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說他問了京市醫院的朋友了,小菡這病要想完全治好就隻能手術。”顧璟琛說着又喝了口茶。
“手術?怎麽手術?”顧志鵬聲音都提高了不少,江琴芳趕緊停下手上的動工作拉扯他好幾下,“小聲點,孩子們都睡着了。”
顧志鵬聞言也是趕緊壓低了聲音,又看向顧璟琛問道,“你說啊,到底要怎麽手術啊?”
“隻能開顱手術。”顧璟琛沉聲說道,“手術的方案老傅也跟我提過,隻不過他說開顱的風險很大,而且還會有後遺症,加上目前小菡的情況也沒到那麽要緊的時候,也就沒有往這方面考慮。”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黎清歌聽到開顱又忍不住紅了眼圈。
江琴芳聽了也是直落淚,“小菡這孩子才多大了,怎麽能做這麽大的手術呢,不行的啊。”
氣氛又沉默下來了,最後還是顧璟琛開口了,“現在還沒到非要開顱不可的地步,咱們也别太着急了,先藥物控制着吧,說不定以後會有更好的辦法呢。”
第二天小菡也是正常回學校上課了,安安不放心她,幾乎是每節課間隻要不去上廁所就會往小菡她班級門口去。
就這麽過了一個多月,期間小菡倒是沒有再出現突然暈倒的情況了,不過還是定期到醫院去做檢查,取藥。
江琴芳跟顧志鵬不放心孫女也是留在了深市,反正他們現在也退休了,在哪都是一樣的,當然在海市生活更自在些,不過現在他們也不舍得離開孫子孫女。
雖然江琴芳跟顧志鵬兩人都在家裏,不過黎清歌也沒有辭退羅素梅,還是讓她一日三餐到家裏做飯搞衛生。
江琴芳一開始還不樂意的,覺得她都在這裏,哪裏還需要請保姆呢,不過黎清歌跟她說了羅素梅家裏的情況,說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很重要,江琴芳這才同意了。
很快又到期末了,小菡因爲生病的事落下了不少課程,所以這次期末考試的成績并不理想,在班裏隻排到第十二名,拿着成績單回家一路上小菡都是氣鼓鼓的,尤其是安安這次考了他們班第二,全年級第十七名,小菡這一比較心裏就更不是滋味了。
江琴芳見小菡一回家就一聲不吭上樓了,也是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輕輕推開房門便看見小菡撲在被窩裏小聲啜泣。
“怎麽了怎麽了?”江琴芳一臉着急上前問道,“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還是受欺負了?”
“沒有奶奶。”小菡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爲成績退步了哭的。
“怎麽沒有,要是沒事你怎麽會哭呢?跟奶奶說,到底是受了什麽委屈了?”江琴芳滿臉心疼說道。
“真沒事奶奶。”小菡還是搖頭,說着便說自己困了想休息了,讓她先出去。
黎清歌下班回來的時候也是發現江琴芳跟顧志鵬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副心情不好的模樣。
“爸媽,怎麽了?”黎清歌把包放到一旁也是在沙發上坐下。
“小菡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回家就躲房間裏哭,問她也不說,不知道怎麽回事。”江琴芳說着也是歎氣,現在小菡這孩子但凡有一丁點不舒服都會引得全家人跟着揪心。
“是啊,這孩子脾氣也是犟,怎麽問都不肯說。”顧志鵬也是着急得很。
“别着急啊,我去看看。”黎清歌說着也是趕緊上樓。
不過沒有直接去女兒的房間,而是先去找了安安,看見安安的情緒也不高。
黎清歌坐在安安旁邊問道,“今天這是怎麽回事呢?你心情不好,小菡回來也哭了,是在學校發生了什麽事?”
安安搖了搖頭,随即又對着黎清歌道歉,“媽,對不起。”
“怎麽突然這麽說呢?”黎清歌詫異問道。
“小菡哭了是因爲我。”安安說着把自己的成績單交給了黎清歌。
黎清歌看了之後也是笑着說道,“很不錯啊,有進步了,這次都在班裏排第二了,不過你怎麽說小菡是因爲你才哭的呢?”
“小菡沒考好,本來就難過了,我這次又進步了,她肯定更傷心了。”安安說着也是低下了頭。
“不會的,怎麽會呢,你别多心了。”黎清歌說着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又叮囑道,“千萬不能多想,你成績進步了,爸爸媽媽還有妹妹都替你開心,媽媽去跟小菡聊聊啊。”說着黎清歌便離開了安安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