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領導吉言,也謝謝各位領導對依依的照顧。”李父接話道。
一場推杯換盞在你來我往的交際中結束了……
“李叔、李嬸,你們留步!”一群人将另一群人送出車庫。
臨走的時候,李父征求了李依依的意見,拿了五瓶酒窖的紅酒塞到了他們的車上,這些紅酒就是江允川上次從酒莊帶過來的那些,還剩了十幾瓶。
等一群人再浩浩蕩蕩的回到一樓的時候,江允川已在客廳。
李母已去餐廳收拾滿桌狼藉。
“媽媽,别收了,明天叫人上門打掃吧!”李依依說着,手上已在幫忙。
“我順手就收了,你們去那邊玩吧。”李母阻止上前來幫忙的幾人。
葉蝶衣、程成和江允川的教養又怎麽會看着長輩動手,自己在一邊玩。
人多力量大,幾分鍾就打掃幹淨了。
所有的碗筷放進洗碗機,李母在用生姜熬醒酒湯,大家見幫不上忙,才和李母打了招呼回到客廳。
李父今晚喝了不少,在沙發一角閉目養神。
“依依,國慶要不要去海市溜達一圈,去看看我們入股的公司。”葉蝶衣熱情的邀請道。
李依依确實有些心動了,她還沒有去過海市。
“好啊,你什麽時候去,看我們要不要一起,如果不一起,我們就在海市見。”李依依應允道。
旁邊的江允川若有所思,眼裏閃過一絲驚喜,卻并未開口。
“對了,我從王弈那買了兩隻手镯,你要不要看看。”李依依道,兩人經常分享好東西。
“好呀好呀!”葉蝶衣道。
旁邊的兩個男士也在低聲談論着,一派熱熱鬧鬧的和氣。
李依依跑上樓去拿新購的兩隻手镯。
李母端着醒酒湯過來。
“謝謝阿姨(謝謝阿姨)!”葉蝶衣和程成起身雙手接過道謝。
江允川也起身幫李母接過手中的托盤。
“小江,你也喝一杯,驅寒的。”李母拿了一杯拍醒一邊的李父遞到手中,轉頭對江允川說道。
“好的,謝謝阿姨!”江允川收下了這份好意。
李母自己也喝了一杯,還剩着一杯給李依依。
李依依從樓梯上就看到,所有人手裏都端着一杯黃褐色的水,眼神閃了閃,在心裏琢磨怎麽躲過這杯姜湯。
“蝶衣,看!”李依依特意選了一個離那杯姜湯遠的位置,假裝沒有看見。
“什麽呀?”李母好奇的看過來。
“我買了兩隻手镯。”李依依笑着回答。
李母看了一眼,也笑呵呵的道:“挺好看的,也是找你那個大學同學買的?”
“嗯呐!”李依依應道。
程成和江允川也好奇的看了過來,李父已經醒了,隻是含笑遠遠的看着他們。
“圈口太小了,也就你能戴得進去。”葉蝶衣試了一下卡在了手掌處,她一米七二的身高,骨架肯定比李依依一米六五的大,她的圈口是56的。
“所以小圈口容易撿漏,兩隻手镯一共花了120”李依依笑嘻嘻的道。
“确實,我從王弈那也買了幾隻,雖然沒有他給你的價格低,但還是很劃算,比市場上便宜了一半。”葉蝶衣拿起來透過光在看兩隻镯子。
江允川和程成也接過去透光看,兩人明顯就懂得更多。
“不錯,綠色這隻滿全滿色的正陽綠,有點棉線但影響不大,市場價能賣到四五百,就看賣家和買家的拉扯了,紫色這隻顔色倒是達到了帝王紫,隻是種水差了一點,不過市場上也是三四百的貨。”程成說道。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幫李依依和葉蝶衣估價買的翡翠了,明顯這一次的溢價是最高的,以前也就兩三倍的溢價。
“啊……!王弈該不會虧本賣給我的吧!”李依依驚呼道,就想拿手機發消息問問王弈是不是收少了,再補一點兒給他。
“不至于虧本,但也沒賺錢,翡翠源頭敞口價和市場價本就溢價2-10倍,所以才說翡翠行業水很深。”程成解釋道。
“确實,這兩隻手镯應該是貨頭的邊角處切的,所以隻能滿足小圈口,小圈口的受衆太少,同一塊料子,其他處已經賺了錢,剩下的保本出了就是賺錢。”江允川補充道。
“能溢價十倍這麽多的嗎?”李依依停止了發消息的動作。
“有,就看買家和賣家的拉扯了!”程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