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黎清歌進來,路平遙轉頭看了過去,隻見黎清歌臉色白得能跟孫蘭花一比,擔憂地問道,“黎老師,你沒事吧?”
正在給孫蘭花貼紗布的醫生也順勢轉頭看了過來,見到黎清歌蒼白的臉色之後也是開口問道,“這位老師,你是不是低血糖了?”
“沒有,我就是肚子疼!”黎清歌說着雙手捂住小腹靠着牆壁半蹲着,心裏莫名湧上一陣恐慌。
在衆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黎清歌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黎老師……”
“哎,來人啊,拿擔架來,救人啊……”
醫生跟路平遙都顧不上孫蘭花了,趕緊跑過來扶起黎清歌,着急地喊護士拿擔架過來救人。
黎清歌迷迷糊糊被擡到床上才清醒過來,拉着身旁一個醫生的白大褂說道,“醫生,麻煩給我丈夫打個電話,他是三團的副團長叫顧璟琛。”
“好好好,電話我會打的,你先冷靜下來。”醫生安撫着黎清歌說道。
後邊的事,黎清歌也不清楚了,隻記得自己交代了這麽一句話之後,就又暈了過去。
這邊急急忙忙搶救中,另一邊孫蘭花的媽媽張雪梅本來在家忙活的,聽到劉紅豔的話,急急忙忙朝着衛生所趕來。
背着孫蘭花來衛生所的路平遙正左右爲難,又擔心暈倒的黎清歌,又擔心剛包紮好的孫蘭花。
好在見到孫蘭花的媽媽急匆匆趕來,他趕緊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給她解釋了一遍。
張雪梅一開始聽了劉紅豔的話也是又着急又害怕,不過到了醫院之後,聽到醫生說了沒事之後,心裏又安定下來了,加上路平遙解釋了前因後來,看着腦袋上包着紗布的女兒怒氣一下子就起來了。
直接把她揪起來對着屁股就是兩巴掌,“讓你皮,讓你皮,才多大多高啊,就敢去玩單杠了啊!”
孫蘭花被她媽揍得哇哇大哭,路平遙又趕緊跑過來拉架,“孫蘭花媽媽,孩子也知道錯了,而且頭上還有傷呢,醫生說後面還要換幾次藥才行。”
張雪梅也隻是吓吓孩子,沒想真打,有人來拉架了,就趕緊收手了,一個勁兒地道歉說給老師添麻煩了。
顧璟琛本來還在訓練,聽到有人跑來傳話說他媳婦在醫院暈倒了,也是急急忙忙就借了隊裏的車子就朝着醫院趕去了。
張雪梅帶着孫蘭花去取藥繳費的時候,正好就遇上了急匆匆趕來的顧璟琛,她還想打個招呼的,沒想到顧璟琛看都沒看一眼,就往裏面跑去了。
張雪梅嘴裏嘟囔了一句,“神氣什麽啊,招呼都不打一個。”說着又想起了顧璟琛的媳婦不就是她閨女的班主任嗎,她閨女出了這麽大的事,她一個當班主任的竟然都不出面,還是别人班的老師把人送來醫院的。
于是就低頭問了閨女一句,“你們班主任呢?你這腦袋都開了個窟窿了,她當班主任的都不見人影的啊?”
“黎老師暈倒了啊。”孫蘭花擡起頭,睫毛上都還挂着淚珠。
“啊?暈倒?”
“嗯,黎老師跟路老師一起送我來衛生所的,路老師跑太快了,黎老師跟不上,然後她到了衛生所就暈倒了。”
“我的天,你說她是爲了送你來衛生所才暈的?”張雪梅也不由得心裏一慌,可别出什麽事啊,怎麽說黎清歌的丈夫也是副團長,比她丈夫副營長高出不少呢,這要是真出了什麽事,以後還不被針對死啊。
取了藥繳了費之後,張雪梅也不敢帶着女兒直接回家,也是在等着聽聽黎清歌那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