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黎清歌清點地窖裏總共有多少箱書的時候,就聽到地窖上邊傳來小菡的尖叫聲。
吓得她一激靈,趕緊從地窖裏爬上來,然後就看到安安一手抓着一隻青蛙笑嘻嘻地拿去吓小菡,一邊追一邊賤兮兮說道,“你喊我一聲哥哥我就不追你了,不然我扔你身上啊。”
“呸,明明就是我比你大,你到現在都沒我高,還好意思讓我喊你哥。”小菡雖然害怕得緊,不過嘴上也是絲毫不肯吃虧。
黎清歌看着這兩個孩子打鬧也是無奈得很,湊近了安安一看也是被吓了一跳,她原本以爲安安手裏抓的是青蛙,沒想到是癞蛤蟆。
趕緊沖着安安嫌棄道,“安安,你手裏的是癞蛤蟆,趕緊扔了。”
“沒有啊,這是大青蛙,比咱們家那邊的大。”安安說着還一臉自豪。
黎清歌真的想尖叫,什麽大青蛙,這明明就是癞蛤蟆,而且還是還會朝人撒尿,被它撒的尿沾到皮膚上還會起水泡,她小時候最怕這東西了。
“這就是癞蛤蟆,趕緊扔掉,不然它朝你撒尿你就知道哭。”黎清歌說着開始四處找鞭子了,要是安安實在不聽話就拿鞭子收拾他。
就在黎清歌到處找鞭子這麽一小會的功夫,安安突然手一松就扔掉了那兩隻癞蛤蟆,扁着嘴巴說道,“媽媽,她們朝我手上尿尿,真惡心。”
聽了這話,黎清歌心裏一驚,“什麽?哪隻手被尿到了?”
安安舉起右手,黎清歌趕緊帶着他去找水沖洗,小菡則是在一旁幸災樂禍沖安安扮鬼臉,嘴裏還說着,“活該,讓你吓我。”
給安安沖洗完之後,黎清歌叮囑他們倆不許再胡鬧,随後便又到地窖下邊清點書籍了,這些書籍殼全都是寶貝,她打算全都寄回島上去。
黎清歌清點好地窖裏的書籍之後,正好郵遞員到村裏送信,于是她便招了招手,把送信的郵遞員喊到了家門口。
黎清歌說了要郵寄地窖裏所有的書籍,郵遞員看清楚地窖裏的書籍之後也是震驚,趕緊開口道,“這麽多的書,光是郵費就得花不少錢呢。”
“郵費沒關系,反正你找人弄輛車來幫我寄出去就好了。”黎清歌笑着說道,清點這些書籍的時候她就猜到郵費肯定不便宜了,不過爲了這些書花些錢也是值得的。
郵遞員喜滋滋地應下了,答應明天就喊人來運這些書。
下午,黎清歌又帶上兩個孩子還有香燭炮紙這些祭拜的東西來到爺爺奶奶的墳前,趙荷花擔心她離開家這麽多年了,找不到地方,也陪着一塊去。
兩個孩子在墳前擺着祭拜的東西,黎清歌跟趙荷花則是拿着鐮刀砍墳上的雜草。
趙荷花一邊砍草一邊念叨,“你那個爹真是不像話,好幾年才回來上一次墳,每次就是簡單拜拜,也不說除除草、添把土的,每年清明都是村裏人幫着一塊除草祭拜的。”
黎清歌心裏感慨萬分,她這些年也是一次沒回來,也幸好村裏同姓同宗的幫着祭拜。
上墳回來之後,安安就吵嚷着說手上火辣辣的疼,黎清歌一看他手上剛剛被癞蛤蟆撒尿的地方已經起了好多小水泡了。
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腦袋,“剛剛讓你别抓那癞蛤蟆你不聽,現在好了,被撒尿了,手起泡了。”
“嗚嗚~媽,我知道錯了,真的好痛啊~”安安扁着嘴巴哭嚎道。
黎清歌無奈,她也沒辦法啊,被癞蛤蟆撒尿了就是會起水泡的,根本就沒有什麽好辦法。
安安見媽媽也沒辦法,一下子哭得更傷心了。
趙荷花見狀跑過來問他怎麽了?
安安可憐巴巴地拿出自己起水泡的手給趙荷花看,“阿婆,我被癞蛤蟆尿尿了,手好辣好痛。”
趙荷花好笑道,“好端端的你去抓癞蛤蟆幹嘛呢?”
“我不知道,我以爲是大青蛙。”安安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趙荷花笑得更歡了,朝着黎清歌說道,“這男娃就是淘氣,還大青蛙,幸好隻是尿在手上,要是尿到眼睛就壞了。”說罷又跑到田埂上摘了幾片野草,用石頭砸得稀碎,然後就要敷在安安起泡的手上。
不過安安看到這黑乎乎的東西吓得趕緊把手縮了回去,小跑着躲到黎清歌身後去。
趙荷花笑着說道,“把這東西敷在起泡的地方就不會痛了。”
“荷花嬸,這東西真有用嗎?”黎清歌也是疑惑道,她小時候就被癞蛤蟆撒尿在腳上,也是疼得起了水泡,不過她記得當時奶奶沒給她敷什麽藥啊,所以她一直都以爲被癞蛤蟆撒尿起水泡是沒有藥的,隻能自己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