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斯喬看着窗外的行人,車輛還有萬家燈火,忽然一陣莫名的傷感。
每一盞燈光下都有一個溫暖的家,那她的家又在哪裏?
如果爸爸沒失蹤,媽媽還在身邊那她是不是也會有人愛,不會像現在這樣孤零零的一人。
雖然阮姨對她很好,可畢竟寄人籬下,她不可能真的做到心無挂礙。
更何況陸叔叔不喜歡她。
她不想阮姨因爲自己總是和陸叔叔吵架。
前方紅燈,車子停了下來。
這時,一隻灼熱的手伸過來覆在她的手背上。
斯喬歪頭看過去,目光落在那張驚爲天人的臉上。
陸祁年另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頭細細看着她的臉,臉色微沉 。
她在難過嗎?
是因爲那個男人,還是因爲聽到他有未婚妻?
“嘀嘀——”
陸祁年無奈抽回手,車子重新啓動,半個小時後到達了華庭公館。
下了車,斯喬有些恍恍惚惚的跟在他身後。
他要結婚了
他們還要繼續這樣糾纏下去嗎?
“陸祁年。” 斯喬喊住已經進了電梯的陸祁年“我想回家。 ”
她口中的家,是十八歲那年阮蓉月送她小公寓。
陸祁年按住電梯沒有說話,那雙幽深的雙眸一片風平浪靜,偶爾掠過一縷幽光也叫人難以察覺。
“先進來。”
斯喬不想進,今晚她不想做那件事。
她說“我們談談。 ”
“不想談。”陸祁年有些煩躁的說“要談去床上談。 ”
姜斯喬在原地頓了幾秒,真的覺得這個男人真是無恥到頭了。
“你真的好沒道理,我現在不想做那種事情。”
“在你面前我從來沒有道理可講。”
陸祁年的耐心到了極限,長腿向前,直接将人扯進來,她重心不穩幾乎撲進男人懷裏。
“ 陸……唔。”剛紅唇微張,就被陸祁年低頭吻住。
根本不給姜斯喬反應的時間,随着電梯門關上,他吻的更兇,一個又一個霸道的吻落下來,一截脖頸全成了他的所有物,任他欺淩。
她被吻的上氣不接下氣,任憑她如何推他,咬他,他都無動于衷。
斯喬氣哭了 。
陸祁年終于慢慢回神,眼神變得清明,看着她的淚珠子他心裏煩躁的厲害。
“不許哭,要哭也隻能在我床上哭。”
“你混蛋。”
斯喬氣惱的拍打他的胸口,平日裏總是清亮的眸子染上幾分愠色。
“ 我說了我們不合适,你這樣糾纏有什麽意思?”
“ 不合适?” 陸祁年由着她打在胸口,發出浪蕩不羁的低笑聲“姜小兔别忘了當初是誰主動招惹我的?現在說不合适,晚了。”
姜斯喬怔了怔,腦袋裏回想起那晚的場景。
她皺着眉頭說“那隻是意外,那晚我喝多了,我腦子不清醒……而且事後我也有補償你,是你自己不要。”
一口氣說完這句話,電梯裏安靜極了,斯喬脖子縮了縮有些害怕。
因爲她明顯感覺到眼前的男人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那種眼神像是要生剮了她。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斯喬下意識就往外跑,沒想到男人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扛在肩上走出電梯,下一秒直接将人扔在床上。
他輕笑了聲,捏着她下巴一字一句道“補償我?一千塊?姜小姐真是大方,我他媽伺候了你一整晚,就值一千塊?”
姜斯喬轉頭跟他對視,紅唇輕啓。
“誰叫你……”
技術太差,這四個字硬是被她卡在喉嚨。
深吸了一口氣,她說“那不然,你開個價?你還要多少我補給你。”
開價?
陸祁年氣笑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好啊,我倒要看看姜小姐能不能出的起價。”
他擡手就撕掉了本就搖搖欲墜的旗袍,她捂住了上面捂不住下面,身體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啊。的一聲。
他雙手握住她的小腿直接将人拖了回來,這次兩人貼的更加緊密,看着那具白嫩的身體,他眼裏的情欲翻湧,那眼神更像是要吃了她。
斯喬捂住他的眼,倩麗的臉上爬上一絲怒容,聲音嬌氣又蠻橫。
“你說話就說話,好端端的幹嘛撕我衣服!”
他一點點把她剝光,幾近全裸,而他還是西裝革履,連根頭發絲都沒亂。
什麽人啊。
流氓。
陸祁年聽着她的抱怨,隻覺得好笑,她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一件破衣服,你要十件都賠給你。”他拿開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這次我輕點。”
不同于以往那般霸道強勢的接吻,這次的吻格外溫柔。
“ 唔,不,不行。”她支吾着開口。
“ 又怎麽了?”陸祁年皺眉。
斯喬不知道怎麽開口。
他都要結婚了,若是被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她就是插足他們之間的第三者,更何況她也無法面對叔叔阿姨,人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卻跟人家兒子上床,這算怎麽回事?
陸叔叔那麽不喜歡她,她怎麽解釋都會覺得是她蓄意勾引。
她輕咬着嘴唇,眉頭微蹙,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說的委婉些“ 我們這樣不對。”
“有什麽不對,我未婚你未嫁,談個戀愛還犯法?”
“你要結婚了,我不會當小三。”
“我他媽就你一個女人,上哪找個女人結婚。”他氣的咬上她的耳垂,細細摩挲。
“姜小兔,你這耳朵怎麽回事,沒聽見我跟我爸說的話,嗯?”
姜斯喬“ 可是……”
“ 可是個屁!”
唇再次被他吻住, 香津濃滑在舌尖纏繞,房間被細微又暧昧的聲音填滿。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這次是她的。
一隻纖細柔嫩的小手沿着床邊慢慢摸索,忽然舌尖一疼,她下意識睜眼。
“手機。 ”
陸祁年不想搭理,但鈴聲一遍又一遍地響,他忽然一臉冷厲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宋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