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一下自己略微有些緊張的情緒後,走上前去,将手輕輕地放在了那個散發着淡淡光芒的盤子上。
蘇月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的内心平靜下來,并按照長老之前所說的那樣,集中全部注意力感受着盤子上傳遞過來的溫暖和力量。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盤子上的光芒逐漸變得明亮起來,映照出蘇月的靈根屬性和數量。
明長老仔細看了一眼,然後高聲宣布道:“蘇月,骨齡 5 歲,入門測試上等,木靈根 90,火靈根 95,資質上等,可入内門!”
旁邊記錄的弟子擡頭看了一眼蘇月,随即低下頭繼續記錄。
聽到這個結果,蘇月的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之情。
我去,我靈根值居然這麽高。之前用測靈石測的時候根本看不出來。
她面帶微笑,向明長老深深鞠了一躬,以表達自己對他的感激之情,随後便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林一,骨齡 8歲,入門測試上等,水靈根 85,火靈根 75,資質中等,可入外門。”
“肖然,骨齡 12歲,入門測試上等,金靈根 93,資質上等,可入内門。”
……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着,很快便輪到了王嬌嬌接受測試。
在測試之前,她朝着蘇月微微一笑,随後深吸一口氣,将手輕輕地放置在測靈盤之上。測靈盤随即開始閃爍起光芒。
“王嬌嬌,骨齡 5 歲,入門測試上等,金靈根 70、土靈根 70、木靈根 50,資質中等,入外門。”
随着長老的話音落下,聽到王嬌嬌被分配到外門,蘇月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嬌嬌的木靈根數值實在是太低了,而且還是三靈根!而且還被分到外門,嬌嬌應該會難過的。
王嬌嬌在聽到長老的話之後,臉上忍不住露出難過的表情。
她癟癟嘴,想哭,但又不敢當着長老的面哭,怕被嫌棄,然後送回家去,那樣就真的要哭死在家裏了。
王嬌嬌一邊走向測好的人群,一邊将開心的事想了個遍,可是心裏還是忍不住難過。
其實,早在先前仙人選拔弟子之時,她就已經知曉了自身的靈根屬性究竟如何。
隻是,她萬萬沒有料到,自己的靈根根值竟然并不算高。
也不知月月會不會嫌棄我?
月月在内門,我在外門,到時候月月把我忘了怎麽辦?
啊啊啊啊,好難過,想哭,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王嬌嬌越想越難過,心情沉重地垂着頭,無精打采地走到了人群的一旁。
然而,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有一隻小手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她順着那隻小手望去,隻見蘇月正滿臉憂慮地注視着自己。
王嬌嬌原本難過的心一下子就開心了起來,肉乎乎的小手緊緊的握住蘇月的小手。
“月月,我就知道你不會嫌棄我的。”
“傻子,我才不會嫌棄你呢,我們是好朋友呀。”蘇月将小手拿出,兩隻手掐着王嬌嬌肉乎乎的臉蛋笑眯眯的說道。
“唔……月月,你是壞蛋,……快放開我。”王嬌嬌被蘇月的動作驚了一下,也将魔爪伸向蘇月的臉。
兩人玩鬧了一會,剛好沐風也開始測試了。
與王嬌嬌不同的是,沐風展現出了令人驚訝的雷靈根!
這雷靈根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在衆多靈根中閃閃發光,其靈根數值高達九十五,品質卓越無比。
正因如此,沐風毫無懸念地被直接選入了内門修煉。
沐風測完後,朝王嬌嬌她們靠近。一走進,便聽到王嬌嬌誇他。
“沐風你好厲害啊,竟然是雷靈根欸,而且根值還這麽高!!”
沐風抿嘴笑了一下,有些飄飄然,“那是,以後我罩着你們。”
“好啊好啊,月月,以後我們要是有什麽事就去找沐風。”
“嗯嗯,沐風,以後你可要努力修煉,不要讓我們被人欺負了。”
“對啊,沐風你靈根值這麽高,修煉起來肯定比我們倆快,也比其他人快。”
沐風在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誇贊中逐漸迷失了自我,拍着胸脯保證以後肯定好好修煉,不讓其他人欺負她們。
其實也不怪沐風被兩人誇得快要飄了,主要是,他在家裏是最小的孩子,而且家裏的女娃娃一個個都彪悍得很,哪像蘇月和王嬌嬌,看起來就軟萌可愛,誇起人來,嘴甜得像抹了蜜一樣。
沐風測試完後,後面又将近測了近三千個弟子,記錄的弟子旁邊的令牌都不知道換了幾箱。
總的算下來,此次測靈根的人也不過才幾千人。
待所有人都測試好後,明長老一揮手将所有桌椅及測靈盤收入儲物袋中。
接着,他開口道:“按宗門規定,未來三年,無論你們是内門、外門,還是雜役弟子,你們都将在傳功堂開始你們的修煉之旅。”
明長老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穿透了廣場上的甯靜,“宗門對你們每個人都有期望,而你們是否能達到這些标準,将直接影響到你們在宗門中的位置和前途。“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内門弟子若在三年内未能達到标準,将不得不轉至外門;同樣,外門弟子若未能突破,也将面臨轉爲雜役的命運。“
明長老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嚴肅,讓所有弟子都意識到了修煉之路的嚴峻。
“傳功堂将提供給你們所需的知識與資源,但真正的修煉,需要你們自己去探索、去實踐。“
明長老的目光掃過每一位弟子,他的眼神中既有嚴厲也有期待,“記住,修煉不僅僅是爲了提升修爲,更是爲了磨練意志,提升心性。這是一條自我超越的道路,希望你們能夠堅持不懈,不斷前行。“
明長老的目光掃過所有新晉弟子,他的聲音在廣場上空回蕩,留下了最後的囑咐:“明治,接下來他們就交給你了。”随後,他轉身離開。
明治,也就是剛剛在趙長老旁邊拿着令牌在記錄着什麽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