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時捏着帕子擦了擦唇瓣,擡眸時看了一眼一旁的一旁還站着的,伍鶴遠的侍衛眉頭微擰,開口道,“去看看姜小姐發生了什麽。”
侍衛聞言有些遲疑,青時卻隻揮了揮手,“去吧,若是遇着危險就不好了,我在這兒不會有什麽事兒。”
她說着,侍衛咬了咬牙,心下一狠快步走了出去。待包間裏安靜了下來,阿茴這才忍不住上前看着青時擰眉,“大人也太過分了。”
“明知曉這是個騙局,卻還是心甘情願的走了,明明您才是……”阿茴越說越氣,青時卻隻擺了擺手。
她擡眸看向阿茴,“去找……”
話還未說完便感覺到了一陣不對,從小腹處傳來一陣火似的在燒着,青時的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了。
“阿茴,我們先走……”隻是剛剛站起來便覺一陣腿軟,阿茴見狀連忙上前扶着她。
“小姐!”
“阿茴,我們先離開這裏。”她說着重新站了起來,卻未曾想外邊傳來了一陣聲響,青時的臉色沉了下來。
沒想到的是姜遇顔這樣狠,将伍鶴遠支開也就罷了,竟還想毀了她。
“來不及了。”她輕聲說了一句,一顆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她死了也就算了,可是阿茴不能死,阿茴是唯一對她好的人了,陪着她不遠萬裏來到京城,無論如何阿茴都得安全離開這裏。
隻是藥性搶來了,她的腦子也跟着遲鈍了幾分,她推了推阿茴的手,“阿茴,你跳窗走……”
話音落下,窗口被猛的破開,一個黑色的身影跳了進來,看着屋子裏的主仆二人丢下了一具屍首。
那人也不廢話,不等主仆二人說什麽,上前就将二人給打暈了去。目光掃了一眼青時滿頭珠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快速的将東西扯下來胡亂的丢在了一邊,将那對兔子耳墜摘了下來戴在了屍首身上。
做完這一切,提起酒壺灑了一地,扛起昏迷的二人跳出了窗外。熊熊大火瞬間燃起,包間的門也在這一刻被推開,看着撲面而來的大火衆人吓得撒腿就跑。
酒樓亂做了一團,黑衣人扛着二人在屋頂上跑的飛快,也得虧沒人看見了。
“陛下,人帶來了。”
小心的将人往男人的身邊一放,忽略了男人陰恻恻的目光,他扛着阿茴又有些糾結。
“交給聞驿吧。”禦淮州收回目光聲音淡漠,目光幽幽的看着懷中的女子。
聞驿将人接過有些糾結,交給他有什麽用?
“酒樓的損失賠了嗎?”
聞驿點頭,“在阿謝進去的時候就已經将賠償交給酒樓東家了,除去賠償錢财之外,還說了會替他重建酒樓。”
阿謝站在一旁看着他們眨了眨眼,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陛下,青時小姐中藥了。”
“……”禦淮州咬牙,看着阿謝深吸了口氣,“你不早說。”
說着便抱着人飛快的離開此地,餘下聞驿和阿謝對視了一眼,然後飛快的跟了上去。
“那伍鶴遠和姜遇顔那邊怎麽辦?”阿謝跟着聞驿問道,聞驿愣了一下卻是忘了這兩人了。
“讓姜家人去抓奸,姜大人會來替他的‘女兒’求姻緣的。”
聞驿說罷,阿謝點頭,他的腦子轉的快,不僅會舉一反三,還懂得如何引人發現二人了,更重要的是,他帶着不止姜家人前往,還有其他的達官貴族。
……
青時醒來的時候隻覺得整個人好似被燃燒了一般,她嗚咽着想要解開自己的衣裳,整個人難受的要死。
黑暗之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爲數不多的理智讓她變得僵硬。
【接第一章開頭】
男人額間的汗水落在了她的身上,青時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掉,想要拒絕男人的觸碰,可是身體卻契合對方。
她一開始想交代好阿茴以後的事情,然後直接一頭撞死這個世界就結束了,可是現在她完全沒有半點兒的法子。
男人的掌心貼在她的腰間,炙熱的溫度将她的理智燙化,最後沉淪其中。
醒來的時候她隻覺得渾身酸疼的厲害,像是被重組了一樣,腦子甚至還轉不過來。
“娘娘醒了。”
陌生的女聲将她的思緒拉了過去,青時茫然的看着那人,一身宮裙。再看周圍,顯然是一處宮殿,腦海裏的那根弦瞬間就斷了。
“……”青時深深地吸了口氣,隻覺得頭疼不已,她強忍着罵街的沖動看着那小宮娥,“陛下在何處?”
宮娥聞言眨了眨眼,猶豫了一下開口,“陛下還在上朝。”
“……”她原本半撐起來的身子又啪的一下躺了回去,天殺的禦淮州,昨夜究竟做了幾回,她這會兒甚至覺得自己連床都下不去。
“娘娘……”小宮娥連忙上前,卻見青時揮了揮手,就這都用盡她的力氣了。
“對了,你可知昨日跟着我的丫鬟去了何處。”昨日最後的記憶是她與阿茴在一塊,醒來卻不見阿茴,她不由得有些擔心。
小宮娥聞言想了想,連忙開口,“陛下說讓您不用擔心,阿茴姐姐現在正在聞大人那兒。”
“……”誰?她有些茫然,回想禦淮州身邊的人,想必不是什麽壞人。
系統也在這個時候上線,帶着幸災樂禍的語氣,“看起來阿時你又沒跑掉。”
青時額間青筋直跳,對于自己這個垃圾系統已經完全沒有半點的話想說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的就是它。
“你給我滾遠點。”青時咬牙切齒的開口,系統哼唧哼唧的沖着她撒嬌,也得虧青時瞧不見它現在那個樣子,不然她真的邦邦給它兩拳。
“我是來告訴你,今天早晨,男主他給姜遇顔和伍鶴遠賜婚了。”
青時聞言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姜遇顔會看得上伍鶴遠?”
她表示不大相信。系統知曉她不信這個,索性繼續道,“昨夜伍鶴遠見到姜遇顔之後便發覺了自己的不對,本來是想回去尋你的,可是卻被姜遇顔纏住了。
二人順理成章的睡一起了,結果被姜家帶人抓奸了,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伍鶴遠和姜遇顔的事兒了。”
系統有些幸災樂禍,對于男二,它也厭惡的不行。說起來它也沒見過這樣的男二,這麽惹人厭煩,吃着碗裏看着鍋裏,既要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