。
老馬看得心裏癢得不行,近在咫尺!
“睡吧,明早還得跑車呢。哥睡上鋪,你睡下鋪。”老馬說罷,就爬了上鋪。
楊絮看到老馬上去了,拿出睡衣換……
老馬這個貨,憋着氣,從車上後視鏡子裏,360無死角,把楊絮的前凸後翹看了個夠。
随着楊絮換好躺下,老馬渾身燥熱,兩隻大手直搓,憋死老子了,可是該怎麽下手呢?
楊絮躺下,半天睡不着,拿起手機刷視頻玩。
老馬卻是把微信小号上了,默默地把他那一百多個網友,一個個删除。
下面就睡個女人,老子何必舍近求遠!
幾個騷包司機微信不間斷地在問老馬進程。
老馬一本正經回道:“胡說八道,老子可是君子!”
老馬想和楊絮,做一對車上臨時夫妻,他要改變自己形象!
可是,該怎麽下手呢?
老刁給楊絮打來了電話。
“老婆,習慣嗎?”老刁的聲音很溫柔。
“嗯,挺好的。馬哥對我很照顧。他開一天車,我讓他睡下鋪,他說上鋪不舒服,一定讓我睡下鋪。”楊絮提起老馬,滿是感激和好感。
“是嗎?你回來可能就不用跑車了,忒辛苦了,跑車都是男人幹的活。”老刁暗暗誇老馬會辦事。
老馬上鋪聽着,心裏暗笑。
笨蛋,沒二心,不早起!老子在上鋪可以偷窺啊!
老馬聽着兩個人叽叽歪歪說話,拿起準備好的酒,叽溜喝了一口。
駕駛室飄起了淡淡的酒香味道。
楊絮和老刁聊好後,聞到酒味,問道:“哥,半夜怎麽喝酒了?心裏不開心啊?”
“唉,哥心裏愁啊,羨慕你和老刁啊,哥啥時候能碰到一個你這樣善解人意的女人,死也瞑目了!”
楊絮聽着上鋪老馬又叽溜喝了口酒。
“哥,我也愁啊,我雖然不是那種物質的女人。可是我還有個兒子要養,老刁房子在老區,唉,我也愁呢。”
“要不要喝口白酒消消愁?”老馬上鋪爬起來探出身子,把半瓶白酒遞給她。
“幹喝酒?”楊絮沒這麽喝過。
“明天咱買點花生米什麽的扔車上。”
“好,我也喝一口。”楊絮咕咚喝了一口,把酒瓶還給老馬,辣得直砸吧嘴。
“哈哈,妹子真豪爽。别下車了,以後就跟哥一輛車吧,哥也不差錢,咱也不跑遠活兒,輕松跑回去,還能玩麻将咋樣?”
“哈哈,倒也行。”
“其實,我有個賺錢的好主意。”老馬叽咕又喝一口。
“什麽?咱們倆聯手打牌作弊如何?賺了都是你的,你給兒子買房攢着。”
“作弊?不好吧?萬一被發現了。”
“你這小傻瓜,咱們買副作弊麻将,也不多赢他們,每天三四百塊就行了,一個月别多,萬把塊,兩年你就可以給兒子交個首付。”
“啊?行不行啊,聽着害怕的,哥你讓我再喝一口,我有點興奮。”
老馬把酒給了楊絮,看着她咕咚喝了一口。
興奮?
麻蛋,老子早就興奮了知道不?
……
楊絮迷迷糊糊睡了的時候,老馬這個色鬼,賊眉鼠眼地從上鋪下來,鬼鬼祟祟地掀開了楊絮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