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着又看了一下那孩子,無奈的開口道,“我白天的時候給他喂了點兒奶,這會兒應當是餓了。”
青時這才反應過來,伸手點了點小孩兒的鼻子,然後準備喂奶。隻是一旁的人看着,她的動作一下又停了下來擡眸看着二人,“你們這是……”
“……”寒盡秋反應過來,連忙揉了揉眉心,“我出去逛逛。”
說完就走了。
“……”玄卿見狀無辜的眨了眨眼,“乖乖……吾都見過……”
青時扯了扯嘴角,瞪了一眼玄卿之後想給他一腳,但是這會兒完全沒得辦法。玄卿看着小孩兒喝奶的樣子目光多了幾分莫名,青時垂眸看着皺巴巴的小孩兒,一時間竟也看順眼了。
“對了,是男……額,雄性還是雌性?”她說着,擡眸正好對上了男人的視線,像是莫名被燙了一下似的,臉上火辣辣的。
玄卿聞言眨了眨眼,“是個雄性。”
“起名字了嗎?”關于孩子的名字,其實也不是沒想過,隻是思來想去似乎都不怎麽樣,于是隻能得方式。
獸人聞言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看着小孩兒遲疑了片刻道,“宣鶴。”
“叫宣鶴。”他看着青時又重複了一次,青時有些沒理解他爲何要再重複一次,隻是将名字在口中念了一遍然後笑了出來。
“好,就叫宣鶴。”
小孩兒聽話,該哭的時候才哭兩聲,其餘的時候都格外的安靜。青時從前我不是沒見過嬰兒,隻不過沒一個能像自己兒子這樣的。
“他怎麽這麽安靜,會不會是腦子不太好?”太安靜了,青時又忍不住擔心,下意識的同系統問道。
系統查看了一番,确認了他沒事兒,青時才松了口氣,不是個傻子就好。
随着時間的推移,小孩兒也逐漸變得漂亮起來,任誰看了不說一句精雕玉琢的小公子?哦,這是獸世,沒人會說。
除了寒盡秋。
闫風同甯蘇也來過,甯蘇看着白白淨淨的宣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雖然在看見和他們完全不同的青時的時候,她就已經有預感,她和大祭司的寶寶應當也會極好看的。
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好看。
青時見着闫風,抓着他問了好些話,确定了他已經沒事兒了之後才放松了下來。甯蘇見她這般,連忙說之前玄卿就已經給他送了好些東西去了,說是補償。
青時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了玄卿,那人隻坐在最邊上,聽見這話時也隻是神色如常。
“你怎麽都沒和我說,要不是今天,我都沒去看過他呢。”她湊到男人的身邊低聲詢問道。聞言男人擡眸看着她愣了愣,頗爲不解的開口,“是吾讓他來的,也是吾害的他受傷,爲何要你去?”
這是醋了。
青時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自然是因爲我是你的伴侶,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嗎?”
“都說夫妻同心,難不成你還有其他的獸人相伴?”她眯着眼睛,看着獸人時眼底滿是戲谑。
聞言,獸人聞言幾乎是下意識的搖頭,“自然沒有。”
“吾隻有你。”他說的認真,語氣裏滿是肯定,青時沒忍住哼笑了一下,見她笑了,獸人這才終于松了口氣。
玄卿伸手握住了青時的手,二人的十指緊握着,青時垂眸看了一眼二人握在一起的手眉頭微挑。
“做什麽?”
“乖乖,你信吾。”
他的聲音低啞,卻滿是堅定,青時樂了,“我不信你什麽?”
“吾隻有你。”
他說着,握着青時的手在唇邊親了親,與此同時正在逗弄宣鶴的幾個人齊刷刷的出了聲。
特别是寒盡秋,她幹咳了兩聲,然後看着他們開口,“這會兒人多,一會兒沒人了你們在随便親行不行。”
青時的臉頰微紅,看了一眼玄卿哼哼了一下,又強撐着要面子似的開口,“我們又沒幹什麽,就隻是親親手背而已。”
寒盡秋輕笑,“你當我傻?誰不知道蛇性……咳咳,我什麽都沒說。”
她連忙捂嘴,青時眨了眨眼,一時間隻覺得腦袋都要冒氣了。
天殺的寒盡秋,她要把她剝去一層皮!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玄卿,卻見獸人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她幾乎是慌忙的移開目光隻覺得尴尬的不行。
“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
寒盡秋是個沒臉沒皮的,隻當做自己沒看見青時跟開水壺似的樣子,依舊好奇的盯着他們倆。
青時還以爲她真有什麽高深莫測的事情想問呢,下意識的擡眸,“什麽?”
“蛇真的有兩個嗎。”
“……”
來人,封了寒盡秋的嘴啊!
甯蘇不知道其中含義,宣鶴才月餘根本聽不懂人話,但是其他人都聽懂了!
青時這會兒是真的冒氣兒了,她抽出和玄卿緊握在一起的手,捂着臉不敢見人,“寒盡秋,你特麽……”
她頭回對着人說髒話居然是因爲寒盡秋,青時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寒盡秋見狀沒忍住笑了出來,“那看來就是有了?”
青時實在想不通寒盡秋是怎麽能夠做到這麽氣定神閑的說出這些話來的,“你怎麽,怎麽這樣!”
“怎麽樣?”寒盡秋聳了聳肩,看着青時都快要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樣子實在有些忍俊不禁,“你兒子一出生就是人形狀态,以後也會嗎?”
“……”青時恨不得跳起來過去把寒盡秋的嘴給捂上,但是這個問題好像也是,她還不知道呢。
她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玄卿,獸人見狀一頓,看了一眼青時有些好笑,“乖乖,你确定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些事情嗎?”
青時反應過來,那邊幾個人正盯着他們看呢,青時頓時覺得有些無地自容,她真的要把寒盡秋拉出去暴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