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人都盯着朱琦玉看,想要知道她是個什麽意思。
過了好一會,朱琦玉才開口道,“陸軍官人很好,但是我配不上,我年紀也不小了,人也沒多好,他想找什麽樣的不行呢。”
聽了朱琦玉這話,黎清歌跟楊桂仙心裏對吳志豪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就是因爲他對朱琦玉的傷害太大了,才導緻朱琦玉現在極度不自信。
“怎麽會配不上呢,你好着呢。”黎清歌安慰道。
“也許他隻是因爲我跟希悅那孩子合得來才喜歡我的吧。”朱琦玉淡淡開口道,經曆了吳志豪婚前反悔的事,她是真的覺得沒人會喜歡自己了。
“不是的,他都那麽大個人了,怎麽會分不清這些呢,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楊桂仙也趕緊勸說道。
見朱琦玉低着頭不說話了,黎清歌歎了口氣,拉着楊桂仙去水井旁洗碗去了。
她拿着絲瓜瓤在一旁洗碗,楊桂仙在一旁邊搖井邊歎氣,“那個吳志豪真不是東西,把琦玉害成這樣,說真的,我真希望她跟路軍官能成,不說别的,至少把那個吳志豪給比下去。”
“我何嘗不想呢。”黎清歌也跟着歎氣。
晚上放學,都不用黎清歌喊陸彥辰自己就拎着東西上門蹭飯了,見了黎清歌笑呵呵地打招呼,“嫂子。”
見黎清歌隻是點了點頭,他又趕緊上前追問道,“嫂子,你幫我問了朱老師嗎?她什麽想法呢?”
“她,……”黎清歌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她跟楊桂仙都看得出來,朱琦玉對陸彥辰也不是完全沒意思,就是之前被傷得太深了,現在又自卑,又不敢輕易相信别人,不敢再輕易動感情。
“她,沒看上我?”陸彥辰聲音都帶着些頹敗,想想也是,人家一個老師,自己還帶着個孩子呢,沒看上也正常。
“不是不是。”黎清歌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想了想直接開口道,“要不你自己去跟她談談吧。”她不知道該怎麽說,一旦跟陸彥辰解釋那就要說到朱琦玉之前跟吳志豪的事,但是這些事她一個外人也不好說。
陸彥辰聽了這話,眼睛又亮起來了,也就是說不是看不上他。
于是把手裏的東西塞到黎清歌手裏,就準備轉身,然後想到自己還有個外甥女呢,于是又跟黎清歌說道,“嫂子,能不能讓希悅今晚在你們家吃晚飯啊?”
黎清歌笑了,“行,孩子放我這你就放心吧。”
黎清歌話剛說完,陸彥辰就朝着外面跑去了,黎清歌歎了口氣,她其實也希望陸彥辰跟朱琦玉兩人能成,說實話她的想法跟楊桂仙也是一樣的,就想讓吳志豪看看,我們朱老師還能找到比他更好的。
吃過晚飯之後,外面的天都黑透了,陸彥辰這才回來接王希悅,當時黎清歌正在衛生間給兩個孩子洗澡,也就不知道陸彥辰什麽表情,跟朱琦玉究竟談得怎麽樣。
去學校上課的時候,黎清歌跟楊桂仙也沒看出朱琦玉有什麽異常,還是跟平常一樣,這讓他們倆疑惑了,這就是成還是不成呢?
從朱琦玉身上看不出來,她們倆就想到了王希悅,于是趁着課間休息的時候就去找了王希悅。
王希悅被兩個老師叫出來的時候,臉上又是疑惑又是恐慌,“老師,我做錯什麽事了嗎?”畢竟這是學校,課間被老師叫出來的學生基本都是犯錯被叫出去挨訓的。
楊桂仙趕緊笑了笑,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嚴肅,“沒有沒有,沒犯錯,我們就是想問你個事,你舅舅最近心情怎麽樣呢?”
“我舅舅,心情?”王希悅沉思一會,有些不太明白心情的意思。
于是黎清歌又換了一個問法,“你舅舅最近愛笑嗎?有沒有經常笑呢?”
這麽一問,小姑娘立馬就懂了,點了點頭,“嗯,最近舅舅挺愛笑的,經常笑,有時候自己一個人也會笑。”
黎清歌跟楊桂仙對視一眼,有戲!然後便讓王希悅回教室去了。
不過她們倆也沒去問朱琦玉,既然她還不想說,那就等她願意說的時候再說吧。
就這樣過了大半學期,很快便到期中考試了。
這段時間黎清歌跟楊桂仙明顯覺得朱琦玉心情越來越好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
朱琦玉也确實是跟陸彥辰在處對象了,她本來是打算等到期中考試結束之後,約上黎清歌和楊桂仙去逛街,然後順便跟她們坦白自己跟陸彥辰的事。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期中考試剛結束的這天傍晚,學校裏的老師學生都離開了,她正準備去關上校門的時候卻發現吳志豪站在學校門口。
朱琦玉完全不想搭理他,直接就要把校門給關上,卻被吳志豪快步走過來,伸手給攔住了。
“你要幹什麽呢?”朱琦玉瞪着他問道。
吳志豪咽了咽口水,開口道,“聽說,你找了個軍官對象?”家屬院還有附近幾個村子都在傳,他在醫院多多少少也聽到了一些。
朱琦玉冷笑出聲,“跟你有什麽關系?”
吳志豪面上閃過一絲尴尬,随即想到家裏的情況,還是硬着頭皮開口道,“既然你重新找對象了,那,那我當初補償你的錢應該還回來吧。”
他實在是沒辦法了,家裏裴岚鬧着要買沙發、衣櫃、書桌、床頭櫃各種家具都要新的,裴岚花錢又大,幾乎是每周都要去一趟縣城逛街,新衣服、新鞋子,香水、化妝品她是想買就買,吳志豪那點工資都不夠她花銷的,哪裏還能攢得下錢來置辦家具呢。
而且他打電話問爸媽要錢,前面幾次還給,後來問的次數多了,爸媽也不願意給了,姐姐吳志蘭那邊就更不用說了,每次打電話都躲着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