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嫀被他的氣息激起一層熱意,女孩輕輕咬了咬唇:“......我給你發了消息。”
嫀嫀變相承認了,她害羞了。
陸循笑着摸了摸她的耳朵,又捏了捏,手心撫摸着她越來越軟和的腰肢:“看到消息了,其實我在這裏住不習慣。”
溫以嫀聞言心事重重對上他的臉:“昂?”
陸循笑道:“你家裏面太大太空了,不能抱着我的寶貝,我失眠了。”
溫以嫀愣住,就見他笑得更過分了,也更加蕩漾了。
溫以嫀好不容易減下來的熱度又升了起來:“是因爲......在家裏,有長輩,沒結婚不能住一間房......”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因爲害羞而支吾,瓷白的臉也變得粉撲撲的,那雙眼睛忽閃忽閃着認認真真說話的時候仿佛在誘惑人,陸循差點被認真解釋的溫以嫀萌死,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也沒有控制行動的打算。
當溫以嫀還在想怎麽安慰他的時候,陸循緩緩摁住她的後腦勺,在她被迫擡起頭而微微張開唇瓣的時候低頭,随心所欲吻住了她。
唔......
在她從小到大的家裏,風聲中摻夾着蟬鳴一起送到這個靠近桑樹的房間裏,陸循在親她,而樓下仿佛還能夠聽到随喜咋呼的聲音跟她爸媽的說話聲。
舒服到安逸,她快要被風吹走了......
溫以嫀的意識逐漸迷離,心跳撲通撲通快到幾乎從心髒裏跳出來,他們挨得很近,陸循的鼻尖時不時蹭過她的臉蛋,呼吸交纏在一起不分你我。
高挺的鼻梁在她柔軟的臉蛋上抵出一個小小的坑又因爲他的轉換而馬上回彈,溫熱的呼吸時而如暴雨般急促時而春風化雨。
明明同樣是彼此的初戀,他怎麽這麽會?
分開十二個小時後的親吻幾乎要吞噬一切,陸循熟悉她的敏感點,又親又摸将人弄得意亂情迷,漸漸就軟了身子。
陸循微微睜開眼,見她呼吸紊亂,雙眼緊閉,順勢坐到床邊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加深了這個吻,進一步侵占她的空間。
“寶寶你好甜......”
“乖乖......”
“讓我再親親,再抱一會兒......”
“好想一口吃掉啊......”
吃?
溫以嫀從迷亂中睜開眼,以爲他餓了,在他溫柔下來的攻勢下含糊不清地嘟囔:“早餐......剛剛就做......做好......了......”
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了他異樣的存在,她吓得雙手抵住他的肩膀偏過頭,陸循的下一個深吻落空,見她被吓得厲害,水汪汪的眸子又羞又惱,隻好意猶未盡地蹭了蹭她熱乎乎的臉蛋:“好了不怕,不動你了。”
他說不動就真的不動了,溫以嫀感受到他的臂彎收緊,隻隔着一層布料跟他火熱的身軀緊貼着,溫以嫀一低頭,就看到了他搖搖欲墜的浴巾......
“啊——”
“好了,不怕的,已經遮好了。”
陸循馬上摸摸她的頭,順便扯過被子蓋住,然後又将人扯回懷裏去蹭她的臉蛋,與她親親貼貼,盡可能汲取她身上的氣息,撫慰昨晚上的空虛。
溫以嫀還陷入震驚中,茫茫然想起剛剛若隐若現的東西,臉頓時燒得更厲害了,嬌豔欲滴的唇瓣宛如櫻桃般嘟着,臉上水嫩嫩就跟顆成熟到飽滿的水蜜桃一樣誘人。
面對無時無刻都在散發緻命吸引力的溫以嫀,陸循在心裏輕歎,一層又一層酥麻的刺激讓他身體出了一層熱汗,被他抱在懷裏的溫以嫀扭着身子掙紮:“好燙......”
她的掙紮宛如催化劑一樣加速了反應,陸循喘着氣開始胡言亂語:“乖乖别動了,讓我冷靜冷靜就不燙了。”
溫以嫀才不信男人在這時候的鬼話:“不信,你繼續洗澡。”
洗澡還不如抱老婆來得痛快,陸循蹭着她的鎖骨,半閉着微紅的眼去親她清透粉嫩的肌膚,張開嘴輕咬一口,溫以嫀受到刺激,禁不住瑟縮起來。
——叩叩叩!
啊!
有人!
溫以嫀宛如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拍開他的頭,卷着被子落荒而逃。
陸循閉了閉眼,額間滾落滾燙的汗水,滴到赤裸的胸肌上,結實,漂亮,誘人,帶紅,這是溫以嫀腦海中閃過的形容詞,臉上燙得能蒸蛋了。
什麽澡需要洗半個小時?
随喜揉了揉突突跳動的額頭:“開飯了!”
十分鍾後,溫以嫀才跟陸循一前一後下來。
她原本紮起來的頭發散了下來,濃密如雲的長發披在胸前和背後,走動間頭發在腰間搖晃,風情萬種,臉上還飄着兩團還沒消散的紅雲。
在經過随喜的時候,她聞到了溫以嫀身上沾染有陸循身上的沐浴露氣味。
這是親了多久啊?
随喜看了一眼她欲蓋彌彰的頭發,又看到陸循唇邊挂着的一縷魇足笑意,雖然早就猜到他們在一起一年不可能什麽都沒做,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的妹妹被占便宜,随喜還是不爽。
在溫家他都忍不住,更别提是在他家裏面了,溫以嫀哪怕現在還沒跟他有什麽,但遲早被他吃幹抹淨。
在她看來,陸循明明也跟她一樣是看着溫以嫀長大的,怎麽能夠感情變質生出那種見不得人的心思呢?
禽獸!
随喜冷酷地下了結論。
溫以嫀其實看不太出随喜的心思,她隻知道随喜有點看不慣陸循,她爸媽都認可陸循了,現在隻剩下最難搞的随喜了。
她想讓這段戀情得到自己在乎的人的認可,所以在早餐過後,溫以嫀悄悄摸到随喜身邊,讨好地遞給她一杯果茶。
等她慢吞吞喝完,溫以嫀才小聲哀怨:“姐,你别老冷着張臉,是我要喜歡陸循的,也是我帶他回家的,你要兇就兇我好了。”
随喜一頓,目光幽幽沒說話。
這該死的,熟悉的壓迫感。
溫以嫀默默坐遠了些,隻敢自言自語:“姐姐你好壞呀,收了人家的禮物,還對人家那麽兇,陸循到底哪裏做錯了啊?我讓他改行不行?”
随喜詫異,陸循到底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讓溫以嫀這麽爲他說話?
見她是認真的,随喜隻問她:“你就這麽喜歡他,非他不可?”
溫以嫀隻思考了一下就堅定地點了點頭,做事三分鍾熱度的她,那雙漂亮的眸子第一次這麽堅韌。
随喜養她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麽堅持,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管太多了。
其實溫以嫀已經是大人了,她可以爲自己的行爲負責,或許是該放手了,但抛不開的責任感又在拉扯着......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既然你喜歡的話,你最好問清楚他有沒有什麽瞞着你的。”
溫以嫀不解:“他還能瞞我什麽?”
她連陸循的保險箱密碼跟電腦,手機,銀行卡密碼都知道。
随喜意味深長:“不說這個了,花城是一個好地方,他遠道而來,帶他去你生活過的地方逛逛吧。”
她突然結束話題,溫以嫀還沒問她到底讨厭陸循什麽,随喜已經拍拍衣服站起來。
而陸循剛好從溫汝城那裏脫身,注意到了随喜眼裏的惡劣。
溫以嫀順着随喜的目光看過去,見陸循幫完她爸把早上釣回來的魚放進池塘裏養着了,雀躍地走過去摟他挽起一截袖子的手臂:“你今天有什麽工作安排嗎?”
陸循反手握住她:“假期時間,不談工作。”
溫以嫀果真笑得更開心了:“好耶,那我帶你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