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讓春方準備了皮筏子所用的皮囊，将裏面的氣體全部排空後，又在裏面灌入自己配置好的毒氣，準備明天帶上金銮殿講解。
做好一切，夜已經深了。
林凡躺在床上，思索這幾天發生的事。
來到此世界才幾天，卻已經發生了諸多的事。
林凡非但不覺得疲憊，隐隐有些興奮。
他喜歡這感覺。
林凡屬于是理科全才，隻不過其中最精通的，仍是化學一科罷了。
如今反倒是都有了極大用處，也讓林凡不由感慨：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老師當年誠不欺我。
想着想着，林凡迷迷糊糊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林凡聽見有人嘶自己。
微微睜開眼，林凡見春方呼喚自己。
“春方，什麽時辰了？”
林凡嘴裏含糊不清問道。
“侯爺，該練武了，老爺交代過的，要每天督促你習武。”春方輕聲道。
“舅舅又不在，你就讓我再睡一會兒。”林凡作勢又閉上眼睛。
年貴不在一旁，自己偷一回懶，年貴哪兒可能知道？
“可侯爺，老爺已經說了，若是他來考校之時見你沒有進步，他就要親自來督促你了。”春方搖晃着林凡，輕聲道。
“唉，我練還不行嗎？”林凡無奈，隻能爬起來練武。
一連練了半個多時辰。
林凡也覺得精神了許多。
春方将做好的早點端來，伺候林凡吃下。
林凡收拾一番後，帶着東西走向午朝門。
東西自然不用林凡親自拿，這些苦活累活自然由黑沙代勞。
進了午朝門，與之前的基本類似。
林凡也沒有想着熱臉貼冷屁股，而是徑直站在年貴身旁。
“嗯，倒是沒有晚，不錯，有長進了。”年貴樂呵呵道。
“得了，若不是怕您打屁股，我才不會這麽早起。”林凡沒好氣道。
“哈哈哈。”
年貴隻是大笑幾聲，并沒有說其他的。
早朝開始後，先是由王承恩彙報梁國境内的流民情況。
對此，梁帝也是交代幾句設置粥棚，妥善安置流民的話，并無多少新意。
之後，讨論了學子的一系列問題，尤其是某些老臣長篇大論。
聽着如裹腳布一樣的文章，林凡險些要睡過去。
終于到了最後，梁帝朗聲道：“林凡何在？”
林凡打了個激靈，頓覺得困意全無，趕緊走了出來，回道：“兒臣在。”
梁帝面無表情道：“前些日子，朕讓你研究燕國毒氣，你可有進展？”
言語間，卻故意不提林凡與林睿兩人的賭約。
大臣們也沒有一人是傻子，既然皇帝陛下如此說了，他們當臣子自然是要順着皇帝走。
否則，難道将事情挑明，讓皇帝下不來台？
林睿也心知肚明，可并不代表他不會嘲諷兩句。
“父皇，見大哥方才閑情逸緻，時不時搖頭晃腦的模樣，肯定是胸有成竹了。”林睿搖了搖頭道。
“不勞二弟費心，愚兄确實早就準備好了。”林凡看都沒看林睿，開口道。
“凡兒，可有進展？”
梁帝未理會林睿的話，而是将目光移向林凡。
林凡行禮恭敬道：“回父皇，兒臣已經将毒氣研究清楚。”
“哦？可否講述一番？”
梁帝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回父皇，那毒氣，其實隻是沼氣和迷煙的混合物罷了。”
“燕賊先利用迷煙将我軍士兵迷暈，再利用沼氣的毒氣毒殺我軍将士。”
林凡簡單将自己的發現說了。
“哦？沼氣？倒是第一次聽說。”梁帝好奇道。
林凡請旨道：“請容兒臣爲父皇演示。”
“準了。”
梁帝一揮手，便等着林凡演示一番。
不管林凡說的對與否，梁帝如今都不在乎。
反正隻是一些奇淫巧技罷了，能有什麽用？
林凡将準備好的東西全都拿了上來，又拎着幾隻雞鴨。
之後，林凡當衆演示了沼氣的毒性，如何毒殺将士，以及沼氣的可燃性。
這一切，若在前世或許隻是常識，甚至連小學生都懂的知識。
可現在嘛，這群大臣眼裏，卻是驚爲天人。
當然，許多人都是不屑于研究這些奇淫巧技，對于他們而言，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
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這是刻進他們骨子裏的東西，他們自然不屑林凡的研究。
林凡對此一清二楚，隻是他并不在乎。
林凡見過太多可以讓這些大臣驚掉下巴的東西，所以沒必要強調這些東西的厲害，以事實讓他們明白自己的膚淺。
将一切演示完之後，梁帝先是稱贊林凡幾句，随後話鋒一轉，問道：“凡兒，你可知江南沈家？”
沈家？
林凡對于沈家的印象還是有一點，知道沈家是如今天下最大的商賈世家。
若是沒有沈家，如今六國的經濟都可能陷入一定的癱瘓狀态。
“兒臣略有耳聞。”林凡望着梁帝回道，心裏思考梁帝對自己說沈家的用意。
“竟然你知道，那你也應該知道沈家的重要性，朕有意讓你去招攬沈家，你意下如何？”梁帝望着林凡，雖然看似詢問，可語氣卻不容置疑。
“回父皇，兒臣有一事不明。”林凡道。
“哦？”
“兒臣想知道父皇爲何不派一大臣去招攬沈家，而是要讓兒臣前往。”林凡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因爲你是皇子，如此才顯得我大梁的誠意。”梁帝解釋道。
但林凡卻并不相信梁帝的話。
自己雖然是皇子，可是皇子諸多，爲什麽偏偏是自己呢？
“凡兒，不知你意下如何？”梁帝看着林凡道。
“兒臣願意。”
林凡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
沈家乃是天下第一商賈世家，林凡若是想要将生意做大做強，或許還離不開沈家的幫助。
“嗯，好，既然如此，你明日啓程前往江南沈家，不過凡兒，你一定注意安全。”梁帝告誡道。
“是，兒臣明白。”
林凡點了點。
沈家，或許是一個非常好的助力也不一定。
下了朝堂，立刻找着了年貴。
林凡問道：“舅舅，沈家到底是如何一個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