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第二節課的時候,學校門口突然來了一輛警車。
朱校長跟老師心裏也是奇怪,不過還是上前去把人迎了進來。
朱校長笑着上前打招呼,“公安同志,你們來學校是什麽事呢?”
“前兩天犀角山失蹤案你們都聽說了吧,我們調查之後發現嫌疑人之一就是你們學校一個初一的學生。”爲首的公安一臉嚴肅說道。
“我們學校的學生?嫌疑人?”朱校長滿臉不可置信,“這,這,公安同志,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們學校的學生怎麽可能跟這失蹤案有關系呢?”
爲首的公安一臉不耐煩,“有沒有誤會我們不知道嗎?要是沒有經過調查,沒有确鑿的證據,我們會來這嗎?”
“那,那是哪個班的,哪個學生呢?”見對方言之鑿鑿,朱校長氣勢也是瞬間弱下來了。
“初一五班,謝志剛。”
“什麽?這,這不可能。”鍾春紅厲聲反駁道,她這節沒課,所以這會也跟其他沒課的老師一塊到操場上看熱鬧。
爲首的公安目光淩厲地看向鍾春紅,“怎麽不可能,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
朱校長也是瞪了鍾春紅一眼,“行了,鍾老師,謝志剛是你們班的學生,你趕緊帶公安同志們去你們班教室吧。”
鍾春紅心裏也是直打鼓,也不知道這謝志剛究竟有沒有犯事,怎麽驚動到公安來學校抓人呢?
帶着幾個公安來到教室門口,不僅班裏的學生,甚至正在上課的數學老師都驚呆了,“這,這,鍾老師,這是怎麽回事啊?”
謝志剛估計這會也知道怕了,連忙低下頭,根本不敢看向這些公安。
爲首的公安再次開口道,“大家别緊張,我們就是來帶個人回去的。”說着看向班裏的學生,“謝志剛是誰呢?”
班裏寂靜一片,大家都默不作聲地盯着那幾個公安看,最後還是數學老師指向了一直低着頭的謝志剛。
爲首的公安一揮手,後面立馬出來兩個公安把謝志剛給铐上手铐帶走了。
被公安帶走的謝志剛還在拼命掙紮,沖着鍾春紅喊道,“表姑、表姑救我,救我啊!!”
這下全校的師生都知道鍾春紅是謝志剛的表姑了,初一五班的學生更是交頭接耳道。
“原來鍾老師是謝志剛的表姑啊,難怪他犯錯也不被叫家長。”
“難怪啊,他在班裏敢那麽嚣張。”
“不過他這次是幹什麽了啊?公安都來抓他了。”
“他不會是犯法了吧,公安來抓一般都是犯法的人。”
“那他是不是要坐牢了啊?”
......
初一五班的學生三三兩兩交頭接耳讨論道,最後還是數學老師拿着黑闆檫在講台上敲了好幾次,這才把大家的注意力給收了回來,“行了行了,安靜下來,咱們繼續上課。”
下課鈴聲一響,數學老師帶着課本離開了教室,他其實也是好奇得很,想知道這謝志剛究竟是犯了什麽事,怎麽公安都來抓人了。
他當時正在上課不清楚這件事,但是那些沒課的老師肯定是清楚的。
不僅那些在上課的老師好奇發生了什麽事,其他班的學生也是好奇,一下課便全都跑到了初一五班門口,有認識的人就去找認識的人打聽,沒有認識的人就随便拉一個五班的學生打聽。
一直到朱校長來趕人了,五班門口的人群這才一哄而散。
朱校長把五班的學生喊進了教室,一臉嚴肅說道,“這件事對學校的影響很大,所以你們定不能往外傳,一定一定要記住,就連晚上回家都不能告訴你們父母,知道嗎?”
“知道了。”學生三三兩兩回答着。
朱校長對此并不滿意,又大聲問了一遍,“知道了嗎?”
“知道了!”這次是齊刷刷的回答,朱校長這才滿意地離開了教室。
不過他前腳剛離開,學生們後腳又開始讨論起來了,對于他剛剛在講台上說的話,根本就不帶搭理的。
傍晚,安安跟小菡放學之後來到學校門口的公交站等車,平時就他們兄妹倆一塊的,今天也是有好多學生圍了上來,主要是爲了問小菡他們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公安局的人會到他們班去抓人?被抓的那個人又是誰呢?他又是犯了什麽事呢?
面對這群人,小菡也隻是一直重複了,“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啊”。
一直到坐上公交車,回到家屬院,小菡跟安安也是生怕再有人抓着他們問東問西,一溜煙就跑回家去了。
小菡在外面跟别人說“不清楚”、“不知道”,但是一回家立馬就跑廚房去跟黎清歌報告了今天班裏的情況。
“媽,今天有公安開着警車去我們學校抓人,你知道抓的是誰嗎?是謝志剛,就是之前老欺負小梅的那個謝志剛,他這次總算是遭報應了,被公安給抓走了。”小菡激動說道。
“公安去你們學校抓人了?”黎清歌也是驚訝,連公安都出動了那肯定是大事,不過一個初中生頂多就是同學之間的打鬧,能鬧出什麽大事呢?
“是啊,直接來我們班抓的,不信你問哥,他一下課也跑來我們班打聽了。”
“那公安是直接把人帶走了嗎?”黎清歌蹙眉問道。
“是啊,還給他帶上了手铐,謝志剛被帶走的時候還喊鍾老師救他。”小菡說着又湊上一臉神秘跟黎清歌說道,“媽,你都不知道,我們班主任鍾老師原來是謝志剛的表姑,難怪之前總是維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