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執玉看着東廠與顧家的人厮殺在一起,隻覺得有些無趣。
“督主,皇貴妃被陛下賜了一杯毒酒,活活燒死在錦華宮了。”
旁邊的太監低聲說着。
溫執玉對着自己的人開口:“沒必要陪他們玩了,都殺了吧!”
男人漫不經心的來到錦華宮外,裴律攬着安凝,将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溫執玉不由嗤笑一聲,雙手在空中拍動:“陛下可真是好興緻!”
“舍了糟糠妻,殺了貴門妾,卻把來自青樓裏的一個女人當成寶貝。”
裴律蹙眉,隻覺得這話夾槍帶棒的,礙于他的勢力,還是隻能賠笑:“多虧了九千歲,若是沒有九千歲,朕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對付将軍府。”
溫執玉并不想陪這個沒腦子的人玩,朝着暗處使了一個眼色。
一瞬間,數百把箭對準裴律和安凝的腦門,安凝害怕的瑟縮了一下身子,躲到裴律身後。
可這其實是無用的,因爲她的背後也有裴律安排好的人。
溫執玉冷笑着,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點子,“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裴律天天說安凝是他的真愛,他倒是要看看這真愛有多脆弱。
裴律護着安凝,口水不斷,他得找人去前面報信兒,一個廢人還想着威脅他。
他眼睛轉動着,溫執玉勾了勾唇,直接将一隻箭羽射入他的大腿,頓時鮮血直流。
安凝吓得渾身顫抖,使出全身的力氣攙扶裴律。
“哎呀,陛下受傷了,這主動權就交到安嫔手裏吧!”
“你們兩個隻能活一個,你可以選擇自殺,也可以選擇殺了裴律,反正他受傷了,主動權在你手裏。”
他話落,将劍放到安凝手心,安凝看了一眼裴律,又看了一眼溫執玉,顫抖着接過。
裴律大喊:“凝兒!凝兒不要聽他的!我是皇帝,前面大臣都聽我的!我會讓将軍府滅了東廠!”
裴律的一席話像是臨死前的夢話一樣,還将軍府?
将軍府比他快一步,沒了!
他想了想,又加大了誘惑:“你若是殺了他,本督主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安凝心下一狠,劍鋒對準了裴律。
裴律掙紮着往後退,卻又被東廠的人一腳踢了回來。
“不,你不要信他的!凝兒,你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安凝扭過頭,看着溫執玉:“你說的可做數?!”
溫執玉點點頭,這自相殘殺的場面,還真是令人興奮呐!
安凝閉上眼,再睜眼時,已經滿是殺意,隻是溫執玉和安凝似乎都高估了安凝的實力,她想要将劍刺入裴律身體,可裴律竟然拖着自己受傷的腿,将安凝壓倒在地。
“你個賤人!朕對你不夠好嗎?!你竟然想要殺了朕!!!”
他掐着安凝的脖子,突然就想到了顧允初:“如果是顧允初在這裏,她絕對會心甘情願替朕去死的!”
安凝也怒了,反抗的力氣大起來,專挑裴律受傷的腿打,“你後悔殺她了?!我送你下去!你還可以去找她!”
溫執玉打了一個響指,東廠的人便将兩人拉開,并且幫安壓制住裴律。
“噗呲”一聲,長劍刺入他的心口,掙紮兩下沒了動靜。
安凝扔掉手裏的劍,不安的看着溫執玉:“你說的我做到了,那你…”
“砰!!”
安凝話還沒說完便倒在地上,她的脖子上穩穩插着一枚梅花标,不甘的瞪大眼睛。
他…他竟然耍她?!
“裴律不是告訴你了嗎?我的話不能信!”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