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左右,黃頭發男人睡醒了,今天就是他決定利用顧銘星以及其他兩個人的身份拿到一筆巨額,之後離開這裏的時候,當然,他并不打算讓顧銘星活着,隻是一個綁匪要是想拿到那些錢,能最快拿到的辦法就是讓籌錢的人知道他們要救的人還活着。
顧銘星一夜無眠,不僅是因爲身體上的疼痛,還有身上難聞的氣味,經過一個晚上這兩個因素的影響,顧銘星決定親自結束黃頭發男人的生命,實在太屈辱了!
相比顧銘星,霍庭和許宴都睡的不錯,霍庭近年來在海邊,不說其他,就那個魚腥味就聞到不少,而且從港口運進來或者運出去的東西,本來就有的很惡心,他倒是習慣了。
而許宴是不停的用醫學上的知識安慰自己,從而達到一個精神上的接受戰勝了身體上的反應。
一夜都沒有片刻休息的顧銘星現在十分亢奮,頭腦異常的清醒又很昏昏沉沉的,雙眼不想閉着卻知道自己已經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了。
啪!
鐵門又被一腳踢開,門上又有一個凹槽。
胸前挂着一把機關槍,手裏把玩着一把匕首,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嘿!各位,期待你們的早晨嗎?(英文)”
顧銘星現在臉上挂着微笑,他其實不知道自己是微笑着的,隻是現在他這個狀态管不上自己的表情是怎樣的,隻顧着構思如何處理眼前這個讓自己滿身肮髒,臭味難忍的人怎麽死去。
黃頭發男人看見顧銘星臉上洋溢着微笑,心裏不爽,走過去,用鞋踩在他的頭上,然後往一邊用力,讓顧銘星歪着腦袋:“昨晚睡的怎麽樣?(英文)”
“你喜歡馬嗎?”
“C!說英文!(英文)”
黃頭發男人直接踩下去,顧銘星的臉被他的鞋底擦破了皮,加上他的鞋底上有灰塵,導緻顧銘星臉上的傷又黑又紅的,還有擦破的皮在傷口附近挂着。
“呵,就當你是喜歡了,我一定爲你選五匹非常好的馬。”
顧銘星說的很平靜,就像是在問一個人“吃了嗎”一樣平靜随意。
“說英文!(英文)”
黃頭發男人猛踹顧銘星的鎖鏈,鎖鏈接受了力直接打在顧銘星身上那不是一般的疼,雖然疼,但是他的嘴角依舊上揚着,嘴裏發出痛苦又瘋狂的笑。
這樣的笑引得黃頭發男人更加激烈的踹他,踢他,踩他,他很不爽顧銘星居然還在笑,就像那個時候,在那個倉庫裏一樣,他被綁着,顧銘星看着他的手指一截一截的被截下來,那個時候顧銘星也在笑,而他在痛苦的呐喊。
霍庭和許宴見顧銘星在垂死的邊緣很想沖上去幫他,奈何他們也被綁着。
“住手!(英文)”
“如果你想拿到錢就不能讓他死。(英文)”
顧銘星完全昏了過去,但還有氣息,他低着頭坐在地上,看着毫無生氣的樣子。
黃頭發男人沒有再聽到刺耳的笑聲,心裏舒服些了,現在輪到他發出笑聲了:“哈哈哈……這不是會說英文嘛,(英文)”他轉過身看着身後的霍庭和許宴:“你們要是之前也說英文不就不用受這些傷了嗎?(英文)”
霍庭掙紮了幾下,試圖沖出桎梏,惡狠狠的瞪着黃頭發男人。
黃頭發男人将匕首放在霍庭的臉上,刀刃貼在他的皮膚上,他以爲這樣可以恐吓到霍庭,讓霍庭安分點,這樣他就能看到霍庭的慫樣,可是誰知霍庭根本吓不住,他依舊惡狠狠的瞪着他,眼神中的兇惡不會減少半分,隻是不會再劇烈掙紮。
霍庭是想揍這個人,但是不會傻到在刀刃貼在自己的臉上還會亂動的情況。
黃頭發男人看着霍庭的眼睛感覺到了兇惡,讓他背後有點發涼,他能預感到,如果此時将霍庭松開,這将會是一隻撕碎自己的老虎。
可正是綁着霍庭的鎖鏈,讓黃頭發男人感覺到了莫大的安全感,他一用力,刀刃割破了霍庭的臉,鮮血沿着刀刃順着流下,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霍庭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臉被劃破了,他的餘光甚至看到了刀刃上鮮紅的血反射的紅光,可就算是這樣,他眼神中的兇惡絲毫不減半分。
“兄弟,我有點佩服你了,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交個朋友,可惜,你是Starry的朋友。(英文)”
黃頭發男人說完,就收回了匕首,用刀把狠狠的猛擊霍庭的腦袋,霍庭便這樣昏了過去。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幹什麽。(英文)”
黃頭發男人轉過身看着許宴,一邊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拭匕首上的血一邊走向許宴:“小醫生,(英文)”他站在許宴的面前,在許宴的面前大大方方的亮出自己殘缺指關節的手問道:“你知道這個怎麽治嗎?(英文)”
“如果我能治好你的手,你可以放過我們嗎?(英文)”
黃頭發男人大笑起來:“小醫生,你知道你其實可以永遠都見不到我的,但是你有一個朋友,(英文)”他走到顧銘星的身後并指着顧銘星說:“就是因爲他,你被我綁架在這裏,如果不是因爲他,(英文)”他撫摸着昨天晚上踢到許宴的手臂,在他的耳邊暧昧的說:“你都會受傷。(英文)”
許宴感到惡心,厭惡的說:“離我遠點。(英文)”
“别激動嘛,小醫生(英文)”黃頭發男人又轉回他的面前說:“我給你一個選擇,你可以救你的一位朋友,實話和你說吧,我并不打算讓你們活着離開,可是我現在給予你們有人人活着的權利。(英文)”
“其實我打算在放過你們的時候給你們一人一顆子彈,(英文)”黃頭發男人比了一個“槍”的手勢,将食指指在許宴的腦門上:“但隻要你在那個時候殺了Starry,你和你的另一位朋友就可以活下來,怎麽樣?是不是絕佳的買賣,殺一換二!(英文)”
“醫生,就是‘醫治生命’的意思,你讓我的手主動讓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去,那我就不配是個醫生!(英文)”
黃頭發男人大笑起來:“小醫生,我喜歡你,你真的是我喜歡的類型,如果可以,我一定會和你談一場戀愛,但是現在我們不合适,(英文)”他一邊離開一邊揮手:“小醫生,感受你最後活着的時間吧。(英文)”
許宴真的被惡心到了,這個在不久後一定會死的人爲什麽在活着的時候要惡心他啊!