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小菡沒禮貌,從來不叫我哥哥。”安安趁機告狀道。
“我們倆是龍鳳胎,同時出生的,我憑什麽要叫你哥哥啊。”小菡也是不甘示弱反駁道。
“就算是龍鳳胎也是一前一後出生的,你在我後面出生就應該叫我哥哥。”
“你小時候瘦了吧唧的,還在醫院保溫箱待了好久,我比你先回家的,照這麽算你應該叫我姐姐。”
“誰跟你這麽算的啊,你這是胡說八道。”
“你才胡說八道......”
“行了,安靜點。”黎清歌怒吼道,“誰敢再吵就滾回自己房間睡去。”她真是造了什麽孽啊,一次生了兩個孩子,煩惱加倍!
黎清歌這麽一吼之後,兩個孩子果然老實下來了。
伴随着窗外的雨聲,不知不覺就睡着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黎清歌是被擠醒的,兩隻胳膊都被抱得緊緊的,孩子們的腿還搭在她的大腿上,看着屋頂的天花闆歎氣,今晚再讓兩個孩子跟她睡,她就不姓黎。
安安跟小菡睡得跟死豬一樣,黎清歌費了一番力氣才從床上起來,剛下床就覺得兩隻腳跟萬箭穿心一樣的麻,忍不住皺眉,最後一瘸一拐走出了房間。
來到窗邊一看,一樓已經淹了大半了,積水又比昨天深了一些。
顧璟琛一整晚都沒有回來,家裏又停電了,也不知道電話還能不能用,早上做早餐的時候黎清歌都是心不在焉的。
早飯做好之後,黎清歌就去喊安安跟小菡起床了,就現在這個情況,估計是全市都停電了,也不知道這大水什麽時候會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重新來電。
所以黎清歌打算讓孩子們白天的時候抓緊時間看書寫作業,晚上點蠟燭了就不用再看書了。
吃過早飯之後,徐淑英拿着毛衣針下樓來了。
“這季節你怎麽織毛衣呢?”黎清歌好笑問道。
“哎呀,那不是在家沒事幹嘛,出又出不去,隻能待在家裏都待煩了,就從櫃底把去年剩下的這點毛線拿來織個帽子。”徐淑英一邊說着手上的動作也是絲毫沒受影響,毛線依舊飛快穿梭在兩根毛線針之間。
黎清歌給她倒了杯熱茶,這才坐到了另一邊沙發上。
差不多打完了一行,徐淑英這才抽出其中一根毛線針,順手插到自己頭發上,然後小聲跟黎清歌說道,“哎,這場大水真是害人不淺,你知道嗎,一樓的搬到五樓之後,那叫一個吵鬧啊,那些熊孩子天天在家蹦跶,吵得我腦瓜子疼。
還有新搬來的那兩戶人家,也是絕了,跟五樓的一模一樣,人都不認識,就來問我家借糧食,這種情況我是吃飽了撐的啊,還給别人借糧食,這大水什麽時候退都不知道,有多餘的糧食我都不借。”
“住我家隔壁301的那家也是,昨晚還來我家問我要小炸魚。說她孫子想吃,那我還想吃龍肉呢,她咋不給我弄來。”黎清歌冷聲道。
“這些人就應該給他們跟五樓的一塊住,一個個臉皮比城牆還厚。”徐淑英說着又看向黎清歌,“合着昨晚炸魚的香味是從你家傳出來的啊,我還以爲是二樓傳來的呢。”
“我昨晚炸的,現在還有在廚房蓋着呢,你也嘗嘗看,沒有昨晚剛炸出來的時候酥脆了,這天氣實在是太潮了。”黎清歌說着便起身去廚房把昨晚炸的小魚拿了出來。
徐淑英聞了聞,“這味道真香啊。”然後捏起一小隻嘗了嘗,“味道也好,不鹹不淡正合适。”
“那你等會裝點回去吃,再複炸一下或者跟青菜一塊焖都行。”黎清歌笑着說道。
“哎呀,不用不用,我家還有菜呢。”徐淑英連來連拒絕,現在這時候誰家的肉菜也不多,她吃一兩個解解饞就行了,也不好意思再要了。
“沒事,我家還有呢。”黎清歌說着又想起剛剛徐淑英說他家樓上吵的事,于是便說道,“你不是五樓的人吵嘛,那讓家寶來我家看書吧,到安安房間去。”
“唉,是啊。”徐淑英一臉喜色說道,随後又有些不好意思,“那會不會打擾安安學習了。”
“安安一個考初中的,家寶考高中的,他不影響家寶就好了。”黎清歌說着便去安安房間,讓他去樓上家寶喊到樓下來。
安安應聲朝着門口跑去,徐淑英猛的想起什麽,趕緊沖着他喊道,“安安,記得讓你家寶哥帶上鑰匙啊。”喊完還是不放心,放下毛線針自己也跟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