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王府裏,很不一樣的風采。
也許會喜歡她的,不止自己吧。
她目光一轉,隻見王爺正興緻盎然的瞧着她,眼裏竟是有了笑意。
這讓沈知書驚訝。
原來自己不知花費了多少力氣,才會讓他多看自己一眼。
可現在,柳庶妃居然輕而易舉便做到了。
“好,本王答應你。”
而燕楚答應的也十分爽快。
“你且先回去,晚飯本王會吩咐管家,給你做一桌豐盛的,去你院裏吃。”
不僅答應,還單獨陪她吃飯。
笑着,如此的和顔悅色。
“王爺答應了,可就要說話算話,妾身這就回去準備準備,等您過來。”
柳庶妃也是驚喜,大概是沒想到王爺會那麽好說話。
當下她就抱着半個西瓜,喜滋滋的離開了。
這一幕,看的沈知書很不是滋味。
她從未想過冷酷的王爺居然會這麽好說話,所以這一刻她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用錯了方法。
其實如果像柳庶妃那般跳脫大膽,是不是要事半功倍些?
“坐下,喝茶。”
晃神時,卻又一次被她撈進了懷裏。
這都不是第一次了。
好像順手了一樣,他都不讓她坐凳子,永遠坐在他懷裏。
可剛剛他不是還跟柳庶妃在調笑,卻一轉眼,就和她如此親昵?
他到底想幹嘛?
沈知書有些疑惑。
但燕楚卻已經端着茶杯,親手送到了她嘴邊。
兩人距離如此近,還姿勢暧昧。
他的目光更是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隻是卻沒有方才看着柳庶妃的笑容。
若是以往,她定是順從的。
但今日,方才的一幕幕還清晰的印刻在腦海裏,怎有興緻陪着他呢?
沈知書攔下了茶杯。
“王爺,茶水還是少喝些,否則一會兒去陪柳庶妃怕是要吃不下飯。”
“她所言有理,那兩名宮女明日定會向父皇禀告王府的事情,她是父皇給的人,在這關頭,不能放任,不聞不問。”
燕楚聽到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然後還解釋起了自己心中所想。
“妾身理解,王爺這是身不由己,必須要去,可妾身看您的反應,倒像是迫不及待。”
方才柳庶妃都明示這層意思了,她能不懂嗎?
但她覺得明明燕楚就是對她有了興趣,又何必用這樣蹩腳的理由來掩飾呢?
“你這麽認爲的?”
燕楚卻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臉闆正,兩人面對面,親密無間。
唇瓣不過相隔半分,隻要頭輕輕的再偏一下,一定會貼在一起。
沈知書抵着他的胸口想退,可他力氣那麽大,想控制住她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甚至不等她反應,就摟着她的腰往前一帶,便是沈知書主動親了他。
就在她還震驚時,隻見燕楚眼裏也劃過一絲笑意,然後便抓着她不放。
加深了蜻蜓點水一樣的吻。
沈知書被糾纏的好像要窒息,緊緊的抓着他的衣服,身體輕顫,漸漸的,頭腦都發了昏。
茶都沒喝成,都是莫名其妙就滾到床上去了。
還是青天白日的。
碧桃連忙紅着臉把門給關上,又特地吩咐了兩位丫鬟守着,堅決不讓任何人靠近。
否則這若是傳出去,自家主子怕是要被嘲笑了。
倒是小蝶,在旁邊笑嘻嘻的。
“傳出去才好呢,這才能讓外邊的人知道秦王府有個沈側妃,也很受寵。”
反正都和秦王妃宣戰了,又還怕什麽呢?
碧桃卻紅着臉,嘟嘟囔囔的罵了小蝶半天,說她真是個不知羞。
屋内,沈知書被燕楚折騰的精疲力竭。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
“王爺不是要去吃晚飯嗎?快來不及了。”
柳庶妃還是低估了燕楚,這又豈止一個時辰?
此刻沈知書隻想趕緊轟走人,趕緊睡一覺。
聞言,燕楚果然立刻起身穿衣服。
“晚些時候我再過來看你。”
還來?
沈知書驚的坐起身,都忘了自己沒穿衣服,被褥順着滑落。
身上便隻有長發遮擋着,完美的身體曲線若隐若現。
偏偏她還一副很不可思議的無辜模樣。
燕楚雖然沒有表情,但其實費了很大力氣才把目光移到了别處。
對女人,他真的從未如此上瘾過。
沈知書呆坐在床上,細細回味他剛才說過的話。
難道自己看錯了,他對柳庶妃,并非自己想的那樣。
晚上還要過來?那他又有什麽精力去應付柳庶妃?
随後,碧桃就帶着提着水進了屋。
“主兒累壞了吧?晚上想吃什麽?”
她像沒事人一樣的上前伺候。
可在看到滿地散落的衣裳時,還是有些别扭的别過了臉。
白日和晚上,那能一樣嗎?
“先沐浴更衣,晚上……熬一鍋人參雞湯備着。”
他說要來。
不管真假,她總該先備着才行。
碧桃卻聽的一愣一愣的。
晚上?她家主兒可沒有吃宵夜的習慣。
“還有鮮花酥餅,去備材料,我來做。”
“主兒,王爺他不是已經走了嗎?”
碧桃一臉震驚。
後知後覺的慢慢才反應過來,難道主兒的意思是,晚上王爺還要過來嗎?
半晌後,她火急火燎的沖了出去,帶着一名丫鬟去給主子準備最新鮮的食材。
主子受寵,她是最高興的。
沈知書在床上小睡了一覺,天完全黑了以後才起身。
沐浴更衣後,也沒再上妝,一根玉簪纏住長發,穿着輕便的青衣便去了廚房,準備要親自下廚。
被折騰這麽久,其實腿都是軟的,沈知書正想找個地方坐下慢慢的弄。
“主兒,您吃這個吧。”
突然小蝶神秘兮兮的走過來,遞給她一粒藥丸。
粉紅色的,還有一股奇特的香味。
一眼看上去就不像是個什麽好東西。
我好端端的,吃什麽藥?
沈知書一臉疑惑不解。
小蝶便立刻附身上前,在她耳側低語了兩句。
說的話讓她震驚不已,連忙把粉色藥丸還給她。
然後就是滿臉都寫着拒絕。
“主兒,奴婢這也是爲了您好啊,就算不爲男女之愛,也是爲了生個孩子,您說你身體這般嬌弱,怎麽能行呢?這藥是奴婢無意中從神醫那裏尋得,除了男歡女愛,還有利于早些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