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士安見林凡醒了過來,也顧不得和空聞大師說什麽,一下撲到林凡身前,喊道:“哥,你沒事啊,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林凡輕輕拍了拍秦士安的頭,勉強笑了笑,對着秦士安說道:“士安,哥沒事,以後不能對空聞大師無禮了,聽見沒有?”
“嗯,俺知道了,俺這就給那老秃驢……師父道歉。”秦士安道。
秦士安原本還想叫空聞大師爲老秃驢的,結果想起來自己拜空聞大師爲師了,似乎拜師之後是要叫師父的,所以便變成了老秃驢師父。
“噗哈哈哈,士安兄弟當真是真性情。”褚虎懸着的心也落了下來,被秦士安的一句話逗樂,當即便笑了起來。
褚虎一笑,周圍人也笑了起來,氣氛逐漸活躍了起來。
“老秃驢師父,俺錯了,俺就不應該那樣說。”褚虎對着空聞大師說道。
“哈哈哈,徒兒,無妨,老衲就喜歡你這樣。”空聞大師十分慈祥的對着秦士安說道。
“嘿嘿。”秦士安憨憨一笑,似乎并不抗拒空聞大師,大抵是因爲空聞大師救了林凡的原因。
“大師莫非已經收士安爲徒了?”林凡疑惑道。
“不錯,老衲見士安身子骨奇特,雖然憑借一身神力,足以縱橫疆場。”
聽着空聞大師的話,林凡點了點頭,秦士安的一身神力的确足夠他縱橫疆場,這一點林凡也有些羨慕。
“但如果是遇到如今排在天下前幾的那幾位,士安還是要吃虧,于是老衲便打算将自己畢生的武藝傳授給他,日後也好是,小施主的一大助力,老衲未能征求小施主的同意,還望小施主海涵,阿彌陀佛。”空聞大師說道。
天下十三傑排在前幾的幾個武藝如何,林凡不知道,但上官仁那日若是有心殺林凡幾人,林凡等人一起上,或許也隻能拖延一些時間,這一點林凡很清楚。
但排在上官仁前面的有多強,林凡不清楚,但肯定比上官仁前,而天下第一皇甫鵬武能有多強林凡不知道,應該是一個恐怖的存在。
“那就多謝大師了,士安以後可要拜托大師了。”林凡說道。
“無妨,老衲也是打心眼裏喜歡士安這孩子。”空聞大師笑道。
林凡想要坐起來,褚虎趕緊過來,對着林凡說道:“侯爺,不可輕動啊,要是再有三長兩短,俺們怎麽辦?”
“哈哈哈,老衲這丹藥,管保小施主無恙,明日便能恢複如初,小施主要活動活動,正好讓藥力擴散。”空聞大師笑着說道。
聞言,,褚虎也沒有說什麽,便和秦士安兩人小心翼翼将林凡扶了起來。
“多謝大師救命之恩了。”林凡感激道。
“老衲隻是救小施主一人,可小施主卻在爲天下蒼生謀安康,若說要謝,也是老衲謝謝小施主。”空聞大師道。
“哈哈,空聞大師救了侯爺,侯爺要救天下蒼生,不就是等于空聞大師救了天下天下蒼生嗎?”項龍開玩笑道。
衆人皆有些忍俊不禁,氣氛逐漸又活躍了起來。
林凡一開始還覺得有些虛弱,渾身有些使不上勁,但是下地走了幾步,腹部一股暖流逐漸傳遍全身,很快逐漸有了力量,在不用攙扶的情況下,林凡也能自己走。
衆人大爲驚奇,就連林凡都驚奇不已,便問道:“大師可有這丹藥的配方?”
如果這種丹藥有配方,并且将其研制出來,這意味着什麽,林凡很清楚。
空聞大師搖了搖頭,對着林凡說道:“老衲也不知道,這丹藥是老衲青年時老衲的師父給的,至于我師父從哪得到的,老衲也不清楚。”
林凡沒有再多問,這種靈丹妙藥本來就十分難得,或許需要放很久的時間甚至是千年以上,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效果,能有一兩顆已經是很難得了。
林凡又看向項龍,問道:“火藥怎麽樣了?”
“已經讓兄弟們去處理了,估計一會就有回信了,我去看看。”項龍道。
“嗯,去吧。”林凡點頭道。
如果沒有漏水的話,火藥烤幹了還能用,但是漏水之後,短時間内肯定是不幹的,尤其是火藥還不能離火太近,就算幹了之後,若是還有雨,難免不會再受潮,所以林凡不得不再考慮别的辦法。
林凡一邊活動四肢,一邊開始思考起如何打下匈奴王庭。
匈奴王庭坐落在草原腹地,也是草原内爲數不多大城池之一。
不過城牆确是夯土的城牆,而不是磚瓦砌成,但城牆很厚,就兩千多人攻打的話,完全沒有可能成功。
該怎麽辦呢?
林凡腦中閃過不少辦法,但都被他自己一一否決。
突然,林凡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隻是現在斷然不能提出來,于是便裝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次日一早,舒舒服服睡了一覺後,林凡隻覺得神清氣爽,渾身的不舒服都消失不見,甚至覺得身體比之前還要好。
雨在半夜就已經停了下來,天空中萬裏無雲,朝陽已經撒在天邊,看起來朝氣蓬勃。
“侯爺,大部分火藥都受潮了,不過後半夜生活烤了之後,已經逐漸幹了起來,還有一部分可以直接使用,但是這些可以直接使用的火藥不多。”項龍跑過來彙報道。
“嗯,那就再曬一天,同時在距離火藥稍遠的地方再生點火,确保晚上能有更多的火藥可以用。”林凡道。
“是。”
一天的時光匆匆過去,火藥最終還是沒有幹透,因爲中午之後,天氣便又陰沉了下來,不過好在沒有下雨。
林凡下令,讓他們每個人用可以使用的火藥組裝了幾個手雷和炸藥備用。
而林凡自己,卻帶着褚虎和秦士安遠離的營帳。
“侯爺,咱們這是要去哪?”褚虎問道。
“匈奴王庭。”林凡淡淡問道。
“啊?侯爺,不會是咱們仨去進攻匈奴王庭吧?”褚虎震驚道。
“不,是本侯自己。”林凡笑道。
“什麽?侯爺,這萬萬不可呀。”褚虎勸道,臉上滿是焦急。
“本侯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去攻打匈奴王庭,本侯打算潛入匈奴王庭,刺殺匈奴單于,屆時城内大亂,你們再帶兵炸開城門後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