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錢?”吳志豪冷笑出聲,随即便動手在衣櫃裏翻找,直到把裴岚的存折翻了出來,直接甩在她的臉上,“你敢說你沒錢,那這裏面的是什麽?”
裴岚尖叫出聲,“啊~~~你竟然偷偷翻我的東西,你個混蛋!你個……”
還沒等她罵完,吳志豪直接一個巴掌扇在了裴岚的臉上,直接把裴岚打懵了,披頭散發朝着吳志豪沖過去。
但是一個女人的體力哪裏能比得過男人呢,吳志豪又狠狠給了裴岚幾個巴掌之後,裴岚總算是意識到害怕了,抱着身子縮在床邊,看向吳志豪的眼神透着恐懼。
吳志豪絲毫沒覺得自己有問題,看着裴岚,扯了扯衣袖說道,“把存折密碼告訴我,我好取了錢給楊桂仙家送過去,别忘了,害楊桂仙流産的那一腳可是你踢的。”
裴岚害怕地咽了咽口水,還想掙紮一下,不肯開口。
吳志豪扯了扯嘴角,直接走過來,扯住了她的頭發,狠狠一拽,迫使裴岚擡頭看向他,冷聲問道,“說不說?不說我們就來談談你爲什麽會有這麽多錢吧。”
裴岚心裏地恐懼更甚了,她從來沒想過吳志豪會動手打人,她前面跟過的兩個男人哪個不是把她當寶貝一樣哄着,現在這樣的場面她根本沒經曆過,這會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在吳志豪又一次用力扯她頭發的時候,裴岚終于開口了,“我說,我說!”
吳志豪這才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笑了。
楊桂仙也是當天晚上八九點才清醒過來的,知道自己流産了心裏也是有些悶悶的,她本來沒想着要孩子的,但是現在孩子有了,卻又流掉了,還是難過的。
路平遙跟他媽雖然心裏爲那個掉了的孩子心疼可惜,但是終歸這個孩子沒白掉,換來了兩千塊的賠償也算是值得了。
當晚,路平遙他媽就回家殺了一隻老母雞給楊桂仙炖好送到醫院了,這流産之後想再要孩子很容易會再次懷上的,所以她得給楊桂仙把營養給補上,這樣也好讓她再趕緊懷上孩子。
路平遙邊給楊桂仙喂雞湯邊念叨,“你也是,自己身體都不清楚,懷了孩子還跟着她們一起打架,你看現在把孩子都打沒了。”
楊桂仙這會也沒心情跟他吵了,安靜吃了雞湯之後便又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吳志豪就用信封把錢裝好給楊桂仙送去了,當然還不忘叮囑他們收了錢之後就不要亂說話。
然而昨天發生的事早就在家屬院跟附近幾個村子傳開了,大家這會都知道了。
大家并不知道朱琦玉跟吳志豪的事,知道的隻有吳志豪夫妻倆不知道因爲什麽去校門口毆打朱老師,然後楊老師跟黎老師剛好碰見去幫忙,然後吳志豪夫妻倆把三個老師都給打了,還把楊老師給打流産了。
總之現在家屬院跟附近村的人都是這麽傳的,就算吳志豪想攔也攔不住了,畢竟他也沒本事管得住這麽多人的嘴。
周小娟聽到這些傳言還想跑到黎清歌家裏來問個究竟,被她丈夫羅大勇給叫住了,呵斥道,“真是的,聽風就是雨,還專門跑人家裏問,你也好意思。”
周小娟撇了撇嘴,“那我不是想知道嘛。”不過終究是沒有去問了。
黎清歌跟朱琦玉也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去醫院看楊桂仙了,牛翠花早上還早起給炖了魚頭湯讓黎清歌她們給帶到醫院去。
她們到醫院的時候,正好看到吳志豪從楊桂仙病房裏面出來,見到朱琦玉跟黎清歌眼神中帶着不加掩飾的恨意,尤其是看向朱琦玉的時候,簡直恨不得當場把她給掐死。
黎清歌把朱琦玉往自己身後一扯,對上吳志豪的眼神,絲毫沒有退讓。
過了好一會,吳志豪才收回了目光快步離開。
黎清歌跟朱琦玉這才提着飯盒進了病房,路平遙見到她們的時候臉色還有些不悅,但是被他媽扯了扯,随後又露出了笑臉,“你們來了,坐吧。”說着自己起身把位置讓給了她們倆,他則是跟他媽找了個理由出去了。
路平遙他媽扯着他到了樓梯間的角落,見四周沒人了,這才開口教訓道,“行了,你也别擺臉子了,她們一個是團長太太,一個是準營長太太,跟她們打好關系對你們夫妻以後沒壞處的。”
“都是副的。”路平遙強調道。
他媽用力拍了他一巴掌,“副的怎麽了?副的也是軍官,也比你們兩個小教師強,聽媽的話,不許擺臉子了,媽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多,跟他們兩家打好關系準沒錯。”
路平遙歎了口氣,勉強應下了。
病房裏,朱琦玉拉着楊桂仙的手止不住地道歉。
楊桂仙也拍了拍她,“沒事的,是我跟這個孩子沒緣分吧。”
她這麽一說,朱琦玉就更加愧疚了,握着她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黎清歌拍了拍她,“行了行了,翠花姨熬了魚湯,讓桂仙起來喝點吧。”
另一邊,吳志豪回到家裏之後,并沒有把存折還給裴岚,反而是看了看屋子,笑着開口,“覺不覺得咱們這屋子太空曠了呢?之前你說的沙發、書桌、梳妝台咱們都給置辦上吧。”
裴岚眼神中透出不可思議,聲音尖利,“你要拿我的錢來置辦家具?”
吳志豪輕笑出聲,“什麽你的錢我的錢,咱們都結婚了,這錢自然就是咱們倆共同的了。”
“你做夢,這是我的錢,這是我的。”裴岚說着想要上前搶奪吳志豪手裏的存折。
然後吳志豪又是給了她兩巴掌,然後扯着她的頭發說道,“你說這錢是你的,那你跟我說說,這錢究竟是怎麽來的呢?你哥哥?你爸給你的嫁妝?怎麽可能呢,就你爸你哥那樣,把他們買了也不值這些錢吧。”
吳志豪的聲音很輕,但是在裴岚聽來就像是被毒蛇掠過皮膚一樣,讓她忍不住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吳志豪繼續開口道,“說啊,怎麽不說了呢?這錢究竟是怎麽來的呢?”
裴岚此時已經害怕到發抖了,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後悔當初費盡心機嫁給吳志豪,本來以爲能把吳志豪拿捏住的,誰知道吳志豪是這麽個暴戾的人,竟然家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