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關系到國家的大事,溫卓逸他們也不會隻寄希望于蘇白,他們隻是希望蘇白是能改變現狀的那個變數。
之後經過商量,溫卓逸決定按照九個大隊的順序依次進行轉修。
離比武還有兩個月的時間,蘇白大概計算過,剛好夠九個大隊近二百個人轉修,并重新回到原本的修爲。
這是個大工程,所以蘇白問厲翰霆借了古晨來幫忙。
蘇白承諾會提供所有需要的丹藥和靈石等資源,而赤影這邊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提供修煉的場地。
當然,赤影這邊也沒讓蘇白做白工,他們按照蘇白給厲家的價格也付了錢。
時間緊急,蘇白決定第二天就開始工作,但在此之前他想要先去看看傳說中國家手裏的那個能量石礦脈。
“如果合适的話,我想将修煉場地設在礦脈周圍。”
這是蘇白給出的理由。
溫卓逸同意了。
于是下午的時候溫卓逸親自帶着蘇白去了一趟礦脈。
而蘇白對他看到的卻覺得有點失望。
眼前的礦脈裏的靈石已經極少了,十幾米的礦道裏隻稀稀落落的散落着零星的幾塊靈石。
天然的靈石都是不規則的一大塊。
而蘇白手中的那些之所以是統一的大小,是因爲它們作爲流通的貨币而被特意切割過了。
并且在蘇白看來,這個礦脈裏的靈石連被切割做下品靈石都不行。
因爲它們的靈氣濃度太低了,低到拳頭那麽大一塊裏的靈氣都比不上他手中的下品靈石,隻怕任憑靈氣再逸散,這個礦脈很快就産不出靈石來了。
也不是沒有蘊養靈礦的方法,隻是條件太過苛刻。
蘊養靈礦需要在靈礦中埋入五行靈物,就是五種隻具有單一屬性的天地靈物,隻蘇白手中的靈火算一樣,其他的誰也不知道在哪裏。
蘇白把這件事也告訴了溫卓逸,讓他也一起注意着靈物的消息。
看過靈礦,蘇白最終還是決定不将那裏設成修煉地點,怕這麽多人在那裏修煉,會将礦脈中的靈氣耗盡,這裏還是應該維持可持續發展。
既然不在這裏修煉,那蘇白對修煉地點的要求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要能承載二十個人同時修煉,并且不互相影響。
要做到這一點,就要一人一個至少二十平的單獨空間。
這一點對溫卓逸來說容易得很,基地裏就有符合條件的地方,并且很快就能騰出來供他們修煉使用。
從礦區回到基地之後,溫卓逸就說地方已經準備好了。
于是蘇白就跟着他去了基地的地下,在那裏有近百個二十平的小房間,之前就是赤影的人用來修煉用的。
此時這些小房間已經被人收拾出來了,房間裏空空的,隻有中間有一個軟墊。
于是蘇白決定,先把房間裏的陣法布置好,這樣明天就可以直接開始,不用再浪費時間了。
剛好此時古晨也被厲翰霆接了過來。
有了古晨的幫忙,他們很快就布置好了二十個修煉室。
裏面除了用上品靈石擺的聚靈陣之外,蘇白還疊加了高級的防禦陣法,這是爲了防止産生波動破壞牆壁,或是影響到相鄰房間裏的人。
布置完場地之後已經過了晚飯時間很久了,厲翰霆就帶着蘇白和古晨去了基地内的食堂,吃完飯之後才回了厲家。
之後兩個月蘇白可能都要待在基地,所以這次是回厲家收拾東西的。
“之後的一段時間我也會在基地,到時候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可以盡管來找我。”
蘇白眨了眨眼,但很快反應了過來。
這段時間厲家的事也一點不少,作爲一個家主繼承人,厲翰霆也一定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可以說應該是根本沒有時間待在基地裏的。
可如今他卻爲了蘇白而留在基地,不得不說這的确讓蘇白很是感動,感動到有了點别的想法。
“厲先生,我想或許我們之間可以換個稱呼。”
之前兩人之間的稱呼太過正式,仿佛他們隻是商業上的合作夥伴,而不是互有好感且希望進一步發展的兩個人。
所以蘇白覺得改變兩人關系的第一步,要從換一個更親昵一點的稱呼開始。
“換一個……什麽樣的稱呼?”
厲翰霆從蘇白的話中聽出了他不敢想的含義,所以他覺得自己此時的腦子有些遲鈍,隻能傻乎乎地說出這麽一句。
蘇白對于能從一向隻有上位者的精明與霸氣的厲翰霆身上看到傻氣這件事,露出了幾分溫柔的笑意,因爲這是他在乎自己的表現。
“你覺得……阿霆怎麽樣?或者像他們一樣叫你翰霆也不錯。”
“不,阿霆就很好。”
“阿霆”這個稱呼以前隻有母親會叫,随着他的母親去世,這個稱呼就被塵封了起來,很久沒有人會這麽叫他了。
如今這個名字從蘇白的口中出現,他隻覺得有些懷念,和十足的親昵。
“那就好。”
蘇白的笑容越發明顯。
“那我可以、叫你阿白麽?”
厲翰霆試探着問道。
“當然。”
蘇白的笑容已經十分明顯了,他擡手指了指不遠處自己的房間。
“那、阿霆,晚安。”
厲翰霆似乎是剛注意到他們已經走到了蘇白的房門外,此時臉上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都透露出一絲不舍來。
“……晚安,阿白。”
看到厲翰霆的表情,原本還覺得沒什麽的蘇白也突然覺得有些不舍了。
“你要不要、進來坐坐?”
蘇白隻看見随着他這話出口,厲翰霆的表情瞬間亮了起來,身體躍躍欲試的想跟着蘇白,但嘴上卻還在矜持着。
“這……方便嗎?”
蘇白有些忍不住想笑。
“當然方便,進來吧,正好我也看看你最近的修煉情況。”
于是,有了蘇白給出的合理借口,厲翰霆就不再說什麽了,乖乖的跟着蘇白走進了客房。
“你先坐,我收拾一下。”
直到在客房中的沙發上坐下,厲翰霆都好像沒有回過神來。
他看着蘇白脫掉了外套挂在衣架上,看着蘇白去了趟衛生間洗手,又看着蘇白拿出了要帶走的衣物。
“噗……你在緊張嗎?”
回過頭來的蘇白看着他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