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智救我!”
老道的一聲大喊,讓所有人爲之一怔,尤其是王充,當即就知道有人來劫法場。
“快快!先把他砍了!”王充大喊。
可此時,他已經覺得自己有些頭暈眼花。
而方才争吵的兩隊迎親和送葬的隊伍,此時已經停止争吵。
隻見從轎子裏跳出一個黃面大漢,手持一柄鋼刀,一刀将離他最近的一個軍兵砍翻。
原本靜閉的棺材,這時也已經被人打開,隻見裏面哪是什麽屍體,分明裝滿了兵器。
兩支人馬,手持利刃,向着軍兵殺奔而來。
王充此時倒也不顯得驚慌失措,畢竟早有所預料,向軍兵下令道:“放箭,射死他們!”
“是!”
軍兵正準備放箭,卻發現自己手腳酸軟,已經沒有了力氣。
“你們幹什麽?快放……”王充話說到一半,更發現不對勁了,因爲他此時頭腦暈暈乎乎的,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是……是你?”王充望向林凡,強撐着身子,喝問道。
林凡從周圍士兵手裏奪過一杆長槍,一步一步靠近王充。
“呵呵,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可惜太晚了,安心的去吧!”林凡長槍往前一刺,将王充刺了個透心涼。
王充至死都未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中招的?
關于酒水,那頭陀和尚也喝過,包括賣酒的小販自己也喝了,他到底又是如何中招的?
隻是王充再不情願,此時已經沒了力氣去思考,不停流淌的鮮血,就如同他的生命般,極速流逝。
“我不甘……”王充想要大喊,可連話都未說完,他已經失去了氣息。
“去閻王殿自己訴苦!”林凡向着王充死屍道。
百姓早就已經跑沒影了,軍兵也已被迷暈在地,那些還能站着的,卻也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早就被人弄死。
此刻仍站在法場上,也就隻有林凡的人以及西魏國的人。
“哈哈哈,公子倒是好計謀,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将法場劫了,痛快啊!”薛慶大笑着走了過來,言語之中滿是贊賞之意。
不難聽出,薛慶對林凡已經有了招攬之意。
張廣智扶着老道,走了過來。
老道問道。
“有一事不明,公子可否解惑?”
“但講無妨。”林凡也不着急的離開,畢竟自己的人手還未集結過來。
“公子是如何将大半官兵支開的?”老道十分疑惑的問道。
提起此事,所有人都望向林凡,好奇其中的緣由和答案。
褚虎拎着兩個斧頭,好似黑旋風一樣,問道:“難道公子在這裏認識當官的?”
薛慶見了褚虎,不由贊賞道:“好一條大漢,好壯士。”
林凡一笑,指了指天空,說道:“你們擡頭,就可以知曉了。”
衆人疑惑,卻也紛紛望向林凡所指的方向。
這一看之下,方才一驚,因爲不知從何時起,天空中滿是滾滾的濃煙。
“這是皇宮方向?”薛慶喃喃道。
“貧道明白了,呵呵,公子好大的魄力,竟然放火燒了皇宮?”張廣智搖了搖頭,似乎是自嘲。
林凡掃了眼四周,見自己人已經集結完畢,對着薛慶等人道:“此地并非久留之地,咱們該走了!”
“隻怕,此時候,城門早就已經關了。”張廣智說道。
“無妨,咱們先離開這裏再想其他。”林凡喊道。
林凡帶着人往東城外殺去。
因爲林凡等人速度極快,官兵還能反應過來,一群人已經殺向了東城門。
可東城門果然已經關閉。
此時城牆之上滿是官兵,見林凡等人手持利刃而來,直接開弓放箭。
“退!”林凡當即下令。
“不如就此沖上一沖,退往城裏早晚是死!”候登建議道。
“不行,我們都未穿甲,若是硬沖,未到城門就被射死了,這公子說得不錯,快走。”薛慶道。
薛慶乃是大帥,他說的話,西魏的人自然要聽。
衆人退往小巷子裏,不斷穿梭轉移位置,畢竟加起來有二百多人,目标可不小。
若是在街上,遠遠一眼就被發現了。
“大帥,現在怎麽辦,官兵估計一會兒就要開始搜城來了。”侯登看向薛慶,詢問道。
薛慶此時,也不太清楚應該如何逃出,他們也是剛來,原本以爲還要過幾天才斬首。
時間上未得及部署。
“都是老道的錯,唉,連累諸位了。”被救的老道歉意道。
“早知道就不來救你了,廣孝,你他娘真是拖油瓶。”張廣智罵道。
“廣孝?道長貴姓?”林凡問道。
“在下姓姚。”
“姚廣孝?”
林凡一愣,這名字,在曆史上可是鼎鼎大名,隻是不知在此世界出現,是巧合或因爲其他原因。
“不錯,公子認識我?”姚廣孝問道。
林凡搖了搖頭,說道:“聽說過道長的大名。”
林凡自然不可能講,自己世界的曆史上,有一位大名鼎鼎的姚廣孝,其事迹如何如何。
若是說出來,他得被當怪物。
“大帥,有一隊騎兵!”
這時,有人彙報道。
“先把馬匹搶了,我們這些人大多數都是馬上的将官,在馬下處處受制于人。”林凡當即建議道。
“不錯,兄弟們,殺!”薛慶當機立斷,下令道。
“褚虎,照顧好公子!”項龍叮囑着褚虎,拎着金剛杵沖殺而去。
褚虎罵道:“他奶奶的項傻子,俺還沒殺夠呢,下回輪着你保護公子!”
這隊騎兵自然發現了小巷子裏的林凡等人,也開始了戒備。
大概是他們急功近利,并未考慮騎兵在小巷子裏處處受制于人。
片刻後,小巷裏的地上,已滿是屍體。
“換甲!”林凡對自己人下令道。
有甲和沒甲自然不一樣,林凡也不希望自己人傷亡太大。
這隊騎兵的人數比林凡和薛慶兩邊的人數相加一起還要多些,所以每人都有一身甲胄。
衆人上了馬,大搖大擺走在街上,一時半會兒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此刻,全城已經戒備了起來,街上到處都是搜尋林凡等人的人馬。
一隊一隊的人馬,從林凡等人旁邊走過。
林凡等人不由一怔。
并不是人數太多,而是見有五匹馬拉着一架木車,木車之上面竟然是一架床弩。
“媽的,爲了抓我們,連床弩都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