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酒店的餐送到之後蘇白先安穩的吃了一頓飯。
蘇白點的是R國這邊的特色套餐,送來的食物以刺身、生魚片爲主,蘇白這個吃慣了熟食的表示實在有些吃不慣,隻是不想浪費,所以最後還是吃完了。
吃完飯之後蘇白讓服務員收拾了一下,等他們離開之後才又去了川口那裏。
蘇白到達賭場的時候剛好遇到人進房間給川口送晚飯,正好讓他有機會跟着一起進去了。
蘇白回來之後又進了空間裏,監視川口的工作自然還是由阿玦來。
這次蘇白回到空間的第一時間卻不是去修煉了,而是直接去了後殿的廚房,并在那裏做了不少好吃的。
剛剛吃的那頓飯不僅不合蘇白的胃口,份量還有些少,所以他根本沒有吃飽,如今回到空間之後他才先做了些吃的安慰了一下自己的五髒廟。
“阿玦,來吃飯。”
蘇白做飯的時候順便還給阿玦做了一份,自從他知道阿玦也可以吃東西并吸收裏面的靈氣之後,蘇白每次做飯都會給他也做一份。
阿玦監視外面沒有限制,他在空間裏的任意地方都能随時察覺到外界的動靜,之前隻是他習慣待在議事廳了。
所以蘇白一叫他,他就很快的出現了,并開心的享受起了美食。
川口吃完晚飯以後繼續在辦公室裏處理工作,中間有好幾個人來找過他,但說的都是他們組織内部管理的事情,蘇白沒有什麽了解的興趣。
但考慮到周文俊他們的任務,蘇白還是把他們的對話都錄了下來,等之後給周文俊他們送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他們。
直到晚上八點半,川口才結束了工作。準備離開這裏了。
于是得到阿玦通知的蘇白這才從空間中出來,隻等着跟上川口的行動。
也許是太過信任自己的實力,所以這次川口沒有故布疑陣的掩藏自己的蹤迹,而是讓手下開車直接把他送回了家。
川口住在郊區外半山腰上的一處别墅莊園裏,占地面積非常大。
那裏周圍沒有“鄰居”,到了晚上周圍也格外寂靜,總之蘇白覺得這裏是個非常适合他這種人居住的地方。
蘇白一路跟着川口來到他的别墅,看到他在莊園的門口就下了車。
作爲元嬰期的修士,蘇白如今已經可以禦劍飛行了,這麽近的距離根本用不上飛舟,畢竟禦劍可比飛舟靈活多了。
等川口下了車,蘇白也落在了離他不遠的一棵樹上。
他看到川口下車之後沒有直接進入莊園裏面,反而就在原地靜靜的站着,目送司機把車開了進去。
“閣下跟了我一路了,如今都跟到這裏來了,卻還不打算現身嗎?”
等周圍沒人了,川口才突然開口。
對他的話蘇白沒有絲毫意外,因爲他知道川口這話不是跟他說的。
而且如今的川口雖然實力提升了不少,但也隻不過堪堪是和金丹後期罷了,與蘇白差的遠呢,所以他根本不可能發覺蘇白的存在。
“川口,你去死吧!”
果然,川口的話音落下之後又過了一會兒,有人從蘇白落腳的那棵樹下突然出現,手握一把閃着幽光的匕首就攻了過去。
之前蘇白落在這棵樹上的時候就發覺了有人同樣選上了這棵樹做掩體。
隻不過這人的修爲隻有凝脈中期的樣子,所以很容易就被川口發現了蹤迹,甚至直接出言點破了他的存在,絲毫不擔心自己會打不過他。
事實上川口也的确有自信的資本,才一個照面他就把這人踩到了腳下。
眼看着那人被川口一腳踩吐了血,蘇白也沒打算出手幫這個人,反正這人也是R國人,就讓他們狗咬狗去吧。
“藤宮家的?膽子不小啊。”
川口很快就認出了腳下的人,于是他的語氣更加輕蔑了。
這個藤宮家之前得到了一樣不錯的寶貝,他想要但被拒絕了,于是就被他輕易滅掉了,他當時是直接屠了藤宮家滿門,卻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既然偷到了一條性命,就該給我好好的像老鼠一樣藏起來,你如今卻還敢出現在我面前,這是活夠了啊。”
“……魔、魔鬼……”
地上那個叫藤宮的已經被川口震斷了經脈,所以一張嘴就是一大口血水,根本沒有辦法說話,隻能用眼睛惡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這種秩序前的混亂時刻是川口這種人最喜歡的時候,他這幾年以武力從别的組織那裏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你不必這麽看着我,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你太弱了,哈哈哈哈……”
川口那猖狂的笑聲在這個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滲人,但聽在仇人的耳中就是萬分的刺耳與憤恨了。
就比如地上的那個,在聽了川口的話之後氣急攻心,一口血吐出來之後就死了。
“什麽東西!”
川口低頭看了看被濺上了血迹的皮鞋,皺眉在那個藤宮的身上擦了擦,然後直接轉身進了莊園裏。
他是修者,走路時附上靈氣的話速度很快,所以也沒讓司機再出來接他。
外面這個人他沒打算管,這周圍的野獸不少,一夜時間足夠他被分食殆盡了,根本不用他操心。
所以川口連回頭都沒有就離開了。
蘇白原打算直接去追川口,但走到那個藤宮身邊的時候卻發現雖然這人雖然生機很弱,但卻還活着。
不過若是扔着不管的話,應該很快也就會徹底死去了。
蘇白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把他丢進了空間裏,并讓阿玦保住他的性命,雖然不知道他跟川口是什麽仇怨,但說不定以後還能用的上呢。
把人收起來之後,蘇白再次禦劍迅速趕上了已經快到别墅的川口,并跟着他輕易地進了他的家裏。
“先生,外面的要處理掉麽?”
一個類似管家的人主動迎了上來。
“不必,他已經活不了了,放外面就當是給周圍野獸的加餐了,等明天一早你派人去收拾一下血迹就可以了。”
川口搖了搖頭,徑自走了進去。
“是,先生。”
管家聞言恭敬的低了低頭,然後就那麽不遠不近的跟在川口後面也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