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早朝的鎮南王蕭睿澤自然也收到自己被彈劾的消息了。
不過,他并不是很在意。
朝廷上有些人就是太閑了。
畢竟,太閑的人,格局小,心胸狹隘。
聰明的忙人不會花太多時間跟這樣的閑人計較的。
這些閑人,不僅喜歡無事生非,還整日想着各種“謀略、對策”,忙人若是去跟他們糾纏,大多會讓自己沾上一身腥,搞不好,把自己搞臭或是毀了。
正如有句話是這麽說的:永遠不要和一個傻子去争論對錯,也不要和一個瘋子去比輸赢。
因此,蕭睿澤權當這些人是到處亂吠的瘋狗罷了。
自己該查舊案就查舊案。
不過,蕭睿澤私底下還是讓人查了參與彈劾他的那些人。
表面雖不在意,底下還是要做好應對準備。
而邵一汐,更不會理會這些,她在忙着搞副業。
在京都這個揮土如金的地方,無論是算卦、賣符箓亦或是看病、賣藥丸,都是來快錢的門路,而且好些來的還是大錢!
她每日忙得不亦樂乎。
舊案有進展,金庫有進項。
最近,她心情真的非常不錯。
就連夢裏頭,都是成堆成堆的金子銀子,在不停地向她招着手。
至于朝廷上那些閑言碎語,都滾一邊去吧。
那些個東西,隻會影響她掙錢的速度。
直到這日,蕭睿澤被傳進宮上早朝了。
蕭睿澤大步流星地來到朝堂之上,面對多位大臣的指責,他站着一動不動,始終保持沉默。
坐在皇位上的慕容靖臉色陰沉,眼中閃爍着冷光,他緩緩開口問道:“蕭王爺,你對諸位大臣的彈劾有何看法?”
蕭睿澤從容不迫地向前一步,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回禀皇上,臣願将虎符交出。”
說着,他便雙手托起虎符,那副模樣仿佛在說你們随意來取便是。
此話一出,朝堂上噓聲一片。
就連那些鎮南王的暗中支持者們,心中也是詫異不已。
畢竟,鎮南王手握重兵,一直以來都堅決不肯放棄兵權。
這種态勢已經持續了多年,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然而今日,他的态度竟然發生了如此大的轉變,這讓所有人都感到驚訝和疑惑。
就連慕容靖自己也愣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難道是因爲他前些日子冊封了鎮南王妃爲安國郡主,導緻鎮南王心生畏懼,擔心自家功高震主會影響到他屁股下的那把龍椅嗎?
慕容靖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未曾開口。
此刻,朝堂上的氣氛異常緊張,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皇帝的決定。
而蕭睿澤則神色沉穩,面容平靜如水,讓人難以窺探出他内心的真實想法。
衆人紛紛猜測着這位鎮南王究竟在盤算些什麽,但卻無人能看出他今日到底在唱一出什麽戲。
“皇上,臣願交出兵權,隻望諸位不要再繼續對本王口吐芬芳。”
蕭睿澤說完,放下虎符,轉身離去,留下一臉震驚的衆大臣和神色複雜的慕容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