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黎清歌就帶着各種文件去了東城區的街道辦,告知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她根本就沒有答應過任何人住進這套房子,現在這裏面住的人根本就是非法闖入民宅。
“這,黎女士,這,對方說他是你的父親,這我們也是沒辦法對他進行驅趕啊。”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一臉爲難道。
黎清歌歎了口氣,随後又開口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們這邊沒辦法處理,需要我自己來處理是吧?”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小聲說道,“這算是你們家的家務事,我們真的是不好處理的。”
黎清歌點了點頭,“行,那我自己處理,不過還是很感謝你們把家裏的情況告訴我的。”
離開街道辦,黎清歌就給于建波打去了電話,“于大哥,你這邊能不能給我找幾個身強力壯又能打的街頭混混呢?”
“啊?街頭混混?”于建波聽到黎清歌的要求也是懵了。
“沒錯,就是街頭混混,最好是那種看起來就兇神惡煞、不好惹的那種。”
“不是,弟妹你要找街頭混混做什麽呢?”于建波問道,他是真擔心這一個幫忙搞不好就讓自己兄弟頭上帶綠帽了。
“我家的房子讓人給占了。”
“那容易啊,弟妹我這就讓公安去給你趕人。”于建波說着就趕緊招手叫來了自己助手小李。
“于大哥,占我房子的人是我親爹,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事你出動公安也不好解決了,還是麻煩你給我找幾個混混吧,惡人總得惡人磨才行。”黎清歌咬牙切齒說道。
“那行,我這邊給你找幾個人過去。”于建波說罷便挂了電話,然後擡頭朝小李招了招手,“昨晚在城西廣場打架的那兩波人現在還關着嗎?”
“還關着呢。”小李點頭說道。
“行,那你帶路,我去找他們聊聊。”于建波說着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的領口。
“啊?”小李愣住了,這麽點打架鬥毆的小案子,于局長居然說要找他們聊聊,他都懷疑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黎清歌在街道辦旁邊的粉店等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隻見一群社會青年差不多七八個人開着四輛摩托車來到她剛剛打電話的小賣部。
這群人要麽臉上有刀疤,要麽手臂有紋身、要麽就是大光頭,直接把小賣部的老闆吓得生意都不敢做了,恨不得趕緊關門回家去。
“喂,老頭,剛剛有個女人在你這打電話的,現在人呢?”爲首的那個光頭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雙手插兜問道,嘴裏還叼着一根樹叉子。
“這,這,我不,不清楚啊。”小賣部老闆被吓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就在這時黎清歌從粉店裏走了出來,“我在這,你們是于局長叫來的?”
爲首的光頭男人打量了黎清歌一眼,看清楚她的外貌特征跟于局長說的一樣,立馬就換上另一副表情,臉上帶着讨好的笑容,“黎,黎老闆是吧?我們兄弟幾個都在這,有什麽事你盡管吩咐。”
黎清歌看向他們幾個,心想于建波果然是靠譜,挑的人确實看起來兇神惡煞的,這要是在平時她也是根本不敢跟這樣的人接觸,“确實是有事要找你們幫忙,跟我來,到了之後我會告訴你們的。”
緊接着黎清歌便帶着他們一行七八個人來到了她的房子前,黎永昌他們這會不在家,應該是出門了,院子大門被鎖了起來。
黎清歌指着大門上的鎖頭說道,“你們把這鎖頭給我砸了。”
“啊?”爲首的光頭都驚到了,“黎,黎老闆,這不好吧,砸門這可是違法的,回頭我們兄弟幾個就又該進去了。”
“這房子是我的,我讓你們砸的,就算警察來了也不能怎麽樣。”黎清歌說着拿出房産本,不過爲首的光頭不認字,趕緊把自己這幫兄弟裏邊唯一認字的黃毛叫上前來,“六子,你初中畢業你認識,趕緊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麽。”
那個叫六子的黃毛趕緊上前仔細檢查了房産本,“老,老大,這上面寫着房主是黎清歌。”
“黎清歌,黎老闆。”光頭嘴裏念叨着,“那就沒錯了,既然這是黎老闆的房子,那兄弟們,給我砸。”
說着自己也是從路邊撿起一塊石頭,沖着大門上的鎖頭哐哐就是幾下,這鎖頭質量還真不錯,光頭砸了差不多二十下才砸開的。
砸開了院門之後,黎清歌又讓他們砸開了家裏的大門。
進屋之後便讓他們把黎永昌跟那個女人的東西全都扔到了大門口,不得不說黎永昌跟那個女人的東西還真不少,他們這一行七八個人,還跑了好多趟才把他們倆的東西給扔完。
扔完最後一波東西的時候,黎永昌跟羅素娟倆人買菜回來了,見到自己的東西全都被扔在家門口也是大聲尖叫起來。
“啊~~你們是什麽人啊?憑什麽扔我們的東西。”羅素娟一邊說着一邊去撿地上的東西,這裏面有她最喜歡的衣服,還有許多瓶瓶罐罐的護膚品呢。
黎永昌也是指着那個光頭氣憤說道,“你們是什麽人?這是強闖民宅,你們這是犯法的。”
“喲,你也知道這是犯法的呢?”黎清歌從屋裏出來,冷笑着看向黎永昌。
見到黎清歌出現在這裏,黎永昌面上也是有一瞬間的慌張,随即立馬又冷靜下來,指着黎清歌怒吼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别忘了我是你爹,你是有義務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