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詩詩前腳進去,李秘書後腳就跟了上去,一進去,随手就把門給反鎖了,然後沖着坐在辦公椅上了秃頂總經理使了個眼神示意。
“總經理,您叫我過來有什麽事?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回去了,下午還得出去談個業務,”看着毫不掩飾自己意圖的秃頂上司,顔詩詩心裏不安起來。
可是看着一旁的李秘書,顔詩詩想着秃頂總經理總不會再李秘書前面對自己用強吧,也就強行壓下心裏的不安。
“是這樣的,叫你過來呢,是有一個客戶指定要你接這個單子,這是相關文件,你看一下,要是沒有問題就接了,要是不想接,就自己打電話回絕客戶,”秃頂總經理說着,正經八百的拿出了一份他提起準備好的文件。
“好,我看看,”顔詩詩也沒有多想,接過文件劉看了起來。
“李秘書,去拿瓶沒開封的礦泉水來給顔經理喝,”秃頂總經理說着,眼神卻看向飲水機旁邊放着的小瓶子,示意李秘書等會放進水裏去。
秃頂總經理知道,顔詩詩對他防備心很重,不管他拿什麽給顔詩詩,顔詩詩都不會要。
可是,李秘書就不同了,她本來就是顔詩詩的秘書,顔詩詩對于李秘書還是有些信任的,她給的東西,顔詩詩還是會喝的。
李秘書看也沒看秃頂總經理一眼,她知道顔詩詩在暗中聽她和總經理的對話,甚至有可能在暗中偷偷地觀察她。
爲了不露餡,李秘書直接來到飲水機旁邊,左手摸走了放在上面的小瓶子,然後蹲了下來,從下面櫃子裏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
然後快速的擰開瓶蓋,把小瓶子裏的藥粉倒了進去,迅速的蓋上蓋子,合上櫃子的門,站了起來,朝顔詩詩走過去。
右手拿着礦泉水,輕輕地搖晃着,一邊朝顔詩詩走去,一邊當着她的面擰開瓶蓋,走到顔詩詩身邊,把水遞了過去。
剛剛李秘書的表現一直被顔詩詩給看在了眼裏,沒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于是,顔詩詩想也沒想接過礦泉水就猛喝了好幾口。
她也确實渴了,所以才會放心的喝下去,要是她不渴就不會喝了,也是,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句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喝下被下了藥的礦泉水,沒多久,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爲她渾身發熱,臉頰兩側紅了,全身無力,并且,她看着平時覺得惡心的秃頂總經理,這會居然想要撲上去。
這說明什麽,顔詩詩也不是個小女孩了,有些事她雖然沒有沒有經曆過,也卻知道,也明白,她這是被人下了藥了。
要說,她一進來,除了喝了李秘書遞過來的礦泉水,沒有接觸活,如果是文件被人做了手腳,那麽不可能就她一個人有這反應。
如果是空氣的問題,那麽秃頂總經理和李秘書不可能這麽正常,思來想去,就隻有是水的問題。
想通過,顔詩詩惡狠狠地盯着李秘書:“爲什麽?你爲什麽這麽對我?我與你雖說關系一般,但是也沒壞到那去吧?更何況,我也沒有得罪你吧?”
“哈哈哈……”李秘書停了哈哈大笑,看着顔詩詩也眼神,恨不得吃了她,“爲什麽?顔詩詩,你說爲什麽?整個公司,誰不知道我和總經理的關系,你又憑什麽這麽對我,你既然不喜歡他,又爲什麽要留在公司跟勾搭他?”
“顔詩詩,你知不知道我很恨你,恨你明明什麽都沒有,卻擺出一副清高的模樣,明明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卻做出一副很清純的樣子,”說着,李秘書用力掐住顔詩詩的下巴,将她推向秃頂總經理。
顔詩詩順勢朝秃頂總經理倒入,偷偷的從辦公桌上拿走了一隻圓珠筆握在手上,顔詩詩心裏異常冷靜,表面上卻做出一副很是迷亂的樣子迷惑秃頂總經理和李秘書,放松他們的警惕。
“寶貝,你終于是我的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乖乖從了我不好嗎?”秃頂總經理說着,垂涎的親了親顔詩詩也臉頰。
忍住惡心想要吐出來的感覺,顔詩詩看向李秘書,“我從不想要勾搭别人,我隻是想努力賺錢養家而已,李秘書,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顔詩詩握住圓珠筆用力插進秃頂總經理的胸膛裏,不偏不倚,剛好插進他的心髒裏。
“啊……顔詩詩,你居然敢……殺人了!”看着顔詩詩的舉動,李秘書徹底被吓到了,瘋狂的大喊大叫。
“怎麽回事?快去看看,别出什麽事來,”外面的同事聽到李秘書的喊叫聲,也慌了神,不顧一切的沖向總經理辦公室,卻發現門被人從裏面給反鎖了。
這下子,大家都不淡定了,報警的報警,叫救護車的叫叫救護車的了,其他人紛紛撞門,想要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聽到外面撞門的聲音,顔詩詩澤着急了起來,右手握着還在滴血的圓珠筆朝愣住的李秘書走去,在她還未回神的時候,用力插進了她的心髒。
做完這一切,顔詩詩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癱倒在地,隔了幾秒,顔詩詩就着右手上的血迹,在地上寫下可秃頂總經理和李秘書的罪行,然後慢慢地朝窗子爬去。
顔詩詩所在的公司是全國百強的公司,秃頂總經理是公司老總的大舅哥,所以雖然沒有什麽本事,卻也能穩坐總經理位置。
顔詩詩剛爬上窗子,坐在窗台上,看着地下如螞蟻一樣的人群,顔詩詩冰冷的笑了笑,剛好,這時候,大門被人從外面給撞開了。
看着地闆上的血迹,和兩具不知死活的屍體一樣的一男一女,大家夥都驚呆了,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不過是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發生了這些事情。
看了看要尋死的顔詩詩,又看了看地上用血寫的字,他們心裏一陣難受,都沒想到顔詩詩居然真的甯死不從秃頂總經理,也沒想到秃頂總經理居然夥同李秘書給顔詩詩下藥。
他們心裏很亂,一方面不齒總經理和李秘書的行爲,一方面又覺得顔詩詩太過小題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