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麽冷漠,溫以嫀無措了一會兒去,隻好一點點爬到他懷裏,找了個位置坐好後去摸他這張漂亮的臉蛋,又擡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他依舊無動于衷。
溫以嫀有點慌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他接吻的時候,陸循沒有回應她。
她張開手努力抱住他高大的身體,坐在他懷裏嬌滴滴摟着他:“我錯了嘛,其實我跟他一直都沒什麽,我那時候才六七歲哪裏懂什麽愛不愛的?其實我跟他沒談幾天就被我爸拆散了,你實在沒必要理會陳路那家夥說的話。”
陸循語氣微妙:“陳路?”
溫以嫀努力讓陳路的存在變得合理:“對呀,他就叫陳路,是茉莉的哥哥,住我家附近。”
陸循突然冷笑一聲:“怎麽不叫他小路哥哥了?”
原來他是在氣這個,溫以嫀抿了抿唇,小聲解釋:“那隻是小時候喊習慣了,一個稱呼不代表什麽的。”
“溫以嫀。”
溫以嫀愣住。
陸循目光灼灼盯着她:“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到底是在看我,還是在懷念你的初戀?”
聽到他這句話,女孩水潤漂亮的眸子浮現了一絲迷茫,結合她無辜純魅的臉蛋,看起來有些脆弱。
陸循慢慢就住了嘴,沉默地看着她,手卻誠實地虛虛環住她的後腰,防止她身子不穩往後栽倒。
溫以嫀終于聯想到了一起:“是......是因爲他的名字有一個路字,然後你也姓陸......”
她的話還沒說完,眼前已經覆上了一層陰影。
聽不下去的陸循已經堵住她的唇,邊抱她起來調轉了方向,迫不及待将她壓在了不遠處的床上,大手扯着她的衣服,輕易就将輕薄的睡衣撕毀,露出大片白雪般聖潔的肌膚。
他很少這麽強勢,不顧她的意願強迫人。
溫以嫀皮膚嬌嫩,被他強勢中帶着溫柔的掌控欲弄得狼狽不堪,大片的肌膚因爲摩擦變紅,眼中霎時浮了一層霧氣,她縮着身子想要往床裏面逃。
男人卻先一步撈起她的腰往他懷裏摁,帶有薄繭的掌心刮得她柔嫩的肌膚迅速變紅發疼,溫以嫀想要踢他,又被他握住大腿作亂,溫以嫀失去所有的反抗力道,慢慢就軟倒在他身下抽泣出聲。
“......”
鹹味的淚水終于喚醒了陸循的理智,他睜開艱澀的眸子,低頭去看身下發絲淩亂大片肌膚泛粉的溫以嫀,在看到她害怕中帶着委屈的臉色時一點點僵住。
剛剛還很強勢的男人匆忙扯過一旁卷皺的被子,将衣衫不整的人包裹住,又蹭去她臉上的淚水:“你在委屈什麽?”
他忍了一晚上,又莫名其妙被她打了一巴掌,還沒得到一句解釋,他都沒哭呢,她哭什麽?
但溫以嫀捂住臉抽抽嗒嗒着,臉蛋绯紅濕潤,咬着唇不看他,胸口激烈的起伏漸漸平緩。
陸循簡直要被這樣可憐的她憋死:“我才是被欺負的那個人吧?”
她終于挪開手:“你、你好兇......”
陸循微微皺眉:“現在連親都不讓親了?”
溫以嫀閉着眼,睫毛被打濕,兩道清晰的淚水順着淚痕在梨花帶雨的臉上蜿蜒成斷了鏈的珍珠。
她有自己的一套準則:“強吻,就是不行。”
陸循盯着她:“我之前也沒少親你,你分明也很喜歡強制愛。”
循規蹈矩的戀愛太過溫情,他知道溫以嫀有時候雖然嘴上說着不要,其實心裏是想要的。
她還經常看那些病嬌囚禁小黑屋的小說,要是不喜歡,怎麽會半推半就?
在他仿佛看穿一切的目光下,溫以嫀隻來得及支吾一句“我沒有”,就轉移了話題:“你剛剛叫我名字。”
他從來沒有點名道姓喊過她,哪怕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他也從不喊她的全名,等熟了一點之後他就開始喊她嫀嫀了,再熟一點什麽寶貝乖乖啊都出來了。
溫以嫀也早已經習慣他的沒臉沒皮,但沒想到他疏離下來,第一個不适應的人會是自己。
既然她要翻舊賬,陸循小心眼,也跟着翻:“你平時也是直接喊我大名的。”
而他不過是一氣之下才喊了這麽一次。
“......”溫以嫀想了想,自己好像連“阿循”都喊不慣,更别提其他更親密的稱呼了。
她自知理虧,終于不再提這件事,但陸循卻還在說:“乖乖,既然不想讓我喊你大名,公平起見,你也喊我小名怎麽樣?”
陸循湊到她耳邊,輕輕含住她的耳垂:“小陸哥哥這個稱呼怎麽樣?”
正要說好的溫以嫀這回沒說話,渾身失了力氣倒在了他的懷裏。
耳朵一向是她的敏感點,更别提是被人含在嘴裏了。
見她不答應,陸循慢慢下移着,不依不饒咬了一口她的鎖骨。
皮薄的溫以嫀受不住他忽重忽輕的啃咬,瞳孔渙散難以聚焦,卷縮着身子仿佛在他懷裏開了又合上,跟朵小花一樣絕美又可憐。
“唔别咬那兒......”
陸循:“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溫以嫀感覺自己的手被他撈了起來,摁在了他的胸口,還沒來得及回答,陸循就開始自問自答:“原來是我,不然你也不會在一個坑跌倒兩次了。”
什麽兩次?
這麽想着,溫以嫀下意識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