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要開始了?這回,咱們可就能派上用場了。”
春方望了眼秦嬌嬌,眼中興奮異常。
秦嬌嬌捂嘴一笑,打趣道:“姐姐真是開心呢,隻是這般開心的樣子,侯爺是見不到咯。”
“死丫頭,竟然取笑姐姐。”
春方被秦嬌嬌一句話說紅了臉,輕輕推了秦嬌嬌肩膀,卻也不反駁,心裏隻盼望着可以早點再見到林凡才好。
哪知秦嬌嬌非但沒有停下,而是接着道:“易求無價寶,難求有情郎,姐姐,我之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侯爺當時看你的眼神,可不是一般主人望侍女的眼神,侯爺可是對姐姐你有意呢,姐姐若不抓緊一些,莫要讓他人搶了先。”
春方怔了怔,似乎是回憶林凡來救她的場景,似乎眼神确實不一樣,不由有些春心蕩漾。
可随即發現,秦嬌嬌正在笑眯眯看着自己,明白了過來,伸出玉指在秦嬌嬌額頭一點,嬌嗔道:“死丫頭,盡是在青樓學一些忽悠人的話術。”
秦嬌嬌笑得更開心了,微微吐了吐粉舌,說道:“妹妹隻是說說的嘛,那成想姐姐竟然當真了,好了好了,都是妹妹的不是,妹妹給姐姐賠不是了。”
春方白了一眼笑眯眯的秦嬌嬌,沒好氣道:“好了,不要嘴貧了,快準備行動,晚了,小心侯爺打你屁股。”
秦嬌嬌點了點頭,離開去準備。
春方卻在原地魂不守舍。
真如秦嬌嬌所言,那日林凡看她的眼神大不一樣,而且林凡最近和她頗爲親密。
難道,侯爺真的有意嗎?
或者隻是自己想多了?
一時間,春方心亂如麻,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姐姐,該走了。”秦嬌嬌在院子裏喊道。
“哦哦,好,來了來了!”春方調整好心态,走出門。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在住宅區,可見不少飯後閑逛之人
在這些閑逛的人旁,有兩姑娘一身素衣,不斷的推銷。
正是春方和秦嬌嬌兩人。
兩人擺了一個地攤,上面擺放着肥皂,以及一些髒衣服。
髒衣服旁,還有一桶水。
兩人的攤前,圍着不少人。
絕大多數都是來看熱鬧的,對于兩人推銷的東西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而也有一部分人,雖不明所以,卻漸漸被吸引。
春方将手在一塊豬油上蹭了蹭,見手上油滋滋的,又拿起來一塊肥皂,清洗起自己的手。
“這是肥皂,可以用來洗衣、洗頭、洗手,而且用起來肯定比皂角好用多了,且還不會有異味,你們都可以看看。”
等春方洗完後,果然,手上一點油漬都不沾,周圍瞧熱鬧的人大爲驚奇。
“果然,要比皂角好用許多。”
“不過這也比皂角貴吧?”
“小姑娘,這種富人所用之物,你得去沈家主宅推銷,我們這兒可買不起這類物品。”
看熱鬧之中,有人議論着,有人勸春方和秦嬌嬌換地方銷售,也有人色眯眯盯着春方和秦嬌嬌打量。
“這什麽肥皂,咋賣啊?”有人往前走了幾步,指着一塊肥皂問道。
“一兩銀子。”秦嬌嬌伸出一根手指,說道。
那人拿起一塊肥皂,看了看,又在手裏掂量了幾下,接着問道:“這也不是很重,不會用幾次,就用不了吧?”
“怎麽可能,像這樣一塊,至少也能用個把月。”春方道。
“一兩,也不貴,那先給我來一塊。”那人掏出一兩銀,說道。
“且慢。”秦嬌嬌道。
那人不滿道:“怎麽了?難道你們不賣了,這不是欺負人嘛?”
秦嬌嬌擺了擺手,伸出五根手指頭,向這名要買肥皂的人,道:“這位客官,您誤會了,并非不賣,而是前五名購買的客官,咱們都便宜一些,您要買,隻要半兩銀子即可。”
那人一聽,又把手縮了回去,換了換,遞給秦嬌嬌,說道:“半兩,倒是也不貴,就當花錢買個教訓。”
“這是您的肥皂,拿好。”接過錢後,秦嬌嬌将一個肥皂遞給客人,輕聲道。
這人接過肥皂後看了看,随後一臉愁容,喃喃道:“希望好用,若是不好用,就當自己花錢打水漂玩咯。”
周圍有人見男子衣服髒兮兮的,走過來道:“我說這位兄弟,你倒不如就在此處試一試,若是好使,你也不算虧了。”
男子一聽,覺得有道理,便望向春方道:“你這水,可以借我用用嗎?”
春方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盡管用。”
“哎,這可不行,萬一水裏被她們放了啥特殊東西呢。”那人攔住了男子,說道。
男子猶豫了一瞬,也覺得有道理,問道:“這可咋辦,我還是回客棧去洗。”
男子轉身要走。
此時,又走出來一個老漢,攔住了男子,說道:“漢子,先别急,我老漢的院子就在旁邊,我去打一桶水來不就好了?”
老漢的人緣似乎不錯。
當老漢說完,已經有人主動幫老漢打水。
時間不長,一老一小提着一桶水走了過來。
老漢望了眼周圍的人,說道:“我老金頭大家都認識吧?我的爲人你們也知道,我老漢就不多說了,咱們看看這肥皂的功效,若是好用,咱們一人買上一塊,這兩個小姑娘也不容易,就當幫忙了。”
“金叔的爲人,俺還是信得過的。”
“就聽金大叔的,要是好用,咱也買一買。”
“對,你快試試,讓我們也瞧瞧效果。”
聽着衆人的言語,男子點頭,答應了。
“好,我就先試上一試。”
男子沒有脫下衣服,而是将衣服比較髒的一個角,放進水裏浸了浸,然後望向春方,問道:“然後呢?”
“将肥皂在髒的地方蹭一蹭,然後開始揉搓,等揉搓一陣時候,再用水沖幹淨就好。”春方道。
“哦哦,好。”
男子聞言,照做了起來。
僅小搓了一會兒,男子發現起了一層泡沫,繼續揉搓起來。
等男子覺得差不多了,再以清水沖完泡沫。
一見衣服的衣角,果然幹淨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