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磷的燃點是極低的,隻有三十多度,而密室的溫度隻有二十多度,所以林凡斷定,在油燈的燈芯處,定然有一個摩擦發熱的機關,用來點燃裏面的白磷。
林凡跟着年富,一路來到存放兵器的地方。
這裏擺放的兵器各式各樣,十八般兵器樣樣齊全。
而且林凡在接觸這些東西比較多之後,也能分出高低上下,自然就能發現這裏擺放的兵器,都是上好的并且。
林凡看到一柄镔鐵長槍,不由眼前一亮,走過去便将其拿在手裏。
這杆槍無論是材質還是樣式,都極爲合适,讓林凡不由喜歡了起來。
隻是這杆槍分量太重,大概有七十多斤,要讓林凡拿起來或者練把式,林凡一點問題都沒有,可以若是拿着這杆槍上陣殺敵,林凡一點把握都沒有,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會死在戰場之上。
實在是因爲這杆槍太過沉重,按照林凡的臂力,這杆槍完全就是帶尖的燒火棍,完全發揮不出來長槍應該有的韌性。
年富見林凡喜歡,便在林凡一旁解釋起來:“這杆槍,叫碧水遊龍槍,重七十二斤,乃是有精鋼所制,以我看,倒是不适合凡兒啊,你再看看吧。”
林凡點了點頭,說道:“的确如此,這杆槍的重量,完全不是我能拿起殺敵的,說不一定還會因爲它飲恨。”
林凡說着,便将碧水遊龍槍放下,目光看向别的武器。
林凡又拿起了一杆方天畫戟,重量隻比方才的碧水遊龍槍少上一些,同樣也不是林凡可以駕馭的。
一連挑了好幾件兵器,林凡都覺得不是很合适,不由有些洩洩氣。
“呵呵,凡兒,既然暫時找不到合适行兵器,不如挑件防身的兵器,或者挑件盔甲也不錯。”年富笑着說道。
盔甲林凡并不需要,之前那副盔甲,便是年貴精挑細選出來的寶甲,林凡也很是喜歡,不過防身的武器,林凡還是需要的,便将目光移向了短兵器的架子。
架子上面擺放着許多的鞭锏一類的鈍器,這類鈍器雖然無法穿透铠甲,但卻有着極大的殺傷力。
铠甲可以抵禦箭矢,也可以防備刀劍劈砍,但對于鞭锏一類的鈍器卻沒有多少防護效果。
可能被砸中以後,就是傷筋動骨,可能砸中腦袋後,頭骨已經碎裂。
不過林凡并不喜歡這類的鈍器,因爲太過笨重,而且每次攻擊都需要極大的力氣才行,便被林凡否決。
既然鈍器不行,林凡隻能看看刀劍。
刀劍的架子上,放着不少的寒光閃閃的刀劍,隻是一眼,邊看得出起絕對是異常的鋒利。
“這些都是家主這些年收集的刀劍,都是削鐵如泥吹毛短發的寶貝,家主自己都不舍得用,倒是要被你得了去。”年富一邊解釋,一邊打趣道。
“哈哈哈,那我可要挑選一把最好的,到時候心疼死我舅舅。”林凡笑着回應道。
刀劍的重量基本上相差可以太大,而且都是極爲輕的,林凡拿着倒是極爲合适。
所以林凡便不用考慮重量的問題,隻需要考慮自己喜不喜歡。
最後林凡挑選了一柄較爲樸素劍,劍鋒三尺三,劍身上什麽都沒有雕刻,看起來和普通的劍沒有什麽區别。
“凡兒好眼力,這劍叫君子劍,乃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其他的寶劍未必比得上這柄劍,當然,這也是家主最喜歡的一柄劍。”年富笑着說道。
“哦?君子劍?這名字倒是不錯,那就要這柄劍了。”林凡說道。
年富點了點,沒有一點意見,畢竟這些都是年貴的藏品,而年貴是将林凡當兒子以及下一任家主培養,自然不會有意見。
“可有什麽東西試一試這劍如何?”林凡看向年富問道。
年富從懷裏掏出幾枚大錢,遞給林凡,說道:“拿這個試吧。”
林凡将幾枚大錢放在地上,随後抽出君子劍,對着幾枚大錢一砍。
林凡用的力道并不大,但幾枚銅錢缺如同豆腐一樣被切開。
“好劍,好劍啊。”林凡不由贊歎道。
林凡又拔下一根頭發,搭在劍鋒之上,輕輕一吹,那根頭發便被斬斷。
林凡是真的沒有見過這種寶劍,原本削鐵吹毛斷發這種形容詞,林凡也隻在小說和電視裏見過。
沒想到今天居然親眼看見這種寶劍,不由有些興奮。
“怎麽樣,還滿意吧?”年富笑着問道。
“當真是寶劍。”林凡都有些愛不釋手。
“不過這長兵器,到底該選什麽?”林凡喃喃道,目光又移向上兵器的架子。
“不如選杆槊吧。”年富建議道。
年富走到一旁,蹲了下去,林凡這才看到,地上還有個長木箱。
隻見年富把長木箱打開,隻見木箱裏放着一杆長槊。
年富将這杆槊拿了出來,遞給了林凡,道:“試一試,這個重量怎麽樣?”
林凡接了過來,發現竟然木質的,不過重量剛剛好,而且韌性也極佳,林凡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柄好的馬槊的制作極爲複雜,具體的工藝林凡記不清,但林凡記得一柄好的馬槊,就得三年多才能使用。
不過這麽長時間的工藝,也使得馬槊的杆極爲堅硬,幾乎不比鐵杆軟上多少,而且比鐵質的韌性要好上許多。
林凡手握手槊杆的中間,用力一手一晃,便見槊身一晃,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不錯,是上品,而且重量剛剛合适。”林凡道。
“的确是上品,這杆槊也是家主極爲喜歡的。”年富說道。
“嗯,我便用這把槊,将舅舅救出來。”林凡看着北方的方向說道。
……
“将軍,戰馬不多了,最多可以再撐半個月。”
“半個月,不知道朝廷會不會派人來救援,早知道如此,當時哪怕全軍覆沒,也得沖破防線。”年貴有些惆怅道。
“将軍,不如就和他們拼了吧!”副官勸道。
“再等十天,我答應過你們,要帶你們回去,若是十天後還沒有援軍,那我們也隻能拼命殺出一條出路了。”
年貴看向敵軍大營,身形有些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