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憂呢?他現在在什麽地方?”林羽深深的看了男子一眼,眼裏意味不明。
“花無憂?那是誰?”
守護者歪着腦子一副十分疑惑的樣子。
林羽眼光移開,決定不再理會這個所謂的守護者,隻是徑直朝着島上走去。
見林羽離開,守護者連忙追了上來,語氣急缺的詢問道:
“冒險者,您上島是爲什麽找人嗎?如果是,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如今福光島上隻有我一個人。”
聞言,林羽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向守護者。
守護者見狀,以爲林羽相信了自己,淡淡的笑笑,又繼續說道:
“福光島自誕生以來,我就一直守護在這裏。雖然之前有人上島來尋找生命之水,但今日島上确實隻有我一個人。”
“人?你也能叫人嗎?”林羽目光突然犀利,随着她的話音落下,原本安靜祥和的島嶼之上突然狂風大作,就連島上的枯木都在吹的随風搖晃,發出“吱吱”的聲音。
突然,一股強風呼嘯而過,守護者措手不及,頭頂的帽子瞬間被吹飛 。
随着帽子的飛起,守護者的真面目也暴露在外面。
隻見他的脖子上赫然是顆骷髅頭!一張臉上隻有一雙眼睛閃爍着幽幽的綠光,看上去格外的陰森恐怖!
這雙眼睛似乎有着一種魔力,讓人看了就會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上升起。就如同深邃的黑洞一般,吞噬着周圍的一切,仿佛要将人的靈魂也吸入其中。
那顆骷髅頭上的牙齒參差不齊,鋒利得吓人,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頭頂上幾縷黑色的發絲,随着強風飄動,更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氛圍。
“呵呵……真沒想到啊,居然被你發現了。”守護者發出一陣沙啞難聽的笑聲,眼中的綠光閃爍不停,讓人不寒而栗。
“告訴我花無憂在哪裏?或者~我自己上島去找!”林羽目光冷冽。
她剛上島的時候,就發現這個所謂的守護者根本不是人類,而福光島本身也是化外之物。
至于它爲什麽會出現在精神領域,林羽現在也不得而知。
“你找花無憂也沒用,他可以帶來黑霧,卻無法帶走黑霧。而且他的生死早就不由他了,任何人都無法再殺死他。”
守護者搖搖腦袋,語氣中居然有絲無奈。
他的這番話讓林羽十分不屑。
“任何人都無法再殺死他?呵呵~這世界就沒有她殺不死的生物。隻是......”
“到底是誰複活了花無憂?是你?還是福光島?”林羽微微蹙眉。
“我?我怎麽可能有這種能力?”守護者搖搖頭:“福光島是可以救人,卻不能讓死人複活。真正讓花無憂複活的是暗靈島!”
“暗靈島?可暗靈島不就是福光島嗎?”林羽蹙眉,感覺事情好像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
聞言,守護者眼裏的鬼火突然黯淡不少,他擡頭看着天空中,除了濃濃的黑霧什麽都沒有。
“哎!”
守護者突然歎了口氣。
原本甯靜祥和的福光島被虛空和暗靈籠罩,那個曾經美麗的島嶼變成了如今陰森恐怖的模樣。
雖然他知道這一切早已經注定,但真到了這一刻,他内心還是充滿了痛苦和自責。
主人已經死了,她的福光島卻還要成爲奴役下界的工具。
爲什麽還是沒躲過呢?
守護者眼裏簇動的鬼火,幽幽的看着林羽。
“在虛空之咒爆發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就再也不會有福光島。”
守護者所表現的一切讓林羽心頭說不上的怪異。
他話裏的意思,林羽倒是懂了。
“所以,虛空之咒的爆發,讓原本的福光島變成了如今的暗靈島?”林羽皺着眉頭詢問道。
“嗯。”守護者點了點頭,“福光島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就是因爲虛空之咒的爆發。”
林羽此刻終于明白,爲什麽傳說中神秘且神聖的福光島會是這種陰森恐怖的樣子,原本是虛空之咒的爆發改變了這裏。
“虛空之咒到底是什麽?如何才能重新封印它。”
林羽又繼續問道。
聞言,守護者隻是搖搖頭:“沒用的~沒用的~虛空之咒,這個位面不會有人能對付得了。”
突然,守護者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侵蝕着他的身體。他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變得透明,仿佛随時都會消散。
他擡頭看向遠處彌漫的黑霧,眼中的鬼火越來越暗淡。
“我辜負了仙人所托,最終還是無法阻止冥王的陰謀。“守護者喃喃自語,他的聲音裏滿是絕望和無奈。
随着最後一句話落下,守護者眼裏的鬼火徹底熄滅,他的身體也逐漸消失在了空氣中。
林羽靜靜的看着這一切,守護者的消逝是法則,她不能幹預。
片刻之後,原地隻剩下守護者手中拿着的那本牛皮聖經。
孤零零地躺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