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拿起桌子上的控制主機,面色接近癫狂:“老夫這次要親自帶領我們的克隆大軍踏碎整個世界!”
“那就交給張教授了!”韋高洲笑笑,轉頭卻悄悄給旁邊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
那兩人立馬站了出來:“我們跟張教授您一起去。”
張教授看了二人一眼,倒也沒有反對。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集結我們的克隆人。”張教授說着就朝外走去,其他人見狀也趕忙跟了上去。
林羽分身跟在這群人身後,來到了地下六層,這裏隻有一扇銀色的金屬大門。
張教授站在大門前。
“驗證通過。”
随着機械聲響起,面前的金屬大門緩緩打開。
“這是…..”林羽分身震驚的看着裏面。
隻見一個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克隆人如同一件件衣服,被挂在旋轉的機械上面。
他們皆是面色蒼白,雙眼緊閉。
看着張教授一行人走進了房間内,林羽分身也趕忙跟了進去。
進來林羽分身才發現,這裏面好像是個巨大的倉庫,而這個倉庫裏全部都是克隆人!
“張教授,這裏究竟有多少克隆人?”韋高洲似乎也是第一次進入這個克隆人倉庫。
張教授滿意的看着衆人震驚的模樣,語氣驕傲:
“這裏一共有三萬個克隆人,而且全部都是高級異能者和修行者的克隆體!克隆程度也幾乎達到了完美。你們能想想三萬個高級異能者和修行者一起行動的恐怖嗎?更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已經可以量産克隆人了,隻要時間充足,我們就會擁有無數的克隆人!”
張教授高舉雙手,眼神狂熱。
“真是個瘋子!”林羽分身看着張教授的樣子,默默罵道。
“哈哈哈…有了這些克隆人,這藍星遲早會被我們華中基地統一!到時候張教授就是我們的英雄!”
韋高洲也十分捧場。
其他人見狀,也上前圍着張教授一陣恭維。最後還是安保隊長開口提醒:
“張教授,我們是不是該行動了?”
“嗯。”張教授這才從衆人的恭維中走到旁邊一個控制器前。
在他一番操作後,倉庫裏旋轉的設備突然停了下來,緊接着上面那些抓着克隆人的爪子也松了開來。張教授掏出克隆控制主機,林羽分身立馬飄到了他身後。
在按了一系列的命令後,張教授發現倉庫裏的克隆人居然一動不動,他的眉頭瞬間緊皺在一起。
“張教授,怎麽了?”韋高洲見情況不對開口問道。
“怎麽回事?我明明按了命令,這些克隆人怎麽不動?”張教授翻看着手裏的控制主機。
林羽分身此時已經按照張教授剛才的命令按下了真正的控制主機。在确定命令的瞬間,所有人的克隆人齊齊的睜開眼睛,僵硬的從旋轉機器上面走了下來。
“這不是動了嗎?”韋高洲扭頭,看着張教授依舊眉頭緊鎖,也忍不住擔憂道:“哪裏不對嗎?”
張教授觀察着這些克隆人,發現他們的行動确實是自己剛才下的命令,可時間卻比之前延遲了三十秒,便開口:“之前下命令的瞬間,這些克隆人就會行動,可剛才我下達命令都過了三十秒,他們才動。”
“額。”韋高洲有些無語。他并不是科研人員,不知道這三十秒代表什麽,但是在他看來,命令延遲個幾十秒根本不是問題,不過看張教授嚴肅的神情,他還是開口:
“會不會是他們體内的芯片不穩定,我記得這個芯片研發的時候就有這個毛病。”
張教授一想,很有這個可能!這控制芯片剛研發出來沒幾個月,之前也有過不穩定的現象。
“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張教授搖搖腦袋。繼續對克隆人下達了集合前往地下五層的命令。
這次林羽分身幾乎在張教授按下控制主機的瞬間,也成功下達了命令。
看着這次延遲比之前快了很多,張教授心裏更加确定延遲是因爲芯片不穩定。
三萬個克隆人全部集合到地下五樓需要不少時間,林羽分身趁着這個時間回到了資料庫。
“林羽,你怎麽回來了?”沈冰冰看着林羽分身回來,跑上前問道。
“上面計劃已經開始,我們現在去救出那些異能者,讓他們跟着那些克隆人一起離開地下城。”林羽分身開口道。
“什麽?這麽快就行動了?”沈冰冰驚訝,有些擔憂的看向趙盼盼:
“你身體怎麽樣了?能行動了嗎?”
趙盼盼感受了下自己的身體情況,點了點頭:“嗯,應該不會給你們拖後腿。”
“你沒事了就好,時間緊迫,我們趕緊行動吧。”
說完三人就貼上了隐身符朝着實驗室走去。
這兩日地下城因爲抓捕林羽分身和趙盼盼,再加上等華中基地那邊的命令,張教授并沒有時間繼續做克隆實驗。所以這些異能者被抓回來後,一直關在一間屋子裏,由六個異能者安保看管着。
“三号,你說一号她逃出去了嗎?”四号望着鐵窗外的六個安保,神情不明。
七号偷圖失敗後,他就知道這次逃跑計劃可能要失敗了。可他沒想到的是他們才跑了沒幾分鍾,就被安保抓了回來。
果然沒有地下城的地圖,他們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可他更沒想到,之前留下來的斷後的一号居然逃走了!
他們被抓回來後,看到一号沒在,還以爲她已經死了。之後那些安保審問他們一号在哪,他們才知道一号居然逃脫了!
這就讓四号感覺匪夷所思,畢竟一号當時的身體情況他們都看在眼裏,連走路都十分艱難,怎麽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内逃脫呢?
“我不知道,希望她逃出去了吧。”三号蜷縮在角落,腦袋低在雙腿之間。聽到四号說起一号,他才微微擡頭,雙眼木讷無神。
“最後,還是沒辦法逃出這個地獄嗎?”
“哼!要我說一号的虛弱肯定是裝的,她是修行者,實力不知道比我們高了多少。她肯定早已經恢複了。之所以在我們面前裝虛弱,八成是怕我們連累她!要不明明她在後面斷後,結果她跑了,我們卻被抓了!”
說話的是一個光頭男人,胸前的銘牌刻着實驗品五号。
聞言,三号猛的擡頭,凹陷的眼睛惡狠狠的盯着五号。
“胡說八道!一号她不是那種人!”
五号被三号的樣子吓的退後一步,反應過來後,臉上露出一抹譏諷,反問道:
“說的你好像很了解她一樣?我們這些人被抓來地下城後,每天被關着做實驗。一号是什麽樣的人你怎麽會知道?”
“我說她不是她就不是!你要是再敢說她壞話,别怪我不客氣!”三号雙眼血紅的吼道。
看倆人情況不對,四号趕忙出來打圓場:
“你們别吵了!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時候了?”
四号話音剛落,外面的六個安保突然齊齊的倒在地上。
“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