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新的一天來臨時候,楊絮哪裏也沒去顯擺沒去浪。
就連白琪琪說麻将館盤出去了,請她吃飯,她都沒有胃口。
下午時分,她接到了貸款公司電話,告知今天到期,逾期就是高利息。
“什麽?”楊絮驚訝問道:“不是按照銀行利息嗎?”
“楊絮女士,如果您如期還款就是銀行利息,超出一天一萬利息一千元。”
“啊?你們這是犯法的知道嗎?我可以告你們的!”楊絮聽到一萬一千,扯着嗓子憤怒說道。
“楊絮女士,我們是開公司的不是做慈善的。我們貸款一般三個月,是您一定要求三天還款。還有,别忘了您的裸照是您自拍自願的。希望您到期還款,否則這些照片不好說您的親戚朋友會看到,祝好運,咱們和氣生财!”
楊絮傻了,她吓得趕緊給蘭姐打電話。
“怎麽?她還沒到嗎?”蘭姐驚訝問道。
“沒有。您打個電話催催她好嗎?我這裏急需用錢呢。”
“好,你等下。”
片刻後,蘭姐打來了電話:“楊絮,你怎麽回事?我是看你不是做生意的料,給你找了客戶。你怎麽跟她說你有客戶搶着要買你的貨呢?”
“我……我想着讓她定下來,我……”
“唉,算了,我跟她說了,你不懂做生意,讓她包涵下。這天也快要晚了,她說明天她母親生日,閑了過來驗驗貨,然後再談。”
“啊,可以快點嗎?”楊絮心慌一批。
“你……我……恐怕不行,我也無能爲力。還有,聽說很多囤貨的生意人已經在便宜賣了。可能她聽到了風聲想壓價。”
楊絮目前,已經不想賺錢了,她着急把貨趕緊出手!
高利貸,自己真的還不起,一天好幾萬,幾天這批貨的盈利就沒有了!
她給王亮打電話,關機。
無奈何,她咬牙跟蘭姐說道:“就按進價賣出。”
蘭姐和對方溝通後說道:“三天後,她來拿貨,請你在家。”
三天啊,楊絮頭皮發麻。
三百條全部進價賣出,高利貸雖然她可以先還二十萬,可是四十萬的利息。
一天一萬一千,十萬就是一萬,四十萬就是四萬,三天就是十二萬!
刨去蘭姐這裏盈利的五萬,還欠七萬,楊絮突然覺得頭重腳輕,暈了過去……
三天後,買貨的女人和蘭姐來了,看了包裝後,确認沒有打開,全部按照進價拉走了。
楊絮在把貸款還清後,欠賬七萬,自己手裏有五六萬,又借了白琪琪一萬。
……
看着哭泣的楊絮,白琪琪安慰道:“姐,你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你有一雙會打麻将的手,又不用投資,你幹嘛去做自己不擅長的呢?”
“琪琪,姐也不瞞你,姐現在窮瘋了,現在背着債務十來萬,愁死,特别還有信用卡的債務。”
“那咱打麻将作弊,咱們一起。”
“可是,我不知道那個麻将私人會所在哪裏了,當時太困睡了。”楊絮像個智障說道。
“傻不傻你,有錢人玩得地方多得很。我知道好幾個,咱們熟悉下作弊暗号,今晚就下場,一天别多赢,兩千吧,一個月就赢六萬是不是?這一個月,赢得錢我不要,你還賬!”白琪琪很是仗義。
“你對我太好了。”楊絮傻兮兮地很是感激。
惡魔走近你的時候,都戴着和善的面具!
白琪琪看着感動得稀裏嘩啦的楊絮,心裏冷笑一聲:蠢貨,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兩個渣渣白天練了一天,爲了趕緊還賬,當晚,白琪琪就帶她進入了一個個人家裏玩的私人麻将。
房子主人叫上官靖,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衣服很是講究,戴個金邊眼鏡。
看到白琪琪和楊絮時候,笑着說道:“兩位美女,真是漂亮。”
屋子裏裝修奢華,角落拴着一條半人高的狼狗!
有錢人玩麻将,不過就是消遣消遣,錢對于他們來說,都是數字。有前面赢錢的經驗,楊絮迅速得出結論!
三人坐定,一會兒有人敲門,又進來個三十多歲黑黑瘦瘦的男子,一身休閑的外套,看上去精明能幹。
四個人玩麻将,氣氛非常融洽。
楊絮急需用錢還賬,所以一開始就沉不住氣用上了自己閉門造車練來的麻将技巧。
啪啪幾圈又是杠又是胡又是跑又是飛,黑瘦男子的臉陰沉起來。
白琪琪桌子下,踢她一腳,讓她慎重。
赢錢的快感,負債的壓力,楊絮已經忘記了安全!
房子主人上官靖笑呵呵說道:“楊絮妹子真是賭神轉世,财神附體啊,太厲害了!”
黑瘦男子冷冷說道:“的确是厲害!”
兩個小時過去,楊絮已經赢了三四千,桌子上的籌碼全部到了楊絮跟前。
她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大腦超級亢奮,眼睛冒着綠光!
就在她的手偷了一張牌準備放到自己牌上時,黑瘦男子突然握住了楊絮的手。
“不守規矩嗎?”男子冷冷問道。
“我,我……”楊絮吓得臉色發白。
完蛋,麻将作弊,翻車了!
“一晚上你們兩個就擠眉弄眼,偷張換牌。”
“沒有。我就是拿拿看看。”楊絮嘴硬狡辯。
“有監控知道不?”男子冷冷說道。
白琪琪聽到監控,吓得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待看到監控時,花容失色。
她噗通跪下哭着說道:“麻将規矩我懂,我用身體肉償做工,請不要剁我的手!”
“你自願肉償?”精瘦男子放開楊絮,轉身用手捏着白琪琪的臉蛋,不屑冷笑問道。
“我自願我自願!我請求别把我喂狗,别把我剁手!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白琪琪淚流滿面,吓得渾身發抖。
楊絮傻了!
富人麻将還有規矩?
什麽規矩?沒人告知我了!
還要剁手?還要喂狗?
她的眼睛看向牆角伸着血紅舌頭的半人高的吓人狼狗……
“你呢?你是喂狗還是剁手?或者肉償呢?”男人語氣淡漠,眼睛冰冷地看着楊絮。
“什……麽……肉償?”楊絮嘴巴打結。
“就是會所打工一個月陪客,願意嗎?”
“楊絮,快說願意快說願意!我做主了我做主了,她願意了她願意,我請求别剁她的手,我們兩個一起去會所做工,陪一個月客人。”白琪琪哭着大喊。
“算你們兩個懂事,正好,我和大哥今晚一人一個,你們自己脫了吧。”男人皺着眉頭嫌棄地說道。
好像她們多肮髒,他多勉爲其難!
或者,那語氣,他的寵幸,她們多有面子一樣!
脫?
做雞陪客?
楊絮腦子嗡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