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衣是他新買的,九号球衣,黑色,跟内裏的白T是渾然不同的兩種顔色,襯得他膚白貌美,是當之無愧的校草。
“嗨陸哥又去打球呢!你最近跟宋揚他們打球的頻率很高哎!”對床突然探出一個頭,看到了陸循的動作,就眯了眯眼,“怎麽還在裏面套衣服啊?不嫌熱啊?”
陸循眼也不眨地兜頭套上球衣:“還好。”
其實是有點熱,但他不想讓除溫以嫀以外的人看到自己的身體。
對床看着他裏面一件T恤,外面一件無袖球衣,啧啧搖頭,忍不住爲場上的女同志感到遺憾。
“嘿嘿你說你這叫什麽?這就叫良家婦男!真羨慕你以後的女朋友!”
對床正光着膀子在床上玩手機,還要時不時點評一下他的穿着,說他最近穿得好像比以往要招搖多了,問他是不是有看上的學妹了?還說到了大一最近新來的一個學妹,一進校門就轟動了不少老學長,連他看得都心動。
估計就是溫以嫀了。
陸循自豪的同時又忍不住警惕,見對床還裸着上半身,他搖頭:“你就算了吧,别去禍害人家,貞潔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你最好也守一下德吧。”
說罷來到球場上,軍訓還沒有結束,他特意從溫以嫀所在的十九連面前經過,優越的身形跟出色的外表漸漸引起一陣陣騷動,唯獨溫以嫀打着哈欠等吃飯的哨聲,今天教官訓得她左右不分懷疑自己方向感有問題。
琪琪激動地戳戳她的腰側,溫以嫀被她戳得有些發麻:“怎麽了?”
“你沒看到啊?剛有一個巨好看,我保證精修過的明星都沒有他好看!他剛剛從我們連隊面前走過去了!”
溫以嫀現在滿腦子都是幹飯,這幾天的昂首挺胸挺得她脖子沉甸甸地擡不起來,嗯嗯嗯敷衍兩句:“這麽多路不走,偏走我們面前?”
哼,不是故意的她都不相信!
論壇裏的學姐一直告誡新來的學妹一定要警惕還沒脫單的學長,那都是老油條了,被學姐們挑剩下的還能是什麽好東西?這些老油條就等着禍害新來的學妹了!
作爲一個還沒成年的乖寶寶,再加上聽了不少學姐們的衷心勸告,溫以嫀對情情愛愛向來敬而遠之。
......
陸循的自白:(球場殺手不如貞潔在手)
持續了兩周的打球最終還是沒能吸引到溫以嫀的注意力,他們連隊在離球場很遠的地方訓練,還隔兩天就變換一下訓練的地方,導緻陸循經常找不到人。
再加上溫以嫀滿腦子隻有吃的跟瑪卡巴卡,哪怕陸循已經成爲球場上冉冉升起的新星,也依舊沒能在她腦海中留下一點印象。
但她最後還是聽說了陸循這個名字。
得益于酷愛外交的琪琪,他們整個宿舍對學校中的各種八卦如數家珍,包括但不限于實驗樓跳樓事件,第幾連的教官私底下跟某個女生産生了感情,某某老師婚外情,十大校園難解之謎......
“噢對對對!那個十大未解之謎現在又多了一個!”
八卦永遠是破冰最好的方式,溫以嫀所在的宿舍俨然已經熱鬧起來,每天都有說不完的八卦。
見琪琪神神秘秘的,室長第一個忍不住問:“是什麽啊?你别賣關子了!”
溫以嫀也對這些未解之謎挺感興趣的,悄悄豎起耳朵,就聽琪琪說:“這幾天陸學長不是經常去球場打球嗎?我們都在猜測他是不是在追人!”
陸學長。
這個名字并不陌生,溫以嫀剛來宿舍的第一晚就聽說過這個名字了,在帆城大學讀書的人就沒有不知道陸循的,長得帥隻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他家世好,人品好,智商高,大學績點常年排名第一,各種國家級甚至國際級的競賽手到擒來,他大一就開始創業了,既是創一代也是富二代,祖輩的光輝并沒有泯滅他的人格魅力,反而讓他成爲帆城大學首度風雲人物,可以說這樣的人除了性格冷淡點就沒有别的缺點了。
琪琪打聽說這位學長常年單身,收到情書無數卻一直沒有脫單,垂涎他的人能從這裏排到法國再給溫以嫀買個名牌包包回來。
對于這種風雲人物,溫以嫀向來是聽聽就過的,因爲不覺得會跟自己有什麽交集。
室長已經在問琪琪爲什麽這麽說,琪琪仰頭自豪:“據我了解,他肯定是春心萌動了!”
“啊?”
琪琪:“别不信我!他那種狀态跟求偶期開屏的雄孔雀差不多,每天穿得又帥又酷,一撩衣服還穿着T恤沒有露出半點我們想看的地方,真就是球場殺手不如貞潔在手啊!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喜歡誰,不過我們都猜測他看上的是我們大一的,畢竟我們來了他才變成開屏的孔雀,最有可能的還是我們藝術學院這邊的,畢竟我們這邊美女多嘛!就是不知道最後會便宜了哪個美女......”
這邊聽得發困的溫以嫀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打算找件睡衣去洗澡,聽到動靜的琪琪看到她不堪一握的小腰跟超絕的側臉,忽然靈光一閃。
“嫀嫀,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有人在看你啊?”
溫以嫀:“額......”
她長得美,哪怕是美女如雲的藝術學院也是院花級别的存在,皮膚又白,哪怕在太陽底下曬了一天也隻是紅了點,不見半點烏黑,是真正意義上的冷白皮,站在日漸黝黑的軍綠色隊伍裏顯眼極了,别說有人在看她了,已經有不少人借着各種理由找她要聯系方式。
但溫以嫀一個都沒給。
“我也覺得他有可能是看上了我們嫀嫀唉!”小夢指了指下巴做思考狀,“你看陸學長老從我們連隊走過,他是不是在勾引他喜歡女生的注意力啊?我們班之前的男生也是這麽做的,明明賤兮兮的幼稚舉動爲什麽到了陸學長身上就變得好酷?啊啊啊我不行啊人怎麽可以帥到這種地步?”
溫以嫀:“......你們在開什麽國際玩笑?”
......
陸循的自白:(老婆的十八歲生日)
宿舍哈哈大笑,痛苦難熬的軍訓總算在嘻嘻哈哈中過去了。
而陸循,接連打了兩周的球,在球場上出盡風頭卻愣是在溫以嫀那裏沒留下一點印象,要不是室友提了一嘴,溫以嫀恐怕都不認識他。
但認不認識對于溫以嫀來說都不重要,軍訓結束後她的十八歲生日也快到了。
十八歲是一個重要的分水嶺,意味着她是一個獨立的成年人了,全家都很重視這個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