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着川口一路到了一個名叫“櫻花之夢”的夜總會。
不得不說這個川口十分謹慎,一路上換了不少交通工具,也布置了許多障眼法,要是有别人跟蹤他怕是真的會跟丢。
要不是相信空間裏的法器,蘇白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發現他們兩人了。
“他這樣子就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
一路上蘇白好幾次忍不住吐槽川口這過分的謹慎程度。
按理說以川口的修爲,至少R國境内應該是沒有人能輕易暗算了他,再加上他和松本家的合作關系,完全可以讓他在這裏橫行無忌。
可偏偏他此刻卻是這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這就讓人有些看不明白了。
“你猜他這是要去哪裏?”
根據之前川口和松本父子的談話,再加上他此刻這小心過頭的樣子,蘇白對這個川口的目的地有了一定的猜測。
“我們想去的地方。”
厲翰霆又不笨,相反他聰明的很,自然也能猜到。
不出意外的話,這川口一回來就等不及要去,還要遮掩行蹤的地方,除了關押王家人的地方,他們也想不到别的了。
川口的布置确實很能掩人耳目,不過蘇白顯然更勝一籌。
在第一次差點跟丢之後,蘇白就用川口的血設了一個追蹤陣法,這樣一來不論川口變成什麽樣子都瞞不過他們。
而血是之前川口在飛機上調理内傷的時候吐出了一大口淤血。
蘇白下飛機的時候就順手将他擦嘴的紙團收了起來,原本也是想着萬一找不到他了,可以靠這血液進行追查。
如今果然派上了用場。
有了追蹤陣法,任川口怎麽小心,蘇白他們也再沒跟丢過,順利的和川口一同到達了夜總會門口。
之後憑借着那身隐身鬥篷,兩人更是一步不落的直接跟在了川口的身後。
反正他的身後本來就跟着夜總會的人。
他們到達這裏的時候是下午五點,并未到夜總會營業的時間,所以裏面現在略顯冷清。
川口跟着夜總會的經理去了他在這裏的休息室。
“把那兩個人帶過來。”
在休息室裏,川口讓那經理去帶人來。
蘇白猜測他口中的那兩個人就是指王一鳴的母親和妹妹,所以心頭一動,迅速對厲翰霆做了個手勢,就出去跟蹤那個經理去了。
厲翰霆則留在這裏監視川口。
蘇白一路跟着經理去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在這個房間裏有一個被機關隐蔽的電梯,蘇白又跟着上了電梯,一路往下,到了夜總會的地下。
上電梯前蘇白留了個心眼,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直接提氣讓自己懸空。
畢竟雖然他隐形了,但重量可隐藏不了,萬一電梯裏再有什麽檢測重量的機關,被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而且以如今蘇白金丹期的修爲,短暫的滞空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等進去看清電梯裏面之後,蘇白不禁感歎還好自己提前防備了,這電梯裏有沒有檢測重量的機關他不知道,但地闆上明顯有一層粉末,他要是踩上去一準露餡。
電梯到達地下之後,開門後是一個類似監牢的地方。
一間一間的小隔間、泛着金屬光澤的小門,以及門上的金屬栅欄,都讓這陰暗的地下看上去格外的陰森。
經理打開了盡頭的那個房間,蘇白也跟了過去,隻看了一眼就皺緊了眉頭。
隻見卧室大小的房間裏面卻僅僅隻擺了兩張單人床,并且裏面也沒有照明的東西,就算開門之後走廊裏的燈光照進去也很難讓人看清裏面的樣子。
不過蘇白是修者,再暗也影響不了他,所以裏面的景象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看到其中一張床上有兩個人坐在那裏,一大一小,應該就是王家的人,而大的那個此時正皺眉看着門口。
蘇白甚至還在她們的腳上看到了鐵鏈。
經理進去用鑰匙打開了她們腳上的鐵鏈,然後推搡着将兩人帶了出來。
等三人來到走廊上,蘇白又仔細看了看兩個人,從兩人的臉上看到了不少跟王一鳴相似的地方,這才确定她們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不過蘇白也沒有急着動手救下她們。
一來,兩人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是身上卻沒有受傷,衣着整齊,看上去也不算狼狽。
蘇白覺得應該是上次比賽之後,川口以爲王一鳴真的死了,這才将兩人關到了這裏,在這之前川口爲了安撫王一鳴,對她們應該還不錯。
二來,蘇白還想看看川口到底還有什麽計劃,也好早做防備。
之後蘇白又跟着他們一路回到了川口所在的那個房間,一進門卻發現這裏如今除了川口房間裏還有兩男兩女。
角落的厲翰霆朝他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來幹什麽的。
于是兩人隻好靜觀其變。
“王夫人,王小姐,好久不見啊。”
聽到川口的稱呼,蘇白再次确認她們就是王一鳴的家人。
“川口先生,我說過,王家的功法我們并不知道,如今我的兒子已經死了,我們母女兩個對你來說應該也沒有什麽用處了,所以希望你能放我們兩個離開。”
王一鳴的母親安舒怡将女兒拉到身後,自己對上了将她們關起來的川口。
雖然她表現的十分勇敢,但蘇白卻看到了她的手在微微顫抖,拉着女兒的那隻手的指節泛白,顯然正在盡力撐着自己。
被她拉着的王藝倩顯然有些吃痛,但卻乖乖的一點聲音也沒出。
“當然可以。”
川口笑了,但不論是安舒怡母女倆還是隐身的蘇白和厲翰霆兩人卻都瞬間提起了心,那笑容顯然是不懷好意的。
尤其是正對着他的安舒怡,那一瞬間心都涼了。
而在一旁的蘇白甚至都以爲川口會直接殺掉她們,所以靈力幾乎蓄勢待發,準備在川口出手的瞬間救下兩人。
但是他們擔心的卻沒有發生。
川口并沒有對她們動手,而是繼續挂着那副危險的笑容。
“我當然可以放你們離開,但是前提是你們要按照我說的再爲我做最後一件事,這件事情完成之後,我就會讓你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