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白的話,大家就進了屋,跟蘇白在一樓大廳彙合了。
蘇白把鹦鹉放在了桌子上,一群人就全部圍了上來,仔仔細細的觀察着這隻跟鷹類差不多大的鹦鹉。
“不看大小的話,這應該就是玄鳳吧,怎麽會長這麽大?”
楚子謙十分好奇,甚至想伸手碰一下。
“壞人!别碰我!放開我!别碰我!放開我……”
楚子謙才剛伸手,那隻鹦鹉卻像是被打開了什麽開關,立刻就叽叽喳喳的叫了起來,音色雖然不錯,但此刻驚恐的叫聲卻有些刺耳。
“閉嘴!”
蘇白皺眉,伸手扯了扯綁住鹦鹉的那根藤蔓,動作間滿是威脅——要是再不閉嘴,就把它的嘴也綁上。
那鹦鹉很聰明,顯然明白了蘇白的意思,于是立刻停止了叫嚷。
聲音一停,其他人才從剛剛的恍惚中醒過神來,反應過來之後就全部看向了那隻被迫閉嘴的鹦鹉。
“這……它的叫聲竟然能把人震暈!”
鹦鹉會說話他們都不奇怪,但這隻鹦鹉叫起來竟然能讓他們都陷入恍惚之中,這就讓在座的人都有些驚訝了。
“估計是變異或者是進化了,所以它的叫聲裏才會含有精神攻擊。”
古晨倒是比較鎮定,很快就想到了比較靠譜的可能性,雖然是以猜測的語氣說出來的,但其他人聽了都覺得應該是這樣。
不過蘇白卻一直盯着這隻鹦鹉,始終沒有說話。
原來,他從剛剛那鹦鹉的叫聲中感受到了一絲靈氣,所以現在正在心裏詢問阿玦,看他知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這鹦鹉應該是受靈氣影響,覺醒了血脈,所以如今已經不是一隻普通的動物,而是隻靈獸了,隻是還不知道它到底是覺醒了什麽樣的血脈。”
阿玦也沒想到如今竟然還能再看到靈獸這種東西。
畢竟當初修仙界的靈獸能飛升的早就飛升了,資質不夠的也都在末法時代的弱肉強食裏被淘汰了。
畢竟在那個混亂的時代,天道凋敝,整個修仙界亂作一團,修仙者之間殺人奪寶更是常态,還有人大肆捕殺靈獸,許多靈獸都幹脆滅絕了。
這也就是如今修仙世家凋敝的根本原因,在那個混亂的時代,有太多傳承被戰亂毀掉了,尤其是靈獸們。
就算有些靈獸僥幸逃過一劫,在天地間的靈氣消退之後也再撐不了多久了。
最終從人類修者手中活下來的靈獸,經過時光長河的洗禮,慢慢退化成了普通的野獸,身體裏靈獸的血脈也越來越稀薄,這才是靈獸消失的原因。
可沒想到,如今竟然出現了一隻覺醒了血脈的小家夥。
“……靈獸啊……”
蘇白想到了空間中獸字房裏的那些靈獸蛋,以及從厲翰霆那裏要來兩隻,如今卻已經再次發展成族群的雷影蜂。
以後要是有時間,他倒是可以去研究一下這些小家夥。
“阿白,你在想什麽?”
沒聽到蘇白說話,于是楚子謙擡頭看向他,卻發現他好像是在發呆。
“沒什麽,我是在想眼前的這個小家夥呢,我覺得它很有可能已經覺醒了血脈,成爲一隻靈獸了。”
“靈獸!”
聽到這兩個字古晨驚訝極了。
在座衆人隻有他出自修仙世家,也隻有他最清楚靈獸是什麽東西,以及明白它的稀有之處。
在座的人裏包括古晨在内,竟然沒有一個覺得是蘇白判斷錯了的。
“對,我剛才感受到了靈氣。”
蘇白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把可以給靈獸測靈根的探靈尺。
他把碳零尺放在了桌子上,然後伸手将那鹦鹉的爪子抓在了手裏,仔細想了想之後又換成了翅膀。
“殺鳥啦,殺鳥啦!”
被抓着翅膀提起來之後,那鹦鹉忍不住又開始尖叫。
除了蘇白以外的人們再一次定住,臉上逐漸出現了迷茫的表情,明顯是又受到了這聲音的攻擊。
“閉嘴,再叫就真的拿你去炖湯。”
蘇白邊說邊利落的扒拉開鹦鹉翅膀上的羽毛,露出了藏在底下的皮膚。
尖叫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捏住了嗓子。
在場的其他人這才一下子驚醒,紛紛防備的看向那鹦鹉。
蘇白沒說什麽,一心捏着鹦鹉翅膀,并且反手從空間裏取出了一套針灸用的銀針,并且直接從裏面挑出了那根用來放血的三棱針。
那鹦鹉看向三棱針的表情異常驚恐,可偏偏因爲害怕蘇白而不敢大聲叫喚。
于是他隻能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着蘇白,寄希望于他能突然良心發現,從而放過自己。
那表情可謂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蘇白無意中擡頭看到它的時候也愣了一下,要不是知道自己隻是想取血測靈根,還真以爲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其實是那種扒皮抽筋的惡事呢。
“别看了,我隻是要你的一滴血來用一下,又不是要殺了你。”
據說聰明的鹦鹉本來就能通人言,眼前這隻鹦鹉又是覺醒了靈獸血脈的,所以别說是聽董素白的話了,就算是跟蘇白溝通起來也毫不困難。
“真的?”
鹦鹉的小眼睛緊緊的盯着蘇白。
也就是蘇白還能淡定了,其他人聽着他們兩個還有問有答的,都十分震驚,楚子謙更是直接誇張的的張大了嘴。
“我騙你幹什麽?又沒什麽好處。”
蘇白沒理其他人的反應,因爲他現在最好奇的還是眼前這隻鹦鹉的血脈。
于是他也懶得再跟這鹦鹉嘀嘀咕咕的浪費時間了,直接手起針落,從它的翅膀上取下了一滴血來。
取完血蘇白就收回了那根綁在鹦鹉身上的藤蔓,絲毫不怕這鹦鹉跑了。
畢竟這鹦鹉雖然是靈獸,但可能是因爲剛覺醒沒多久,所以實力并不強,要不是它的聲音能讓人陷入恍惚,在座有修爲的人都能輕松抓住它。
這鹦鹉顯然也是個識時務的。
被放開之後它并沒有忙着逃跑,而是直接落到了大廳裏面離蘇白最遠的一個角落的架子上。
看着它老實了,蘇白這才低頭把三棱針上的那滴血滴到了探靈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