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兩天的功夫,劉翠紅果然又找到了新工作,在一家粵菜飯店當服務員,雖然工資比不上之前在黎清歌家裏當保姆的時候高,但是飯店包吃包住,劉翠紅對此還是很滿意的。
剛開始的時候,領班對她還挺好,都是讓她幹一些輕松的活,招待客人落座,給客人上水上茶,給客人倒茶倒酒。
然而當她搬了自己的行李住進飯店員工的宿舍之後,領班就開始變了。
之前都是讓她幹輕松的活,現在卻是什麽髒活累活全都堆給了她,不僅要招待客人、端茶倒水,還得幫忙送菜,又要給廚房的師傅打下手,就連下班之後,領班也不許她離開,要求她跟另外幾個老員工一起把碗碟全都洗幹淨了才能回宿舍休息。
就這樣幹了一個多星期,劉翠紅簡直是累得生不如死,這時的她心裏無比後悔,當初在黎清歌家裏隻需要簡簡單單做兩頓飯就行了,根本不想現在什麽都要幹,老闆發一份工資,簡直恨不得把他們這些員工掰成兩半來使喚。
而另一邊,黎清歌在辦公室的時候也是爲着再找一個保姆的事煩惱。
這天,衛小琳拿着文件來找黎清歌簽字的時候,黎清歌也是忍不住問道,“小琳,你有沒有認識什麽人做飯比較好吃的,現在又想要找工作的,年紀最好四十到五十這樣。”
“啊?”衛小琳愣了一下,随即立馬反應過來,“老闆,你是想要找保姆?”
“是啊。”黎清歌點了點頭,“我這經常在廠裏忙,家裏兩個孩子沒人做飯,就想着找個保姆幫着家裏做做飯,打掃打掃衛生。”
衛小琳也是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的小姨,她小姨羅素梅今年四十五左右,一直以來都是在家當家庭主婦,不過隻從年初的時候小姨夫摔傷了腳,幹不動活了,于是家裏的重擔便落在她小姨的身上。
她小姨又做了一輩子家庭主婦了,什麽都不會幹,隻能靠着幫别人縫補衣服、打打毛衣來掙點錢。
雖然衛小琳很想推薦自己小姨,不過這事還是得回家跟她媽還有她小姨商量商量的,便笑着說道,“那老闆我幫你留意留意吧。”
“行。”黎清歌簽好了字,又把文件交給了衛小琳。
晚上,衛小琳下班回家就立馬跟她媽說了這件事。
“真的?”衛小琳她媽激動得站了起來,“這事要是能成你可算是救了你小姨他們一家了。”
衛小琳他爸在一旁抽着煙也是連連點頭,“不錯,自打你小姨夫跛了腳就什麽活都幹不了了,你兩個表弟都在讀高中,家裏真是難得揭不開鍋去。”說着衛小琳他爸又朝她媽招了招手,“老婆子,你趕緊去把素梅喊過來,問問她得意見。”
“哎。”衛小琳她媽應聲便出門去了,羅素梅家跟他們家就隔着兩條巷子,走一會就到了。
很快衛小琳她媽就帶着自己小妹羅素梅來了,鍋裏還剩一點銀耳糖水,她又趕緊給羅素梅盛到碗裏來。
“姐,這大晚上你喊我來什麽事啊?”羅素梅接過銀耳糖水問道。
“就是小琳說她老闆家裏在招保姆,活不重,就是煮個一日三餐外加打掃衛生,小琳這不就想到你了嘛,你現在就靠着縫縫補補也掙不到幾個錢,給别人做保姆雖然說出去不好聽,但是至少收入穩定先。”衛小琳她媽認真說道。
羅素梅聽了也是激動起來,“什麽好不好聽我不在乎,隻要能掙錢就行了。”說罷又看向衛小琳,“小琳,這事是真的嘛?”
“是真的,小姨,我老闆讓我幫她留意留意,我這不就想到你了嘛,你做法那是一流了,比我媽做的還好吃,我想我們老闆肯定也會喜歡你做的飯菜的。”衛小琳笑着說道。
“這,我這頭發都白了不少,是不是顯得年紀大了啊,這,人家會不會嫌棄啊?”羅素梅手足無措捋了捋自己的頭發。
“不會的,我老闆說四十到五十這樣,小姨你今年不是才四十五嘛,肯定沒問題的,你要是同意的話,等明天上班我就去跟老闆說,到時候讓她看看對你滿意不。”
“同意同意,有這好事我還能不同意呢。”羅素梅了連忙應道,拉過衛小琳的手滿臉笑容,“咱們小琳現在越來越本事了,當了老闆助理了,這以後前途無量啊。”
“哎呀,小姨,我就是給老闆打打雜的。”衛小琳笑着說道,“那就說好了,我明天就去跟老闆說,要是她同意見見你我就帶你到廠裏去啊。”
“好好好。”羅素梅笑着應下,随後吃完碗裏的銀耳糖水又跟衛小琳她媽聊了一會,這才回家去。
而此時,衛小琳的哥嫂今天沒上晚班,這會兩人已經在自己房間裏準備睡下了,聽到他們在客廳裏的談話之後,衛小琳她嫂子徐麗麗也是忍不住埋怨道,“你看看你妹,有什麽好事從來不會想着你這個大哥。”
“你這是什麽話啊,難道我還能去給她老闆當保姆啊?”衛小琳他哥衛小平皺眉說道。
“你不能去,那可以讓我媽去啊,我媽去當保姆了,拿到工資還能給咱們倆補貼點。”徐麗麗說着嘟起嘴巴。
“行了吧,就你媽那脾氣,一點就着,那是能當保姆的料嗎,别回頭害得小琳工作都丢了去。”衛小平不悅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人。
“你這什麽意思啊?就是沒拿我當家人是吧,我媽脾氣怎麽了?我媽難道對你不好嗎?”徐麗麗說不過就開始胡攪蠻纏起來了。
衛小平也是無奈,這會爸媽都在外面呢,他也不想争吵惹他們生氣,隻能耐着性子哄道,“沒有沒有,咱媽對我好着呢,這不是小姨家裏實在困難嘛,小琳也是想要幫幫小姨家裏,再說咱媽天天在家抱孫子多開心啊,幹嘛要去給别人當保姆啊。”
“這麽說還差不多。”徐麗麗聽到衛小平這麽說心情才好了一些,歎了口氣說道,“不過你說的也對,我媽那脾氣讓她去伺候别人是不可能的,還是歇了這個心思吧。”說罷徐麗麗就躺到了被窩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