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杏花見黎清歌她們識趣地離開了,一把就從劉秋婷手上把衣服搶過來,朝着黎清歌她們離開的背影狠狠呸了一口,“敢跟我搶東西!”
劉秋婷氣憤罵道,“這東西明明就是黎老師的,劉杏花你也太不要臉了。”
劉杏花得意洋洋道,“人家都不要了,那就是我的了。”說着便拎着衣服袋子就朝着村子裏走去了,見到他家兩個哥哥的時候笑嘻嘻跟他們打了招呼。
劉杏花的兩個哥哥見到她笑嘻嘻的模樣還以爲她是在逛街的時候買了好東西開心呢,于是也沒有多想繼續朝着村口走去。
路過這一大群人的時候,劉秋婷以爲這兩人還要去找黎清歌的麻煩呢,一把攔住了他們,“大偉,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呢?人家黎老師衣服都被你妹搶走了,你們還不打算放過她們嗎?”
被劉秋婷攔住的劉大偉跟劉大強也是一臉懵,他們不打算放過誰呢?他們隻是聽了村長的吩咐出來迎接貴客的啊。
劉大偉撓了撓頭,一臉不解,“秋婷姐,你說什麽呢?我們不放過誰啊?什麽黎老師啊?”
“什麽?你們不是來給你妹撐腰的?”劉秋婷又開口問道。
“什麽撐腰啊,我們都聽不懂。”劉大強也是一臉懵。
合着這兩兄弟根本不是專門來給劉杏花撐腰的,隻是碰巧來村口而已,不過害得黎老師的衣服被劉杏花搶走了,劉秋婷心裏也是忿忿不平,又把自行車停好之後,叉着腰跟他們兄弟倆說道。
“你們真要說說杏花了,哪有這樣做人的?明目張膽搶走别人買的東西,她剛剛仗着你們兄弟倆出來幫忙,把人家黎老師買的衣服給搶走了,人家可是老師,是我兒子的班主任呢,而且她丈夫還是軍官呢,住在家屬大院的,你們家杏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什麽什麽?”劉大偉震驚了,“你說杏花搶了人家老師的衣服?”
“那老師丈夫還是個軍官?”劉大強也震驚了。
他們這一趟出來要迎接的貴客就是部隊上的人,過年後便要開始征兵了,周圍好幾個村也有不少适齡的男孩子想報名參軍,但是不少村的村主任都是上了年紀的,去鎮上開會一趟回來,啥也沒記住,就連最起碼參軍的幾個要求都沒記下來。
于是好幾個村的村主任就想到了顧璟琛他們所在的部隊,想着人家部隊裏的人肯定是知道這報名參軍的基本要求的,幾個村主任就一塊去求人幫忙了。
部隊上對這件事也重視,專門安排了人到各個村裏有又重新宣傳一遍,并且說清楚征兵的要求,包括視力要求、身體上不能有傷疤這些。
劉大偉跟劉大強就是他們村村主任派來專門接待部隊上的人的,他們快到村口的時候看見大家都圍聚在一起,以爲隻是在讨論買了什麽東西的事,沒想到竟然是他們妹妹劉杏花強搶别人東西的事。
劉大偉跟劉大強此時聽着劉秋婷的話也是臊的臉上發燙,這妹妹從小手腳就不幹淨,本來以爲嫁人之後被丈夫、公婆管着能改好了,沒想到還是這樣,真是太丢臉了。
黎清歌跟葉曉月朝着牛翠花跟兩個孩子走過去,想着在路邊等車直接去鎮上派出所的,沒想到正好就遇上了顧璟琛之前的通訊員白江東,他正是負責這次來劉家村宣傳征兵消息的。
見到黎清歌他們還帶着兩個孩子以及一堆大包小包的袋子等在路邊,他以爲是出什麽事了,趕緊讓開車的士兵把車子停了下來,自己下了車,“嫂子,你們這是怎麽了?”
“小白。”黎清歌這會見到白江東也是有些意外,随即看向他身後的車子,眼睛一下就亮起來了,“小白,我想求你個事,能不能開車送我們到鎮上派出所呢?我想去報案。”
“報案?嫂子你們這是怎麽了?”白江東聽到黎清歌說要去派出所報案神色立馬緊張起來了,仔細觀察了黎清歌還有兩個孩子,都沒有受傷的樣子心裏又放松了幾分,不過看着這放在路邊的大包小包,難道是東西被偷了?
“我們的東西被搶了。”黎清歌歎口氣把剛剛在劉家村路口衣服被搶走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白江東。
白江東聽了也是震驚,“這青天白日的就敢這麽明目張膽搶東西,真是太不像話了。”随即又開口道,“嫂子,别着急,咱們找他們村主任去。”
黎清歌點頭,帶上葉曉月就要跟着白江東一起去劉家村讨個說法。
白江東看了看不遠處的牛翠花跟兩個孩子,随即又朝着車子跑了過去,對着駕駛位的士兵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沒一會一個年輕的小士兵便從車上下來,朝着牛翠花跑了過去。
白江東見黎清歌停了下來便開口解釋道,“嫂子,這路邊風大,我讓小陳把阿姨跟兩個孩子先送回家去。”
“這樣啊,謝謝你了小白。”黎清歌笑着說道,随即牽着葉曉月跟着白江東朝着劉家村村口走去了。
劉大偉跟劉大強見到穿着軍裝的白江東面上一喜,不過見到他身後跟着的兩個人,瞬間就猜到這怕不就是他們妹妹搶了人家東西的那兩個人?感覺額頭都冒汗了,他們怎麽就攤上這麽個能惹禍的妹妹呢,也隻能硬着頭皮趕緊迎上去了,“同志,您好您好,您是來我們村宣傳征兵的吧?”
“你們好,宣傳征兵這事先緩一下。”白江東緩緩開口道,“剛剛有位同志說你們村有人光天化日下強搶東西,咱們先把這事解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