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子請跟我來,魏家的人已經到了,此時正在房間裏等着呢。”
蘇白下午是稍早一點回到暗樓的,卻沒想到魏家比他來的還要早,蘇白倒是不會覺得魏家是重視自己才早到的,大概率還是看在暗樓的面子上。
他跟着戚三娘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打開門就看到一個長相頗爲正派的中年人坐在桌子旁,回頭正看向他們。
蘇白看着那個男人的正臉,确認這就是上午戚三娘賣給他資料的那個人。
“魏道友,這位便是之前說想見你的蘇公子了,蘇公子,這位是魏東成魏道友,兩日後的拍賣會就是他負責籌辦的,所以您的事可以和他好好談談。”
戚三娘分别給兩人介紹了一下對方,然後就識趣的打算離開房間,讓地方給他們慢慢談。
“您二位慢慢談着,我就先下去了,有事就讓門口的仆人通知我。”
聞言蘇白和那個叫魏東成的中年人都點了點頭,戚三娘這才轉身離開了房間,而且還不忘把門給他們關上。
“三娘說蘇公子有生意想跟我們魏家談,不知是什麽生意?”
戚三娘離開之後,魏東成就率先開口了,雖然他的表情平和,語氣裏也帶着笑意,但蘇白還是沒有放松警惕。
因爲他不相信一個能夠在魏家說得上話的人會沒有一點心眼。
不過蘇白也沒有太忌憚他,畢竟這人的修爲不過凝脈初期,外面他帶來的兩個護衛也隻有凝脈後期的修爲,這三個人就算一起上也根本傷害不到蘇白。
“魏家兩日後的拍賣會上,有一個是我認識的人,所以爲了防止出現意外,我希望能提前買下他。”
蘇白也懶得跟他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拍賣會上的戰奴早已定好,也錄在了拍品冊子上,按規矩是不能更改的,蘇道友若是想買下他,還是等兩日後的拍賣會吧。”
魏東成還是那副一切好說的老好人的樣子,但說出來的卻是拒絕的話。
“魏道友别急着拒絕我,規矩是死的,人卻是活的,再者說你就不想知道我用什麽來跟你做這筆交易嗎?”
他的拒絕早在蘇白的意料之中,所以蘇白并不心急,反而很是淡定的抛出了他的誘餌——一個裝了丹藥的白玉小瓶。
“……蘇公子說笑了,規矩就是規矩,又豈能随便更改。”
魏東成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他并不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手裏會有什麽真正的好東西。
不過也難怪他會如此,畢竟蘇白看上去确實太年輕了。
結丹之後修士的相貌便很難再發生變化,所以蘇白的相貌是停留在他二十多歲時的樣子的。
再加上他今天又給自己用了掩蓋修爲的法器。
所以在魏東成的眼裏,蘇白隻是一個二十多歲,修爲在築基期的年輕人,雖說在這裏這般年紀和修爲也算得上青年才俊了,但還不足以讓魏家側目。
“這樣啊……”
再次被拒絕,蘇白也不惱,而是伸手拿起白玉小瓶把玩着,然後突然好似不小心一樣,将那玉瓶的蓋子打開了。
于是突然間就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在房間中彌漫開來。
那魏東成聞到這藥香先是一愣,然後就覺得他的修爲竟然隐隐有突破瓶頸的意思,于是他倏然轉頭,激動的看向蘇白手中的瓶子。
他知道這股香氣就是從那個瓶子裏冒出來的。
僅憑藥香就能讓他沉寂已久的修爲瓶頸松動,那這個平平無奇的瓶子裏放的該是一種什麽樣的丹藥?
蘇白看到了他神色的變化,但卻依舊不動聲色。
他将瓶子蓋好,然後作勢要走。
“既然魏道友無意再談,那在下就先行告辭了。”
“等一下,蘇先生,有話好說!”
魏東成的眼睛一直盯着蘇白手裏的瓶子,此刻見他真的要起身離開,才連忙開口留人,甚至急的連稱呼都變了。
“魏道友剛才不是說規矩不能更改嗎?那我們就沒有什麽可談的了。”
蘇白笑着,嘴上卻一步不退。
魏東成的臉上閃過一絲尴尬,話的确是他說的,但他又怎麽會想到蘇白手裏竟然真的有能打動他的寶貝呢。
想到這裏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才緩緩開口。
“蘇先生,剛才是我的态度不好,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見識,您說的沒錯,規矩是人定的,而人是活的,這規矩自然也是可以變通的,所以我們還是好好談一談。”
聞言蘇白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蘇白終于再次坐回了椅子上,這次他的目光直視魏東成,含笑的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魏道友,我之前說過我的要求了,很簡單,我隻想要我的那位朋友,你若是同意的話,這一瓶三枚丹藥就是你的了,并且除此之外我還有重謝。”
魏東成沉思了片刻,他知道蘇白手中的丹藥非同小可,如果能夠得到,對魏家來說無疑是一大助力。
思考了片刻,他終于下定了決心。
“蘇先生,我的确可以做主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我還需要先知道這種丹藥的名字和具體作用。”
蘇白點了點頭,他打開瓶蓋,倒出了一枚丹藥放在魏東成手上。
“這是一顆玄級的‘破境丹’,在凝脈期突破金丹的時候使用可提高三成的成功率,并且可以多次使用。”
也就是說隻要丹藥足夠,那就基本上可以百分之百突破金丹。
魏東成接過丹藥,仔細觀察了一番,先不說這丹藥的作用如何,隻說品相就是少見的無瑕丹,這本身就是珍品。
并且他心裏也很清楚,如果這顆丹藥的作用若是真像蘇白所說的那樣,那它就是有價無市的極品,用來換一個戰奴是綽綽有餘的。
想到這裏魏東成心中湧起一股貪念,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先不說這裏并不是魏家的地盤,而暗樓是不會允許自己在這裏殺人奪寶的,就是他的本性也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情來。
再者說對方敢直接拿出這麽珍貴的丹藥來,又怎麽會沒有任何依仗呢。
蘇白的确不在乎魏東成心裏在想什麽,隻對他維持着基本的防備心,這也是因爲他的實力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