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魅色酒吧專屬VIP包廂。
被挂電話的司宴扔下手機,慵懶靠在沙發背上,看向對面的兩人挑眉笑道。
“關機了,這會兒估計忙得很。”
賀厲白和沈若妍相看一眼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今晚是他們幾個爲沈若妍舉辦的餞行宴,明天沈若妍就要回M國了,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相聚。
說好不醉不歸,哪知道陸祁年這家夥放他們鴿子。
“ 那家夥重色輕友,咱們喝咱們的。”
賀厲白喝了一口酒,打破了短暫的沉默“若妍,真不打算留在國内?要不咱倆湊合得了,你看咱倆認識這麽久了,知根知底的多好。”
這話一出,司宴擡眸看了賀厲白一眼。
“ 你?”沈若妍嫌棄的睨了一眼“誰不知道你賀大少爺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對你可沒那意思。”
賀厲白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
“哎,看來我這魅力不夠啊。”
賀厲白聳聳肩,故意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神情中帶着幾分雅痞。
“也不知道誰有那個本事能奪走我們沈大小姐的芳心?”
沈若妍輕哼一聲“反正不會是你。”
“那可不一定。”賀厲白挑了挑眉“說不定哪天你就發現我的好了。”
“ 行了,别在這耍嘴皮子了。”沈若妍自然沒将賀厲白的話放在眼裏。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散場後, 沈若妍從酒吧出來,細高跟,開叉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上車。
賀厲白喝的醉醺醺的,司宴扶着他看向沈若妍。
“我讓人送你?”
沈若妍戴上頭盔,冷冷地回了一句“不用,我又沒喝酒。”
獨來獨往的她早習慣了。
一踩油門,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響起,消失在暗夜。
隻留下司宴在原地無奈地搖搖頭。
沈若妍騎着機車, 然而,開了沒多久,她就感覺車子有些不對勁,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該死,不會這麽倒黴吧。”沈若妍低聲咒罵着,把車停在了路邊。
她彎腰檢查車子的狀況,絲毫沒發覺危險正悄悄向她逼近。
沈若妍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檢查車子的功夫就會被人劫持。
事發地點沒在鬧市區,周圍隻有稀稀落落的幾個路人,和幾個穿着便衣的警察。
那人将刀抵在沈若妍的脖子上,胡亂揮舞“别過來,你們别過來,不然我割破她的喉管。”
沈若妍平時膽大歸膽大,這到了這生死緊要關頭,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眼裏充滿了恐懼和無助,隻能寄希望于眼前這幾個小警察。
其中一個警察向前邁了一小步,雙手舉起,聲音沉穩而溫和:“别沖動,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
但男子卻更加激動了,手上的刀又緊了緊,沈若妍感到脖子一陣刺痛。
“給我準備一輛車,還有一百萬現金,馬上!”
小警察看向身後的周南行,見他打了個手勢,應道“ 好,你别沖動,我們馬上安排,但這需要點時間,你耐心等等。”
“我沒那麽多耐心。”男子吼道“動作快點!”
“ 很快。” 小警察繼續安撫,可周南行和其他隊員正在悄悄調整位置。
就在男子分神的瞬間,周南行以雷霆萬鈞之勢飛撲過去,死死鉗住男子持刀的手腕,一個利落的動作将其擒拿,其他隊友一哄而上。
沈若妍由于過度驚吓,身體一軟就要倒下。
周南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這才發現沈若妍的脖子上已經有了一道淺淺的血痕,正往外冒着血珠。
周南行輕撕下自己的衣角,緊緊地按壓在沈若妍的傷口上,試圖爲她止血。
“警官,會不會割到我大動脈了。”
女孩雙腿發軟地靠在他的懷裏“ 這麽多血,我會不會死 。”
“ 不會,皮外傷而已。”周南行目光堅定,語氣沉穩“ 遇到我,你不會死。”
在他手裏還沒有死的人質。
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與恐懼。
這讓沈若妍原本慌亂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 我叫沈若妍,你呢?”
周南行微微皺眉“别說話。”
“ 喔……”
沈若妍輕輕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周南行将人送到最近的醫院,傷口不深,加上他處理及時,醫生包紮處理後,沈若妍便已無大礙。
可懷裏的女孩從進醫院到現在都不肯松開他的脖子。
“ 松開。”男人有些無奈。
沈若妍充耳不聞“ 我怕打針!”
周南行額角直突突的跳。
難道抱着就不怕了?
“怕也沒用!”周南行硬邦邦地說道“該打的針還得打。”
“傷口不要沾水,記得按時換藥。”
醫生邊說邊看了一眼兩人“ 還有近期最好不要同房。”
周南行那張常年冰山一樣的臉蛋終于有了一絲變化,他輕咳一聲,掩飾着自己的尴尬。
“您誤會了,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醫生笑了笑“不管什麽關系,注意點總沒錯。”
走出醫院,周南行送沈若妍回家,李修看見自己隊長身上還挂着那個女孩時差點驚掉了下巴。
“周隊,這什麽情況?”李修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少廢話。”周南行瞥了他一眼“去開車。”
李修不敢再多問,連忙跑去把車開了過來。
周南行小心翼翼地把沈若妍放進車裏,然後自己坐進了副駕駛。
李修一愣“ 周隊,你坐這啊?”
不去後座陪着嗎?
周南行系上安全帶“專心開你的車!”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到了沈若妍家樓下。
沈若妍下車前一雙桃花眼直勾勾的看了一眼副駕駛位置的男人。
“周警官,你有女朋友嗎。”
李修是周南行的左膀右臂,跟在周南行身邊已經五年,這五年裏周南行救人無數,想做他的女朋友的女孩比比皆是,可像這樣直接問的還是第一個。
他替周南行回答“我們周隊還是光杆司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