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侯爺,咱們要怎麽搞?”褚虎當既有了興趣,主要有仗打,褚虎就是興奮的。
“侯爺,是現在點燃火藥,送紅海喝一壺嗎?”項龍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項龍對于跟着林凡打仗,也有了期待。
“我想,林侯爺的意思,應該不是要點燃炸藥,按照我的估計,可能是要劫營,林侯爺,我說的對嗎?”
趙風看向林凡,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紅海是長途跋涉而來,再加上心急,必定要走好幾天的時間。
所以紅海的軍隊,肯定是疲憊之師,此時若是劫營,必然是事半功倍。
“劫營?這個好啊,侯爺,俺要當先鋒!”褚虎急忙說道。
“劫營,确實是個好辦法,我怎麽就沒想到。”項龍一拍腦子,反應了過來。
一直依靠林凡的各種科技,項龍和褚虎對于正常的軍事理論都有點忘了,總是會想着會有别的什麽辦法,而不是去思考正常情況下,應該怎麽辦。
而趙風是剛來不久的将領,甚至還沒有真正跟着林凡,思維還是正常的思維,便一下想到了林凡的意圖。
“不錯,紅海跋涉而來,必然是疲憊之師,若是我們前去劫營,必定事半功倍。”林凡笑道。
“林侯爺,若是紅海加以防守,該當如何?”趙風問道。
紅海不是一個泛泛之輩,在趙風想來,紅海自然會防範着劫營。
“紅海不會防範,因爲不會有人覺得兩千人敢去劫十萬多人的大營,紅海有能力不假,但同樣紅海也是一個自負的人。”林凡笑着說道。
“如此一來,此事可行。”趙風點頭道。
“不過單純的劫營,還是不能擊潰紅海,還是換一個思路。”林凡接着說道。
“林侯爺,莫非打算将紅海擊潰?”趙風震驚道。
“不錯,本侯要一戰,定下草原的格局。”林凡堅定道。
如今冒頓已經死了,等到時候将紅海擊敗,草原必定陷入内亂,屆時自然沒有南下的能力,說是定下草原的格局也不爲過。
“那林侯爺是要?”趙風問道。
“夜深人靜之事,咱們點燃炸藥,等匈奴人大亂,咱們再去劫營,到時候匈奴還有一戰之力嗎?”林凡十分自信的看着趙風。
趙風看着林凡的眼神,便覺得有種莫名的心安,甚至腦海裏沒有想着這事可不可行,而是盲目的認爲這件事已經離成功不遠。
“褚虎!”林凡喚道。
“俺在,侯爺又何事要吩咐?”褚虎趕緊走過來,一臉的激動。
侯爺第一個叫俺的名字,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俺在侯爺心裏都有地位完全和别人不一樣了。
“褚虎,點燃炸藥的事,就交給你了,今夜四更天點燃炸藥。”林凡命令道。
“是!”褚虎應道。
“項龍!”林凡再次喚道。
“在!”項龍走過來應道。
“三更我要看到所有人集結完畢,若晚一刻定斬不擾。”林凡十分嚴肅道。
“是,侯爺放心吧。”項龍保證道。
……
夜色如夢,彎月朦胧的照在草原上,照的一切都有些朦胧的扭曲起來。
紅海的大營裏,此時已經是鼾聲一片。
在紅海的死命令下,十幾萬大軍馬不停蹄,一路上幾乎沒有過多的休息,此刻早就已經睡得死氣沉沉。
而紅海的大帳内,紅海雙眼通紅,裏面布滿了紅血絲。
紅海沒有睡覺,而是看着王庭的方向,沒有一點困意。
紅海很清楚,匈奴已經完了,哪怕此刻将罪魁禍首林凡給殺了,也換回不了頹勢。
左賢王和右賢王必定争奪大權,再加上還有那些不安分的部落首領,到時候草原可就要大換血了。
到底爲什麽會這樣!到底爲什麽會這樣?
就因爲有個林凡?
難道他有三頭六臂不成?
就算他有三頭六臂,如今也沒有什麽用了,明日數十萬大軍碾壓過去,就算真的是天神下凡,他也就該死了。
就算林凡手裏的兩千多人馬是天兵天将也不行,明日都給我死,一個都别想活着!
紅海暗自打算,猛得抽出寶刀将帥案砍斷。
而在紅海的大營後不遠,還有一支騎兵如幽靈一般跟着。
“将軍,紅海就是在前面紮營,一路以來紅海那賊子都沒有紮營,如今卻突然紮營了,不遠處應該就是匈奴王庭了。”副官在年貴身旁猜測道。
“不錯,這裏應該就是匈奴王庭不假,我就說一直找不到匈奴王庭,原來藏的這麽深,要不是紅海帶路,我想我們找上幾個月都未必可以找到。”年貴感歎道。
“将軍,那我們快繞過去,去支援皇子殿下吧!”副官建議道。
“支援個屁,等我看見他,不打斷他幾條腿就不錯了。”年貴氣憤道。
副官沒有說什麽,心裏也清楚這是大将軍關心皇子殿下,若非如此,大将軍怎麽會帶着兄弟們來草原支援?
“走吧,繞過紅海大營,先到了王庭再說。”年貴冷靜過後說道。
“是。”
三千多人的軍隊在黑暗裏緩緩移動,沒有人發出一丁點聲音,就怕驚擾道紅海。
不會好在,紅海大營的鼾聲蓋過了馬蹄的聲音,幾人才有驚無險到達了匈奴王庭的側面。
“去叫門,讓那小子滾出來見我。”年貴怒道。
“是。”
副官騎着馬到了面前,剛想要叫門,卻發現城門似乎隻是虛掩着,并沒有關閉。
副官走到門前,下了馬,用力一推,竟然發現城内被自己推開了,難道城裏沒有人?
“将軍,城門是開着的!”副官對着年貴喊道。
“開着的?”
年貴心裏疑惑不解,他并不認爲林凡會蠢到連城門都不關。
“派人進城查看。”年貴皺着眉說道。
“是。”
副官派了幾個人進城,大約一柱香後,便有了回信。
“将軍,城内空無一人。”
“先進城。”年貴頓時有個不好的預感,帶人進了城。
城内果然空空如也,沒有一個活人,更像是一座出現在草原的鬼城。
而就在此時,年貴隐隐約約聽到城外有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