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星坐在XX科技公司的門口,雖然他是實際上的公司老闆,但是公司裏除了那個創始人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認識他,保安是不可能讓他進去。
他算好了時間,就在附近等着餘小安來。
快到下班時間的時候,餘小安真的給他來了一個電話,電話一聲都沒有響完他就接通了電話,把餘小安吓了一跳。
“你是守在手機旁邊嗎?怎麽這麽快就接通了?”
顧銘星傻笑了幾聲後說:“我就在你公司的樓下,你出來就能看到我。”
餘小安的工位能看到樓下,她站在落地窗旁邊往下看,仔細看了看,發現下面的人都1好小啊,根本看不出來誰是顧銘星。
顧銘星沒有聽見電話那頭有聲音,小問:“你不會在找我在哪裏吧?”
被發現的餘小安立刻否認:“沒有,我在做事呢。”
“隻要你出來就能立馬看到我,我一定會在你的面前。”
餘小安笑着問:“如果不在呢?那你就請我吃飯,我說吃什麽就吃什麽。”
“沒問題。”
顧銘星等她挂斷電話後,在附近買了一份雜志。
他走到公司的大門口,裏面已經有幾個人走出來了,顧銘星打開雜志遮住了自己的臉,但是他稍微側着偷偷觀察餘小安在哪。
餘小安走出來,看了看沒有看到顧銘星,明明變換身體的是她,怎麽這個時候很難找的反而是顧銘星呢。
顧銘星在餘小安出來的那一刻就認出了她。
不知道爲什麽,不管餘小安怎麽變,他總能一眼就認出她,并且在他的眼裏,餘小安永遠都是她自己。
就在餘小安拿出手機給顧銘星打電話,顧銘星立刻就接通了電話。
“顧銘星,你輸了。”
顧銘星舉着雜志慢慢的靠近她:“是我輸了,你想吃什麽?”
餘小安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有一個拿着雜志遮住臉的人出現。
“燒烤,我好久沒吃了,我要重辣的。”
“當然,你想吃多少都行,要不要給你買一杯檸檬茶?”
“當然要啦,不過你現在在哪?”
“你轉身。”
餘小安疑惑的轉身,入眼的就是一張印在雜志封面上的臉,她吓得往後退,顧銘星怕她摔倒,摟住她的腰,雜志落在了地上。
餘小安呼了一口氣:“你剛剛就在這了?”
“但是你沒有看見我,那我就是不在的,還是我輸了。”
餘小安心裏有點不服,她這輸的完全是因爲顧銘星讓自己:“明明是你赢了。”
顧銘星撿起地上的雜志,笑着說:“剛剛我們隻說了你赢了會怎麽樣,但是沒說我赢了會怎麽樣。”
餘小安問:“你赢了會怎麽樣?”
“請你吃你想吃的,我買單。”
“從一開始輸赢就不存在吧,最後還是我吃我想吃的,你買單。”
“不一樣,”顧銘星跟着她的節奏,帶她去自己停車的地方:“我輸了,是你獲得獎勵,你輸了,是我獲得獎勵。”
餘小安饒有趣味的垂眼問:“區别在哪?”
“主語不同。”
這一句讓餘小安想起來曾經她教他英語的那些日子,想想一開始的時候顧銘星連主語都分辨不出來,現在倒是會有這句話來反駁她了。
“顧同學有進步啊。”
“是餘老師教的好。”
夜市附近不好停車,因此顧銘星将車停到了一個有點距離的停車場裏,和餘小安一起走到夜市裏。
兩人一起說說笑笑走到夜市裏,路邊的一個攤子飄來一股白煙嗆的顧銘星直咳嗽。
“哈哈哈哈……”
顧銘星咳的眼淚都出來了,一邊咳嗽一邊捂着鼻子說:“别笑了。”
餘小安遞給他一張紙,笑着說:“沒想到你咳嗽也會哭啊。”
“我沒有哭,我是被煙嗆着了,咳咳咳……”
餘小安捂着嘴笑:“好好好,你沒有哭。”
“真沒有哭,你别笑了!”
顧銘星雖然像是教訓餘小安别哭了,但是他很喜歡餘小安笑起來的樣子,其實他早就不咳嗽了,可是依舊爲了逗她,引她發笑而故意咳嗽幾聲。
餘小安在烤鱿魚的攤子面前停下,顧銘星直接對老闆說:“要幾串鱿魚。”
老闆忙活着手裏的動作問道:“要什麽樣的?”
顧銘星不懂爲什麽老闆會反問她,餘小安扯了扯他的衣服,指了指面前的不同形狀的鱿魚問:“你要吃鱿魚須還是大鱿魚?”
“我不知道哪種好吃,你負責點單,我負責買單。”
老闆看着他們說了一句:“你男朋友很好啊。”
餘小安瞄了顧銘星一眼說:“還不是,老闆,我要重辣的。”
“好嘞!”
顧銘星嘟着嘴,雙手背在身後,腳尖碾壓着地上的小石子,看起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餘小安對老闆說:“老闆,我等會兒過來拿。”
“好嘞!”
顧銘星跟着餘小安,看到有人要碰到餘小安的時候就會悄咪咪的和餘小安換位置或者是輕輕的将餘小安拉過來一點。
餘小安看到他臉上厭惡的表情覺得好笑:“這裏這麽多人會讓你煩嗎?”
“不是,”顧銘星心情并不美好:“我隻是不喜歡這裏有人可以碰到你。”
“那沒辦法喽,”餘小安笑着說:“我喜歡吃的就在這裏,赢了我的顧總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算數,你還想吃什麽?”
顧銘星心裏暗想,下次索性買一條夜市,控制好人流量,這樣就減少了這些人碰到餘小安的可能性,再加上自己在她的旁邊,就不可能會讓路人碰到她,而且不清空這裏的路人,也會讓餘小安覺得熱鬧。
餘小安不是顧銘星肚子裏的蛔蟲,不知道他腦子裏現在在想什麽壕無人性的想法,她指着烤肉攤以及糖水攤說:“這兩個,拿下!”
顧銘星直接沖過去問老闆:“多少錢可以買下你的攤?”
老闆懵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餘小安趕緊拉住他,小聲的質問:“你在幹什麽啊?!”
顧銘星眨巴着眼睛說:“不是你說要拿下的嗎?我在問價格。”
餘小安小聲的呐喊說:“我說的‘拿下’是要‘買東西’的意思,不是買下老闆的攤子!”
老闆在一旁笑出了聲,餘小安臉皮薄,移動半步到顧銘星的身後,顧銘星心情好,對老闆說:“來幾串。”
餘小安扯了扯他的衣服在他的耳邊說:“你要說你要幾串什麽肉。”
顧銘星側着頭問身後的餘小安:“你想吃什麽肉?”
“羊肉,隻要兩串。”
顧銘星喜歡保護她,因爲她平時看起來很自立,但看起來是她總是一個人之後的習慣性的堅強,現在這個需要保護的餘小安倒像是她本來的樣子。
顧銘星笑着對老闆說:“老闆,十串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