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英面色一僵,她就知道劉翠紅來找她沒好事。
“她家早就找到保姆了,人家新保姆現在幹得好好的。”徐淑英撇了撇嘴說道。
“找到新保姆了?怎麽會這麽快呢?”劉翠紅驚訝問道。
“這你都工作一個月了,人家找到新保姆了有什麽奇怪啊。”徐淑英涼涼說道。
“這,不是,六嫂,你就不能再幫我說說嘛,我這真是在飯店幹不下去了。”劉翠紅哀求地看向徐淑英說道。
“哎呀,這家飯店幹不下去了那就換家飯店呗,深市這麽大,有的是飯店你怕什麽。”
“六嫂,你是不知道,在飯店幹得實在是太累了,我都撐不下去了。”劉翠紅繼續哭訴道,“你就去找黎老闆說說吧,讓她把新找的保姆開了,讓我再去幹吧。”
徐淑英直接就站了起來,“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呢,你以爲那是我家啊,想怎樣就怎樣啊?”說着又白了劉翠紅一眼,“我當初也是費盡心思給你找了這麽個工作的,可你呢?自己不好好幹活就算了,還想做人家的主呢,這工作都是你自己作沒的,可别怪到我身上了。”
“六嫂,我知道錯了,我那會就是一時犯糊塗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劉翠紅不住地哀求道。
“你現在跟我說什麽都沒用了,還是趕緊再去找份工作吧。”徐淑英無奈說道。
“六嫂,你就再幫幫我一次吧,飯店的活我是一天都幹不下去了。”劉翠紅還是不死心。
“外面的工作那麽多,你都幹不下去那就隻能回老家了。”徐淑英也是不再搭理劉翠紅冷冷說道。
劉翠紅是哭着從徐淑英家離開的,剛離開她家就在門口小賣部給徐淑英的丈夫劉前進打去了電話,哭訴徐淑英看不起自己,連點小忙都不肯幫。
劉前進也不知道前因後果,聽到電話裏老家堂妹哭得那麽可憐,也是怒火中燒,對着電話那頭的劉翠紅連連安慰道,“沒事沒事啊,回家我就找你嫂子問個清楚去,你放心,隻要六哥在這,能幫一定會幫你的啊。”
挂了電話之後,劉翠紅立馬抹掉自己臉上的淚水,冷笑着回頭看了眼家屬院,小聲呢喃道,“讓你不幫我,我讓你也沒有好日子過。”說罷便離開了。
現在找不到新工作,她也隻能舔着臉回去再求主管讓她繼續留在飯店了,畢竟留在飯店還能有吃有住,現在出去找工作吃住都得花錢,她每個月的工資大半都寄回家裏了,現在手上根本就沒什麽存款。
劉前進一回家也是氣沖沖就找徐淑英算賬,“劉翠紅那是我老家堂妹,那是我妹妹,你怎麽對人家的?直接把人家給說哭了,天底下有你這樣當嫂子的嗎?”
“姓劉的,你說話得憑良心。”徐淑英也不是好惹的,直接站起來就指着劉前進罵道,“我對你家親戚怎麽樣你不清楚,哪次你家老親戚了,我不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啊?”
劉前進一想也确實是這樣,不過想到劉翠紅說的話,挺了挺腰杆子,又沖着徐淑英吼道,“之前你對我家親戚是不錯,但是這次呢?這次你是怎麽對翠紅呢?人家就求你那麽件小事你都不答應,你還好意思當人家嫂子嗎?”
“呸!就你家這破嫂子你以爲我愛當啊,你那妹妹自己不争氣,我給她介紹了好工作她自己給作沒了,現在又讓我去說,我腦子又沒病,幹嘛要爲了她去觸顧副師長他們家黴頭啊。”
“什?什麽?怎麽扯到顧副師長家了?”劉前進聽了這話也是愣住了。
徐淑英冷笑出聲,“看來你那好妹妹沒給你說實話啊。”接着徐淑英就把劉翠紅怎麽被黎清歌開除的事全都告訴了劉前進。
說完還指着劉前進的腦門罵道,“也就你這個榆木腦袋,被你那好妹妹耍得團團轉,什麽都不知道就回家沖我吼,這日子你愛過就過,不過就算了。”
劉前進聽到媳婦這麽說也是瞬間就慫了,趕緊賠着笑臉,“媳婦,我,我這不是不清楚前因後果嗎,我錯了啊,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徐淑英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看在兒子的份上,這日子我真是不願意跟你過下去了,老家親戚沒完沒了地來,我費盡心力伺候他們,到頭來還沒落一個好。”
“哎呀,你是當嫂子的,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們這些鄉下人計較了。”劉前進也是趕緊哄道,說歸說鬧歸鬧,要是真離婚了那兒子非得恨死他這個當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