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蘇白再次醒來的時候人正躺在馬車上,他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在一個古色古香的車廂裏,身上的傷口已經有人幫他包紮過了。
蘇白受傷之後身上的靈氣會慢慢的幫他恢複,雖然沒有他自己運轉心法恢複的快,但也是有效果的,所以此刻的蘇白隻感覺到有失血過多的疲憊感。
他從空間裏摸了一枚恢複氣血的丹藥,服下之後隻用了片刻就覺得好了很多。
“你醒了啊!”
就在蘇白化用丹藥的時候,車廂的門簾突然被掀開,一個小姑娘的臉從門簾處探了進來,看到坐着的蘇白之後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放下門簾直接跑走了。
“小姐!那個人他、他已經醒了!”
咋咋呼呼的聲音穿過門簾,被化用了丹藥已經睜開眼睛的蘇白全部聽到了耳朵裏。
蘇白微微一笑,他能感受到小姑娘的純真和急切,于是他動了動身體,打算自己下去看一看情況。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公子,您感覺如何?”
一個溫和的男聲響起,緊接着一位中年男子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蘇白打量了一下進來的男人,看到那人一身素色衣袍,用料卻是上好的絲綢,看來救了自己的是一家有錢人。
當然,蘇白目光的重點放在了來人的衣服款式以及打扮上。
而從這人的服飾上看起來,他們所到的這一方世界看起來應該跟他們C國古代差不多,片刻之後蘇白就有了定論。
想到自己初來乍到,也不知這一方世界是個什麽情況,厲翰霆和徐越也不知道落在了哪裏,蘇白于是迅速決定先從救了自己的這隊人下手,了解一下這裏的情況。
所以面對那人的問題,蘇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并無大礙,然後禮貌地詢問。
“多謝閣下救命之恩,敢問閣下貴姓?”
“公子客氣了,在下歐陽秋,是歐陽家的管家,之前救你的是我們家的小姐,也是她讓下人幫公子包紮了傷口。”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拱了拱手說道。
“隻是不知公子如何會受傷至此?”
蘇白早在剛剛就想好了措辭,他的來曆太過特殊,所以不能全部都說出來,于是他幹脆編了一段自己的來曆。
“我與友人外出遊曆,卻意外分散,路上被匪徒所傷,這才在路邊昏倒,多虧遇上了你們,不僅救了我,還爲我療傷,在下真是感激不盡。”
那歐陽秋聽了蘇白的話後,眉頭微皺,似乎對蘇白的遭遇感到同情,不過他也沒有對此多說什麽,隻問了蘇白之後的打算。
“我對這裏并不熟悉,接下來應該是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圖其他。”
蘇白也沒有說的太清楚。
“在下還未感謝貴府小姐的救命之恩,不知歐陽先生可否爲我引薦一下。”
蘇白費盡心力咬文嚼字的說道,隻希望對方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太過奇怪,畢竟讓他一個現代人說古代話還是太難了一點。
好在歐陽秋沒有對蘇白說的話表示奇怪,而是答應去請示一下他家的小姐。
“公子請稍候,我這就去禀報小姐。”
歐陽秋說完,便轉身出了馬車。
蘇白獨自坐在車廂内,心中盤算着接下來的計劃。
他需要盡快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還要盡快找到厲翰霆和徐越,同時也要想辦法恢複自己的力量。
從剛剛開始他就覺得自己體内的靈氣虧空的厲害,可這方世界的靈氣卻幾乎沒有,所以隻能找個安全的地方靠丹藥和靈石恢複靈力,或者是找機會回空間裏恢複。
也不知是怎麽弄得,按理說饕餮它們找的這個世界應該是有靈氣的。
可惜饕餮此時在因爲消耗過多而陷入了沉眠,要不然他還可以把饕餮叫出來問一問它具體的情況。
如今爲了讓饕餮早日恢複,蘇白隻能将它送進了靈域空間裏,讓阿玦照顧它。
隻希望借助空間裏的靈氣能讓它盡快蘇醒過來了,要不然少了它的幫助蘇白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回到原本的世界。
不過蘇白也清楚,現在說回原來的世界還早,如今最重要的是先熟悉這個世界。
不久,歐陽秋再次出現,他的身後跟着一位年輕女子,蘇白擡眼望去,隻見那女子身着淡雅的青衣,面容清秀,但眉宇間卻透着一股英氣。
“公子,這位便是我家小姐,歐陽若蘭。”
歐陽秋介紹道。
“在下蘇白,多謝歐陽小姐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盡。”
蘇白朝歐陽若蘭拱了拱手。
那歐陽若蘭則輕輕擺了擺手,示意蘇白不必多禮。
“蘇公子不必客氣,出門在外,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公子的遭遇秋叔剛才已經跟我說過了,隻是不知蘇公子接下來有何打算?”
蘇白依舊用說給歐陽秋聽的那套說辭。
歐陽若蘭點了點頭,對蘇白的回答并不意外,顯然歐陽秋之前也告訴她了。
“既然如此,公子不妨随我們到歐陽府上暫住,待公子的傷勢痊愈再做打算,至于公子的友人,我歐陽家也可以幫忙尋找,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蘇白本想拒絕,但考慮到自己目前的狀況,他确實首先需要了解一下這方世界,于是便點頭答應了。
“既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隻是日後可要叨擾歐陽小姐了。”
“蘇公子客氣了。”
歐陽若蘭朝着蘇白微微一笑,笑容十分的爽朗大氣。
蘇白和歐陽若蘭說話的時候,歐陽秋全程沒有開口,但等她們離開蘇白乘坐的馬車之後,那歐陽秋就憋不住了。
“小姐您爲何要對這個蘇白這麽客氣?就這麽将他帶回家不會出問題麽?”
“秋叔,這位蘇公子可不一般。”
對于歐陽秋的問題歐陽若蘭絲毫不覺得這位管家是在冒犯,因爲她很清楚歐陽秋對歐陽家以及對自己的忠心。
“小姐此話怎講?”
看到自家小姐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歐陽秋不由得追問道。
“他雖衣着怪異,但一言一行皆有大家風範,他那身衣服雖然怪異,但料子特殊,至少我從未見過,而且他眼神清正,也應該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徒……”
歐陽家主仆兩個人邊往自己的車廂走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