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好車門,放下擋闆,車裏就形成了一個密閉的二人空間。
陸循看出她越來越不對勁的情緒,馬上将人抱到腿上坐着,讓她環住自己,分出雙手環抱着她的後背一下一下輕拍着,低頭貼着她的耳朵溫柔輕哄着,喃喃低語,耳鬓厮磨,身體緊緊貼着,是一個很親密的擁抱。
久違的懷抱果然對溫以嫀有用,内心最深處的不安仿佛被一雙有力的大手安撫住,她聽着陸循一聲比一聲清晰沉穩的心跳慢慢就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她還想說些什麽,但陸循的擁抱低哄實在是過于催眠,多日重複的夢境早就讓她精神緊繃。
此刻溫以嫀置身安全感滿滿的懷抱,陸循慢慢就感受到了她逐漸放松的軀體,半張绯紅的小臉埋在他頸窩處,柔軟的肌膚輕輕貼在他脖頸呼出一道清淺的呼吸。
陸循出神地看着她的半邊睡顔,任由内心的愛意生長,空虛多日的身體驟然貼上熟悉的溫軟,男人隐忍地皺眉,小心調整了一下她的坐姿。
才細微地動了一下,溫以嫀馬上又抱緊了他,喉嚨裏溢出一聲嘤咛,陸循心一緊,低眉仔細去瞧她,卻見她蹙着細眉睡得不太安穩,眉目間難掩疲憊,陸循立刻就不敢動了。
車子還停留在看守所的停車位上,沒得到吩咐的司機耐心等候後座的吩咐。
陸循看了一眼窗外,隔着一道防窺膜,在看到某道人影的時候他立刻皺眉。
陳路?
......
安靜的深夜兩道呼吸交纏同頻,腰間橫陳一條有力的手臂,溫以嫀眼裏還有些茫然,她的後背緊貼着一具火熱的身軀,寬闊結實的胸膛傳來沉穩的心跳。
是陸循,她又在做夢嗎?
男人呼出的氣息一下一下落在她後脖頸處,将她吹得癢癢的,溫以嫀小心翻了個身,翻到一半頭皮一痛!
“我的嫀嫀......”身後的男人從喉嚨深處發出低啞的聲音,還帶着朦胧的睡意,溫以嫀屏住了呼吸還有些不敢置信。
她感到落在腰間的那隻大手挪開了,被壓着的頭發也被陸循拿開那雙溫暖的大手摸摸她的臉頰,帶來令人安心的暖意。
溫以嫀眨了眨眼,宛如一把小扇子的睫毛掃過他的掌心。
陸循徹底醒過來,輕緩的目光凝在自己身下這張美麗的臉蛋上:“你醒了?”
溫以嫀嗯了一聲,有些悶悶的,醒在這樣一個黑沉沉的夜裏,她還有些懵懵的,腦子裏亂糟糟的搞不清楚情況,以爲自己又在做夢。
陸循的手一頓,随即撫着她的臉頰,适應了黑暗的溫以嫀能夠看到他慢慢靠近自己,溫熱的唇瓣準确落在了她緊閉的唇上,分開深入。
溫以嫀被親得迷糊,手亂摸着摸到了他的下巴,沒有紮人的青茬,所以真的是一個夢嗎?
吻流連到了她的耳朵,衣服被剝落,涼意襲來的那一刻溫以嫀敏感地往他懷裏躲着,嬌怯地瑟縮着,宛如一朵正在緩緩綻放的花骨朵。
陸循随手拉過被子蓋住他們,纏綿悱恻地舔吻她的耳垂,溫以嫀的眼淚都不受控制地流出來了,才聽清他在自己耳邊低沉又纏綿的聲音。
“做了什麽夢?”
“胡......子......”
短短兩個字都破碎得不行,女孩粉潤的指甲緊緊掐入陸循結實的手臂裏,疼痛給陸循帶來一絲清醒,揮灑的熱汗流入她的鎖骨,在漂亮的鎖骨上積聚成一小窪水,那畫面真是又誘人又美豔,芙蓉泣露,嬌蘭啼哭,看得人心癢癢。
陸循手還緊緊摟住她的腰,勉強分心回應她:“在你睡着的時候,剃了。”
他知道溫以嫀不喜歡絡面胡腮,所以他每天都會把自己打理得幹幹淨淨,隻是在看守所的時候沒有剃須刀,才留了一圈青茬。
接下來溫以嫀沒再說話了,也說不出任何的話,她無神地望着天花闆,感受到了冬夜裏唯一的火熱。
天邊曉光乍現,浴室裏的水聲才漸漸停了。
溫以嫀趴在幹淨的榻榻米上睜着眼,宛如一幅上好的春光畫卷,享受陸循日漸熟練的事後服務。
修長的手指輕柔穿過發間,宛如做了一場高級的spa,舒服到催眠,但她睡得太飽了,臉頰帶着醉人的酡紅,宛如吸滿汁水的晚夜海棠,每一寸花瓣都舒展着,徹底的骨肉酥軟。
擦頭發的動作慢慢停了,靜谧的暖風穿過,溫以嫀就着不遠處的那面落地鏡,看到分開腿半跪在她腰間的陸循正舉着吹風機,吹出令人舒服的一檔熱風。
女孩渾身都翻着清透的粉潤,眉眼之間滿是被滿足後的媚态,被他分開腿壓在身下的時候讓溫以嫀又想到了剛剛的某個畫面,她的臉一燙,不敢再看了。
舒緩的風水就好像是上好的白噪音,陸循細緻地給她吹着頭發,自己頭上還披着一條白色毛巾,任由水滴滴落脖頸,滑入線條漂亮的胸肌,腹肌。
無意間摸到她發燙的臉頰,陸循的指尖一頓。
“臉怎麽這麽燙?”
溫以嫀欲蓋彌彰地打了個哈欠,把臉埋進雙臂之間,含糊不清嘟囔了什麽,其實沒說什麽有意義的話,陸循當然不可能聽懂。
他還以爲是受涼了,是被子漏風,還是出了太多汗導緻的體溫失衡?
眼皮子底下,溫以嫀如雲般的黑發被他撩撥開,露出一段白裏透紅的後脖頸,那段肌膚柔軟中透着香,仿佛在吸引着人去齧咬......但上面已經有了一個牙印,是他情到深處意亂情迷時,強行扣住她的手咬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