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祁璟年的相處那麽糟糕,雖然是帝王但是在她的面前也沒有太多的架子,當然這點青時感覺不出來,完全是系統自己的感覺。
青時本人還是有些緊張的,她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就經常看見那些皇帝動辄伏屍百萬,是誇張了點兒但是印象裏的皇帝都是肅穆威嚴的。祁璟年這樣,給她的感覺更像是一隻笑面虎,有一種他随時都能夠咬斷自己的脖子的感覺。
想到這裏的青時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總覺得自己好像不聽話就會腦袋不保的樣子。
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的和諧,系統陷入了沉默之中,對于青時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語,祁璟年居然也能夠接得上,難道他真是個天才?
但是現在她很困,本就沒有睡好讓她的腦袋暈暈乎乎的,幾乎是沒有什麽理智,能堅持這麽久也已經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祁璟年看出她的困意,想到昨夜發生的事情,眼底閃過幾分笑意,他喜歡的也許就是她在自己面前,最無拘無束的樣子。
“好,回去休息。”
他的話音剛落下,便看見青時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行禮,行禮啊啊啊啊祖宗!”系統持續爆鳴。
“哦對。”青時慢了半拍,也沒想到話都說出口了。
祁璟年愣了一會兒,隻聽着她突然開口說了個對,然後又轉過身來看着自己,帶着困意卻又強撐着迷迷糊糊的行了一禮,也不等他回答就匆匆轉身要走。
祁璟年見狀起身上前将人攔了下來,青時茫然的擡眸,“皇上?”
“這就走了?”
“啊?不然呢?”她繼續懵逼。
不然還能咋的,她困的不行,絲毫沒有聽出男人的言外之意。祁璟年歎了口氣,算了他也不指望她能夠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然後系統就看見男人将人攔腰抱了起來,青時吓了一跳,緊緊的摟着祁璟年的脖子瞪大了眼睛:“怎麽了?”
“……”
算了,不和她計較。祁璟年歎息,現下看來,沈大人說的還有些保守了,青時哪裏隻是腦子有些遲鈍啊。
系統陷入沉思,這男主是怎麽回事?
……
青時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未時了。和在沈府的時候不同,她在這裏睡得并不安穩,甚至有些認床,雖然都是這種榻,但是家裏的好像更舒服一些。
青時抱着被子坐在榻上懵懵的想着,屋子裏靜悄悄的,隻有她一個人,直到她終于清醒過來下了榻弄出了點兒動靜,在外頭守着的宮女這才進來給她更衣來了。
“貴人睡醒了,皇上命人留了膳,貴人可要傳膳?”宮女一邊爲她更衣梳妝,一邊問她是不是餓了。
青時摸了摸肚子,然後誠實的點頭。
“餓了。”她說的直白,宮女頓了一下有些好笑。
“你叫什麽名字?”青時坐在鏡前,看着給自己梳妝的宮女有些好奇。看她的衣着,似乎是地位較高的宮女。
“奴婢溶月。”
溶月?
“名字還挺好聽的。”青時誇贊道,名叫溶月的宮女垂眸羞澀的笑了笑,在青時垂眸的時候眼底閃過幾分莫名的光。
好蠢的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