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靳惜跟顔默在一起,不用女方出房子,至少顔默和顔家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雖然靳惜沒有看不起顔默,看不起顔家的意思,可是以靳家的身份地位,也容不得顔詩詩會多想。
顔默和顔詩詩及顔家人,一直以爲靳惜也就是個富二代,卻沒想到靳惜居然還是個紅三代。
這樣的身份讓顔默大吃一驚,更讓顔家人心裏忐忑不安,深怕自己不小心惹怒了靳家了,也怕顔默被人看不起。
唯一不怕的隻有顔詩詩和顔施澤,因爲兩人都有自己的底氣,靳家雖然強大,在兩人眼裏卻也不是無懈可擊的,至少顔詩詩就完全不放在眼裏。
要知道顔詩詩的清心決已經突破了第六層,達到了第六層的巅峰,冰元決也煉到了第三層初期,自己更是暗中拜了神界位面商人飄涯尊者爲師。
原來冰元決就是飄涯尊者丢落的功法,冰元決分爲上下兩冊,顔詩詩拿到的隻是冰元決的上冊,隻要修煉了冰元決,飄涯尊者就可以感應到。
也正是因爲飄涯尊者感應到顔詩詩的存在,所以顔詩詩才能有幸被飄涯尊者收爲徒弟,而飄涯尊者之所以把冰元決丢出來就是想爲自己找個徒弟。
如願以償的收了徒弟後,飄涯尊者就開始頻繁的聯系顔詩詩,并把自己看不上但是又對顔詩詩有用的東西,一股腦兒的都扔給了顔詩詩。
爲此,顔詩詩對這個便宜師傅自是感激不盡,也時不時的送點這邊的吃的用的過去,還經常讓裁縫機器人做幾身衣服給飄涯尊者。
對于飄涯尊者這個師傅,顔詩詩是真的很敬重,也真的當成了自家長輩來看待,當然,顔詩詩付出了不少,更從中得到了許多。
其中就包括了給顔施澤的修煉功法,據說這是飄涯尊者的一位好友的功法,是他特地從好友那裏搶過來的,送給顔詩詩就是想要讨好自家徒弟。
帝都富麗小區,顔詩詩一家到了帝都後直奔顔詩詩在富麗小區買的公寓,他們這次過來就是要去靳家,和靳家人一起商量靳惜和顔默的婚禮的。
兩家的孩子既然決定要結婚了,那麽他們做家長的自然也要坐到一起來商量一下婚禮的一切事宜。
“爸媽,你們餓了沒有?要不要做點吃的,吃完再休息一下,”看了眼滿臉疲憊的顔爺爺和顔奶奶,顔父想着大家坐了一上午的車了,肚子也該餓了,雖然在車上吃了些水果和餅幹,但這些都是零食也不扛餓。
“還真有點餓了,阿野,你和香香去做點吃的吧,我和你爸先回房梳洗一下就出來吃飯,詩詩,你打個電話給你小叔,跟他說一下我們已經到帝都了,”顔奶奶說完,和顔爺爺一前一後進了他們的房間。
這套别墅有四百平方,一共有七間卧室,每間卧室都有衛生間,一間廚房和餐廳,還有一間客廳,客廳外還有一個陽台。
“行了,詩詩看好你弟弟,媽媽去廚房給你們做飯去,”顔母說着把懷裏的小兒子放了下來,反正他也醒了,該下地了。
“老婆,我來幫你,”顔父小跑着進了廚房,幫着顔母一起準備午餐,這麽多年來,顔父顔母的感情依舊那麽恩愛,這是讓顔詩詩最滿意的地方了。
“安安,你老實的待在客廳跟着哥哥,姐姐回房去洗個澡換套衣服,”顔詩詩點了點伯伯的額頭,語氣溫柔,對于安安這個弟弟,顔詩詩永遠無法嚴厲。
“好的,姐姐,你要快點,”安安看了眼冷冰冰的顔施澤,不情願地應了下來,雖然顔施澤對他也好,可是,他就是不喜歡冷冰冰的顔施澤。
等顔詩詩洗完澡出來後,顔父和顔母已經把午飯做好了,顔爺爺二老和顔施澤兄弟也都坐在餐廳,等着顔詩詩出來吃飯。
吃完飯,一家人在家裏休息了會,顔默就過來了,他這幾天都待在靳家,并沒有住在對面的公寓裏,所以顔詩詩他們才要自己做飯,要不然就可以去對面蹭飯吃了。
顔默過來後,簡單的跟顔家人說了一下靳家的一些情況,然後把他跟靳家人商量的一些婚禮細節告訴大家。
“這麽說,你們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可是,我們這些做家長的都沒有見面,我們也沒有去靳惜家裏下聘,這怎麽作數?”
顔奶奶不停的沖顔默翻着白眼,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家長都沒有見就把婚禮的一切給定下來了,這讓靳家人怎麽想他們?
“默默,結婚的日子定了?酒店定了?結婚典禮男女交換的戒指有了?婚服有了?請客的禮單有了?婚慶公司找好了?”
顔詩詩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顔默,結婚不是人生大事嗎?怎麽這麽草率的嘛?這樣的顔默,靳家人也看得上?靳惜就這麽恨嫁嗎?
“小弟,我們男方家還沒給聘金沒有彩禮,這婚事怎麽做數?這兩人結婚,隻有度蜜月去哪裏是有新郎新娘自己決定,然後就是伴郎伴娘由新郎新娘說了算,其他的,都得由雙方的父母商量,或者由媒人,你知道嗎?”
顔父也是一臉無奈的看着顔默,還好他是男方人,要是他是女方家的,都能把顔默給打一頓了,突然很想把這弟弟給丢了,不要了。
“阿默,你太魯莽了,這些事怎麽能有你自己跟女方家裏談,要是談不攏,你和靳惜的婚事就得吹了,懂不懂?”
顔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顔父顔母嘴裏不停的默念這是親弟弟,顔奶奶和顔爺爺就别說了,要不是互相攔着對方,都能把顔默給打一頓了。
聽完顔爺爺四人的話,顔默一臉蒙圈,到現在他都還沒搞懂狀況,他說呢,怎麽這兩天靳惜的兩個哥哥對他有點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我……我不知道啊,靳惜的爸媽問我這些,我就說了吖,”顔默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結婚怎麽這麽複雜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