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閃落,這名匈奴士兵隻覺得自己似乎飛起來了一樣。
甚至此時他還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怎麽有些困意呢?
砰!
似乎撞到了什麽東西一般,這名匈奴停止的天旋地轉的感覺,隻是覺得特别的困。
在閉上眼睛的前一刻,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身影無比的熟悉,隻是怎麽沒有頭啊?
林凡一劍落下後,便去解決其餘的幾名士兵。
在君子劍面前,這些匈奴人手中的彎刀似乎就是個笑話一樣,凡是磕碰到君子劍的彎刀,全被君子劍給斬斷。
很快,林凡又解決幾名匈奴士兵。
隻是林凡殺得再快,還是沒有攔得住其中一名士兵的呐喊聲。
“在這裏,那個刺客在這裏!”
林凡知道躲不了了,不過此時也無所謂了,城内這麽大的動靜,外面的褚虎和秦士安不可能沒有發現,說不一定項龍等人正在帶着人趕過來,此時林凡需要做的就是将混亂最大化。
刺殺在軍事上的作用,便是制造混亂,然後制造戰機。
林凡的刺殺任務已經完美完成,但林凡卻不敢懈怠一分,因爲大批的匈奴士兵正在往林凡這邊趕來。
“那就來吧!”林凡低喝一聲,進入馬廄後,跳到一匹馬的馬背上。
幾乎就是同時,差不多有五十餘名匈奴士兵沖進馬市,鎖定了林凡之後,便向着林凡殺來,勢必要将這個刺客給碎屍萬段。
林凡調轉馬頭,向後退去,等這些匈奴士兵進入馬棚後,林凡用君子劍砍斷了柱子,馬棚頂頓時将不少匈奴士兵扣在裏面。
自然還有不少匈奴士兵沒有受到影響,繞過馬棚後接着向着林凡沖來。
林凡拿出身後的大黃弩,一箭一箭向身後射去。
在這麽高速的移動中,要想射中一個人是及其有難度的,但奈何匈奴士兵越來越多,隻要林凡往人群裏射上一箭,便肯定有人中箭。
隻是林凡所帶的箭矢實在是不多,隻有十支箭,城門處射了一支後隻有九支箭,如今已經射完。
索性林凡也不用大黃弩了,幹脆将弩機往人群裏一摔,砸在一個匈奴人臉上,将其牙齒都給砸飛了兩塊。
“既然想玩,爺爺就陪你玩一玩!”林凡一笑,猛得調轉馬頭向着匈奴士兵沖去。
匈奴士兵見刺客竟然還敢回頭,不由一愣,這不是送上門的機會嗎?
當即獰笑着,想要将林凡拿下去去換牛羊和土地。
林凡渾然不懼,手中的君子劍上下翻飛,每次落下便必定有一個匈奴士兵被殺死。
同時還有戰馬的沖力,匈奴士兵竟然無法将林凡拿下,反而被林凡殺了出去。
“拜拜了您嘞。”林凡不屑一笑,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
匈奴人雖然聽不懂林凡在說什麽,但林凡那挑釁的表情和眼神他們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勃然大怒,一個個怪叫着追向林凡。
林凡将君子劍劍尖插入夯土中,用力對着身後的匈奴士兵方向一挑,不少碎土塊便飛向匈奴士兵。
夜晚匈奴人的視力本就不好,再加上他們此時此刻的注意力全在林凡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飛來的土渣,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士兵頓時被迷了眼睛。
“啊!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該死,該死的刺客!”
“殺了他!殺了他?”
被迷了眼的匈奴士兵大叫着,隻是他們的叫喊聲沒有一點用。
人在被迷了眼後會下意識停下腳步,以免摔倒,如今被迷了眼的匈奴士兵也不例外,猛得停下了腳步。
他們身後的士兵又靠得太近,一下便撞在前面士兵身上,場面又混亂了起來。
“既然送上門,那我就不客氣了。”林凡大喝一聲,又調轉馬頭,手中的君子劍又開始無情的收割着這些匈奴人的生命。
有是一個沖鋒後,不少匈奴士兵死在林凡的劍下。
越來越的匈奴士兵湧向馬市,林凡知道,若是再停留在馬市,馬市被徹底包圍的時候,就是自己的死期,便催着戰馬,一下跳出馬市那矮小的圍牆。
馬市外同樣有不少匈奴士兵,而且他們也沒有發現,刺客會從馬市内跳出來,不由一愣。
接着接着機會,林凡一劍一劍收割着匈奴士兵的生命,一步步向着城中心殺去。
與此同時。
城外。
“快快快,士安,快去叫人,侯爺應該得手了。”褚虎見城内燈火連天,便趕緊對着秦士安道。
結果轉頭一看,秦士安早就已經不見了。
“士安,士安!”褚虎四處呼喊,不知道秦士安去了什麽地方。
隻是喊了半天,也沒有秦士安的回聲,不由一愣,随後着急了起來。
“這位爺搞什麽名堂?是去報信了還是去哪了?不行,俺得去報信,若是侯爺有什麽危險就麻煩了。”
想到此處,褚虎便不再猶豫,而是一瘸一拐向着項龍等人休息的地方跑去。
而此刻的項龍等人,急得頭上滿是熱汗。
“大半夜的,侯爺又是剛康複,能去哪呢?”項龍急得在帳篷内轉來轉去,但卻一點頭緒也沒有。
“小施主帶着士安和褚虎将軍一齊出門,隻有三個人,總不能去攻打匈奴王吧?”空聞大師皺着眉分析道。
“攻打王庭?應該不會吧,隻有三個人,侯爺又不是傻子,怎麽會去攻打王庭呢?”項龍說道,隻是心裏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空聞大師,外面來了一個騎白馬的少年,說是大師的弟子。”
“哦?我那不成器的弟子來了,破匈奴王庭又有幾分把握了。”空聞大師說道。
報信兵一聽這話,便去将人帶進來。
時間不大,走進一個白盔白甲手持亮銀槍的青年,見到空聞大師,便一抱拳,道:
“師父,弟子來了。”
“嗯,來了好,哦對了,你來的路上,有沒有看見一個與你差不多大的青年?”空聞問道。
青年搖了搖頭,便是沒有看見。
“老秃驢師父,項傻子,快跟俺去那個狗屁匈奴王庭救我哥!”
就在此時,聽見帳篷外秦士安扯着大嗓門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