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還跟小菡一個班,之前兩人還鬧過矛盾,我真是想想就後怕。”黎清歌說着拍了拍胸口。
“沒事沒事,這也就是我們的猜測而已,再說就算是真的,那人也被抓起來了,傷害不到咱們小菡的。”顧璟琛安撫說道。
安安跟小菡這會還在客廳看電視,根本不知道爸媽在房間裏悄悄嘀咕什麽。
......
另一邊,鍾春紅放學之後一回到家就發現她舅舅一家人都來他們家了,她表哥也就是謝志剛他爸見她回來立馬就上前揪着她的衣領怒斥道,“你這個表姑是怎麽當的?眼睜睜看着自己侄子被公安帶走啊?”
鍾春紅求助地看向他媽謝麗婷,伸出手要向她媽求救,奈何謝麗婷隻是偏過頭去不看她。
直到鍾春紅要喘不上氣來,謝志剛他爸這才松開了她。
“咳咳咳~”鍾春紅跌坐在地上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大口喘氣。
“公安來學校抓人,我能有什麽辦法啊。”鍾春紅也是大聲怒吼道。
“那你就不會上前攔一下,跟公安解釋一下嗎?你是學校的老師,還是志剛的班主任,你的話公安總歸是會聽的啊。”鍾春紅的表嫂也就是謝志剛他媽唐青青哭嚎道。
“大表嫂,我就是個老師,我又不是校長,再說當時我們校長也在那,他說的話公安也沒聽啊。”鍾春紅無奈道。
随後緩了好一會才慢慢站起來,看向衆人問道,“而且那個公安還說志剛被抓是跟犀角山失蹤案有關,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麽?那件事是不是謝志剛幹的呢?”
“這,這怎麽可能呢,志剛那麽老實的一個人,怎麽可能跟失蹤案有關呢。”說話的還是唐青青。
“老實?大表嫂,謝志剛從來就沒跟老實這兩個字沾邊吧。”鍾春紅冷冷說道。
“你瞎說什麽呢?就算志剛平時調皮了點,但是這犯法的事他是肯定不會幹的。”這次說話的人是鍾春紅的大舅,也就是他媽謝麗婷的親哥。
“那他要沒幹壞事,公安怎麽會來抓他呢?”鍾春紅反問道。
“那誰知道那些公安是怎麽想的呢?說不定就是别人栽贓陷害呢?春紅啊,現在就你能救志剛了,你可一定得救救他啊,他還是個孩子呢,要是進去了,這一輩子可就毀了”唐青青哭嚎着跪在了鍾春紅的面前。
“我?我怎麽救他呢?”鍾春紅不知所措地往後躲了躲。
這時,她大舅給她媽使了個眼神,謝麗婷也是歎了口氣上前拉着鍾春紅的手開口道,“春紅啊,你大舅的意思是讓你給志剛做個不在場證明,這樣他就沒事了。”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一天去幹了什麽事,我怎麽給他做不在場證明啊。”鍾春紅激動說道,“而且,媽,做不在場證明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們要我做假證明,回頭我被灌進去了怎麽辦?”
“你這孩子怎麽那麽自私呢?這親戚之間不就應該互幫互助嘛。”謝麗婷語氣不悅說道。
“親戚之間互幫互助也要有個限度吧,你們讓我去做假證明我辦不到。”鍾春紅直接了拒絕道,随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你怎麽能這麽自私,這事說到底也是你的責任,你是志剛的班主任,又是志剛的表姑,要是你能管好志剛,哪裏還會有這些事呢?”鍾春紅她大舅也就是謝志剛的爺爺指着她的腦門氣沖沖說道。
“我又不是他媽,憑什麽要讓我管啊?”鍾春紅怒吼着,随後看向她媽還有她哥嫂,希望他們能幫幫她。
哪知謝麗婷也隻是上前不停地勸說,“春紅啊,你就去跟公安說,周六周日那兩天,志剛一直都跟你在一塊,你那會在給他補課。”
“媽。”鍾春紅厲聲喊道,“你也要讓我幫他們做假證嗎?你就不怕會害了我嗎?”
“我是你媽,我還能害你嗎?”謝麗婷也是生氣了,手指直戳鍾春紅的腦門,“你就是個死腦筋,你就跟公安撒個小謊,能有多要緊啊。”
“媽,這不是撒小謊,這是做假證。”鍾春紅哭着說道。
“我不管,你不去給志剛作證,以後就别認我這個媽,還有以後别住在家裏,我也不再認你是我的女兒。”謝麗婷推開鍾春紅的手氣憤說道。
“媽,你是我親媽嗎?就爲了大舅他們一家,爲了謝志剛你就要這樣逼我嗎?”鍾春紅不甘心地哭嚎道。
“你也知道我是你親媽啊,那你怎麽半點話都不聽我的呢?”謝麗婷皺眉道,“你要是還認我這個親媽那就跟你大舅他們去派出所,去跟公安說,周末那兩天謝志剛一直都跟你待在一塊。”
“我不去,這是做假證,我不去。”鍾春紅哭嚎道,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哥嫂,“哥,嫂子,你們也覺得我不應該去吧,這事本來就跟我沒關系啊。”
而她大哥鍾春生隻是扶着懷孕的嫂子往後退,皺眉道,“哎呀,你就聽媽的話吧,這麽大個人了,成天就是惹媽生氣。”
全家人都不站在自己這邊,鍾春紅此刻也是心灰意冷地呆坐在地上。
謝麗婷見狀又趕緊上前勸說道,“媽知道你是好孩子,你就當幫幫你大舅這一次好了,以後他們全家都念着你的恩情。”
說罷謝麗婷又給他大哥一家使了個眼色,他們立馬又圍上前來勸說。
最終,鍾春紅還是被她媽還有她舅一家勸說着出門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公安聽到他們的來意之後也是驚訝得很,看着坐在對面的鍾春紅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确定星期六、星期日那兩天謝志剛都跟你待在一塊補習嗎?”
“是,是的,謝志剛他一直都跟我在一塊。”鍾春紅一直低着頭,聲音也很小,“我,我是謝志剛的班主任,那兩天我一直在給他補,補課。”
“你能爲你說的話負責嗎?”對面的女公安一臉嚴肅問道。
“能。”鍾春紅還是低着頭應道,她這副模樣,派出所裏的公安一眼就能看出問題了,不過還是耐着性子勸說道,“同志,做假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我知道的。”鍾春紅聲音還是很小。
“是不是外面那些人逼你的?”對面的女公安于心不忍開口問道。
“沒,沒有,我是自願來作證的,那兩天我确實是在給謝志剛補課。”
對面的女公安心裏也是一陣無語,又一次問道,“你确定,那兩天謝志剛都跟你在一起嗎?”
鍾春紅再次點頭。
“行,那你要爲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女公安說罷,便在面前的本子一通書寫,随後便拿到鍾春紅面前給她簽字。
鍾春紅看着遞到面前的筆又開始猶豫了,不過想到她媽說過的話,說她隻要這次給謝志剛做了證,以後就肯定會對她好的,還有大舅一家也會念着她的好,想到這些年自己在家裏的地位,鍾春紅咬咬牙還是接過筆,在最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